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我瞪大了眼睛,孟子赫那手機根本就不值錢,她怎麽就去賣了呢?

“我說我把那手機給賣了,你聽不見還是怎麽的!”婆婆語氣加大了,快速走到台階上,打開了屋子的門,見她沒有立即關門謝客,我隻得先是把車裏麵的東西,一次又一次地搬進了屋子,許久沒有搬東西,這幾樣東西還是挺沉的,我竟累得是大汗淋漓。

婆婆坐在堂屋裏,眯著眼睛看著地上擺著的東西,“你是把這幾年的都補上了嗎?!”

算算日子,我確實是有三四年看過她了,上次見她的時候還是管誌傑死的時候,她是被警察叫到市裏的,當時他聽說管誌傑死了,笑得是一個歡。她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對著那麽多的警察說道,“看看吧,就是這個女人,她就是一個煞星,誰跟她在一起誰就得死,你們不用查了,凶手一定是她!”

想著他當時說的話,我就心灰意冷,她對於我的偏見一直都沒有消除掉。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眼前依然是冷嘲熱諷的婆婆說道,“媽,我都跟你說了,這段時間我太忙了....”

“行了!”婆婆打斷了我的話,“我知道你忙,我也不知道你跟哪個男人勾搭上了,反正誰跟你在一起,誰就得死!”

我眉頭蹙了蹙,壓製住自己的脾氣,最後問道,“媽,子赫的手機真的有很重要的信息,如果你沒賣掉的話,就給我可以嗎?”

“嗬!”婆婆冷笑道,“有多重要?!”

“重要到,我可能真的能找出殺死孟子赫的凶手是誰!”我走到她的麵前大聲說道。

“哼,那人不就早就抓起來了?再說了,跟你結婚的兩個人都死了,你都活得好好的,而且越活越好了,這凶手我還覺得是你呢,我憑什麽把東西給你!”

婆婆的話,我聽到了隱藏的意思,手機在她的手裏。

我坐在了她的身邊, 努力平複自己的心情,說道,“媽,如果是我,我何必這麽大費周章地去找凶手?!我後來為什麽要結婚,就是因為孟子赫,除了孟子赫,我沒有真心喜歡上任何人!媽,這個手機真的很重要,它不僅僅可能會讓我找到殺死孟子赫的凶手,還可能找到另外一個死者的凶手!”

“這些事情不都是該警察來查嗎?你什麽時候什麽事情都在做了?!”婆婆睜開了眼睛。

“就是因為警察沒有查到真相,他們就已經結案了!我是孟子赫的妻子,我該為我的老公找出凶手!”我的情緒有些激動了起來,太久沒有提到孟子赫,我的心還是跳那麽快,仿佛我早就認定了孟子赫這個人,仿佛冥冥之中,我與其他男人也不會有任何的進展!

“ 你說的都是真的,你給我說說另外一個死者!”婆婆對於孟子赫的事情還算是認真,畢竟那是她唯一的兒子!

我如實回答道,“是這樣的,孟子赫大學的時候,在我之前就已經有了一個女朋友,叫做安欣.....”

“安欣?!”婆婆瞪大了眼睛,“她不是早死了嗎?!”

“您知道安欣?”

“當然,這個女孩跟子赫在學校就談戀愛,子赫原本成績好得沒話說,年年都是拿獎學金的,可跟安欣在一起之後,他的成績就不行啦,成天隻知道談戀愛。想想她也是活該,聽說是跳樓了,她死了之後,她的家裏人來家裏鬧,她爸爸差點拿刀砍了子赫!”婆婆越說越是激動了起來,雙手握著拳頭,“我可憐的子赫,就算是逃過了那一劫,最後還是走了!”

想不到安欣的死,造成了這麽多的影響。

“我問你,你說那個殺安欣的凶手就是殺了孟子赫的凶手?!”婆婆不敢相信地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婆婆噗嗤一聲笑出了聲音,“怎麽可能!那安欣是自殺的,死了那麽多年了,不可能!”

我當然不能告訴她完整的實話,我隻是一直都是好氣,自打那個CD出現了之後,我總覺得事情有些蹊蹺,我該是去找一個真相。

“媽,如果您相信我,就把手機給我。”我盯著她的眼睛。

婆婆看著我的手袋,也不說話。

我當然知道她的意思了,從自己的手袋裏掏出了錢包,直接放在她的麵前,“今天來找你,影響到了您打牌,這是我應該的!”

婆婆很快打開了錢包,從裏麵將所有的現金都掏了出來,直接塞進了自己衣服的兜裏,“別誤會啊,這個是你欠我,加上你買這個手機的價錢!”說完,她就起身進了裏屋。

我望著這個貪錢的婆婆,她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明白索要並不是長久之計!那個手機擱在市麵上也就幾十塊,她卻在我的手裏拿走了幾千塊。

她把手機拿了出來,直接扔到了桌子上,“喏,是這個手機嗎?!”

我點了點頭,她立刻也下出了逐客令,“看時間也該吃飯了,我這農村裏的東西也招待不起你,要不你先走吧!”

我怔了怔,她明顯話裏有話,我拿著手機和錢包放進了自己的包裏,“這樣吧,媽,今天我來做飯!”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會做飯?”

她這話可算是把我給問住了,轉念一想,又是說道,“那我們出去吃!我開車咱們去鎮上吃!”

“你有錢?”婆婆忘了一眼我的手袋。

我抿了抿嘴,“可以去取錢的!”

“得得得,到時候鎮上沒個銀行,還不是得我給錢,你走吧,我自己知道做飯!”她;連推帶搡地將我推出了門,仿佛我就是一個煞星,在這裏是萬萬留不得一分鍾的!

沒辦法,我隻能是自己開車走了,回到了市裏已經是餓得饑腸轆轆了,原本想回家吃點東西的,可看了看時間,開回去還得差不多半個多小時。隻得去附近的一個餐館吃飯了,蒼蠅館子,不見得有多幹淨,我卻在這裏遇到了班長!

她渾身髒得不行,活脫脫像是一個乞丐,她問著老板要不要招人,卻被老板直接趕了出來。

真是諷刺,前段時間還在我這裏拿了不少的錢,現在卻落得這樣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