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阿湛說,是朵真自己要求的,”宋清宴笑著說道:“不用擔心,這種一生一次的事情,朵真不會虧待她自己的,她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

寧歡歡點點頭:“倒也是,朵真向來很有主見,那,我知道了,我會準備一下的。”

宋清宴在寧歡歡的額上輕輕印下一個吻,說道:“那我走了。”

“路上小心。”寧歡歡笑意盈盈的說道。

其實,這種家庭主婦一般的狀態也很不錯,望著宋清宴走遠的身影,寧歡歡想到。

“和阿宴都說什麽了?在門口站了那麽長的時間?”

剛走回客廳,徐兆芳就滿臉笑意的問道。

看到寧歡歡和宋清宴這般恩愛,她當然是高興的不得了,時不時的也會跟著打打趣兒。

寧歡歡心裏高興,便將沈湛和夏朵真要拍婚紗照的事情跟徐兆芳說了。

“這兩個孩子也不容易啊。”

誰知,徐兆芳並沒有跟著寧歡歡一起高興,反而是歎息了一聲,說道。

徐兆芳的感歎也勾起了寧歡歡的感慨:“朵真和沈湛真的很不容易,不過不管怎麽樣,他們總算是在一起了,我相信,他們一定會幸福的。”

“他們兩個都是好孩子,老天爺不會虧待他們的,對了,歡歡,”徐兆芳拉著寧歡歡的手,問道:“一會奶奶給你做蛋糕怎麽樣?還是你想吃其他的什麽?”

最近這些日子,徐兆芳問寧歡歡最多的就是想吃什麽,寧歡歡覺得,自己現在已經不是什麽待產孕婦,而是某種吃了睡睡了吃的生物。

“奶奶,您就不用麻煩了,這才剛剛吃過早飯呢。”寧歡歡無奈地說道。

“奶奶這不是怕你餓嗎?到吃中午飯還有好長的時間呢。”徐兆芳不讚同的說道。

“奶奶,您聽我說,”寧歡歡擺出嚴肅臉,說道:“清宴昨天晚上特意囑咐我的,不能吃的太多,說現在就是有很多的準媽媽,害怕營養不夠,每天拚命的吃,最後吃出毛病來了。”

“啊?真的啊?”徐兆芳被嚇了一跳,臉上的表情卻不是很相信。

“奶奶您要是不相信,等爸回來的時候您可以問他。”

宋文彬平時就是以老古板的形象示人,寧歡歡這時候將宋文彬搬出來還是很有說服力的。

果然,聽寧歡歡這麽一說,徐兆芳臉上的表情有些鬆動了,遲疑了片刻才低下頭喃喃道:“原來還有這麽一說,看來奶奶又差點害了你……”

一個“又”字,寧歡歡便知道徐兆芳又想起了之前她針對寧歡歡的事情了。

“奶奶,我知道的,您都是為我好,沒關係的。”

看到徐兆芳這樣,寧歡歡也有些後悔了,不管怎麽說,徐兆芳都是因為關心她,是真的拿心在疼她,她非但沒有領情,反而還說出了那樣的話惹徐兆芳難過,自己真是不孝。

就在寧歡歡有些自責的時候,哪知徐兆芳卻是微微一笑,說道:“你這丫頭,知道就好了,奶奶之前是有些老糊塗,但是現在都想通了,以前的事,你可別記恨著奶奶。”

寧歡歡連忙搖搖頭:“怎麽會?奶奶您是我的親人,我怎麽會記恨您?而且,您對我這麽好,我愛您還來不及。”

寧歡歡說著,就抱住徐兆芳的一隻胳膊,臉一個勁的往徐兆芳的身上蹭,如同一隻討歡的小貓。

被寧歡歡難得的撒嬌逗得開心得不得了,徐兆芳一邊拍著寧歡歡的手,一邊說道:“你丫,和阿宴在一起之後,這張小嘴可是越來越甜了,盡撿好聽的說,也不知道說的是真,還是假。”

“當然是真的!”寧歡歡一下子離開了徐兆芳,退後兩步,一臉嚴肅地看著她,說道:“奶奶您要是不信,我可以給您發個誓。”

徐兆芳是有些迷信的,這樣的事情她又怎麽可能會讓寧歡歡去做?

“哎喲,可別,奶奶信了還不行?你這小丫頭,就這點不好,太愛較真,”徐兆芳搖了搖頭,看著寧歡歡無奈地笑道:“好了,你先去樓上休息一會,奶奶琢磨琢磨中午給你弄點什麽吃。”

“奶奶,我想和您一起,”寧歡歡轉了轉漆黑的眼珠子,笑道:“順便,偷學一下您的廚藝。”

“廚藝什麽的,等你生完孩子再說,廚房裏油煙大,你不怕嗆,我的乖曾孫害怕呢。”徐兆芳白了寧歡歡一眼,毫不留情的駁回了寧歡歡的請求。

不管寧歡歡怎麽樣央求,好話說盡了,也並沒有什麽用,終究還是乖乖的坐在沙發上看起了電視。

因為懷孕的關係,徐兆芳可是連寧歡歡看電視的自由都是限製的,說是電視也有輻射,對寶寶不好。

現在難得得到徐兆芳的同意,寧歡歡當然是樂意的。

最近的C市說太平也太平,說不太平也不太平。

自從閆天肅一幹人等都拉下台之後,C市的政界被徹底的大洗牌,一些後起之秀紛紛崛起,而這其中最搶眼的,無疑是閆子軒。

看著電視機裏應付記者頗為自如的閆子軒,寧歡歡簡直要懷疑,這是不是她所認識的那個人了。

優雅,大方,得體,周全。

哪裏還像是一個剛剛成年沒有多久的孩子?就連一些在官場上混過一些日子的老油條也比之不及。

“閆先生,你作為前任市長之子,關於今年的市長競選有何看法?”

這個問題拋出來之後,饒是對政治之類的東西毫無興趣的寧歡歡都有些緊張了起來,這個問題,無疑是在給閆子軒設置了一個難關,若是回答的不好,很有可能就會得罪一大堆人。

閆子軒隻是笑著看了那記者一眼,淡定自若地說道:“這位記者,您問一個孩子這樣的問題,是不是有些不合適?不過,關於市長競選的事情,我還真的有一些看法。”

閆子軒這一番話立刻便引起了不小的凡響,先是他的一個玩笑話,讓現場緊張的氣氛略微緩解了一些,可是剛剛緩解,他又拋出了更加危險的話語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