“我是個商人,我唯利是圖。沒有你們那麽高尚的品格,我不知道什麽叫善良,我隻知道誰惹了你我就讓誰好看。”

葉秋知的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抱著雙臂也不看她,他就不應該幫她,他就應該冷眼看著林玥玥弄死她。

“你什麽意思,這件事還有很多其他的解決方法,為什麽要放不實的消息,你讓我很愧疚。”

葉秋知冷笑,他看著窗子裏柳甜的影子嘲諷地問道,“不實?她想汙蔑你就是‘屬實’?你還真是個大善人。”

“你不用嘲諷我,你習慣操縱與控製,你是掌權者,你有你的殺伐果決,我們的三觀不同,我不跟你多說,我感謝你幫我做的一切,但是以後我的事你不要再管。”

她想要的是平平淡淡的相伴與相知,現在葉秋知的身份和地位不可能和如今的她平等共處。

葉秋知給她的都是強勢的贈予不管她想不想要,打著為她好的旗號做一些她不能理解的事。

在她看來,這件事的最好發展隻能是曝光監控,揭露惡行就可以了,可是他卻非要動用手段把事情演變成她的利益最大化。

這就是他口中的商人吧。

如果拋去良知,他做得沒錯,可是她不是商人,她良心難安。

“嗬,不用再管嗎?”

從前對他言聽計從的小女孩現在讓他不要再管她,現在的柳甜不是那個喜歡他的柳甜了,那他還要她幹什麽?

葉秋知突然伸手攬過柳甜的脖子把她放倒,事發突然,柳甜隻能堪堪用手撐在葉秋知的大腿上,否則她就要枕上去了。

“你抽什麽瘋,讓我起來!”

柳甜被葉秋知按著起不來,他的手勁還在加大,胳膊馬上就要撐不住了。

“停車!”

葉秋知命令道。

司機馬上靠邊停穩,刹車的動作讓柳甜徹底躺到了葉秋知的大腿上,溫熱的氣息透過薄薄的布料傳到了她的臉頰,讓她又羞又臊。

葉秋知完全不管柳甜的掙紮,他拿出手機翻到了熱搜界麵,捏住柳甜的臉頰強迫她看向手機屏幕。

“葉氏集團收購林氏集團視頻平台。”

“林氏集團破產。”

“看見了嗎?把你賣到場子裏你被人玩死都賺不來那麽多錢!你還以為你是清高的柳家千金?你以為我願意管你!”

葉秋知說完話捏著柳甜的臉就把她扔到了另外一側,她被車門撞得骨頭生疼。

葉秋知熟練地撥通了齊深的號碼,對麵接的很快。

“齊深,把林家公司現在還有的所有東西都還給林玥玥,你跟她說,重新想一個公司名字,我給她出錢!”

……

齊深的思維沒有他家老板掛電話的速度快,如果讓林玥玥東山再起,他和他家老板熬夜加的這些班豈不是白加了?扳倒一個如今當紅的企業很容易嗎!

齊深心疼他這幾天掉的頭發!

柳甜顧不上身上的疼痛,不敢置信的看著葉秋知的這一係列操作,葉秋知幫她把林家搞破產了,然後又要幫林玥玥再開個公司。

“柳甜,我在別人身上花一點心思,人家就知道跟我搖尾巴,你呢?你就是個喂不熟的白眼狼”

葉秋知拎著外套打開車門下車,他站在外麵看著蜷縮到一角的女人,視線裏都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這個人不是柳甜了,不是他的柳甜了。

“這是你最後一次可以去老宅,珍惜吧。”

葉秋知揚手,關上了車門。

司機聽明白了葉秋知的話,穩穩地啟動車子向著老宅出發。

柳甜的眼淚毫無征兆地砸了下來,她聽懂了,葉秋知在和她告別。

她和他就像他們此時的距離一樣,隻會漸行漸遠。

柳甜難過地趴在後座上透過車窗看他,可是當她眨掉眼裏的淚水,葉秋知就徹底的消失了。

林玥玥聽到消息以後,馬上把電話打給了葉秋知,她哭著說,“阿知哥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你舍不得我的,阿知哥哥我好愛你。”

“隻要你以後不再打擾柳甜,你要什麽我給什麽,記住了,別越界。”

“阿知哥哥,是我做錯了,我和你道歉,你說的我都記住了,我再也不找柳甜麻煩了,我隻要有你就夠了,我好幸福。”

“我能給你的我就能收回,別讓我失望。”

葉秋知把外套搭在肩膀上,點燃了一支煙,他沒再抽,隻是看著柳甜的車尾巴消失在他的視野裏。

柳甜在車裏用力的捂住嘴不敢哭出聲,可是當他這麽認真地和她告別的時候,她就是難過得快要死掉了。

前排的司機聽見柳甜的哽咽聲也跟著難過,“少奶奶啊,這次你傷了少爺的心了,少爺為了你的事,之前發燒也不眠不休的拖了很久才好,一直忙了好多天今天剛得閑就親自接你去老宅,我都心疼了啊!”

柳甜難過地捂住自己的耳朵,任眼淚隨意地流。

“別說了!”

這算什麽,她才不要聽葉秋知的話,她問他喜不喜歡她,他說隻是和她玩玩,所以現在發生的一切都是他精心布置的遊戲而已。

她才不要相信他!

一丁點都不要!

柳甜到老宅的時候,葉母已經等了很久了,她冷眼看著柳甜無精打采地走進別墅,就覺得晦氣。

葉母把手裏的茶盞摔到了桌子上,越看柳甜就越覺得不滿意。

要不是今天打牌的時候,被圈裏的太太們誇她有個好兒媳,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想著叫柳甜回來問問見義勇為的細節,好有個談資能出去吹噓,結果人是回來了,卻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真是沒眼看!

“你要是不想來,就不要來,你看看你的樣子,一點精氣神都沒有,過來膈應誰來了?”

柳甜抬眸對視上葉母的視線,一雙哭腫了的核桃眼,可把她嚇了一跳。

“喂,我可沒把你怎麽樣啊,你這是什麽意思?不是在外麵受欺負了想賴在我的頭上吧?”

柳甜看著葉母這一副小人嘴臉,心中無奈一笑。

小時候葉秋知的父母都忙,她沒什麽太多的機會接觸,為數不多的交集裏,她們為了表麵的光鮮,也對她親和有加。

沒想到掀開燦爛的外衣,展露的是這樣一副骨架。

“葉太太,我有事求你。”

柳甜揉碎了自己的骨頭,低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