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過去,拉開店長,班長抬頭看見了我,捂著頭就瘋狂地逃竄。我上去一把抓著她的胳膊,“江真的屍體也找到了,所有的事情也都明顯了,至少我沒有殺害他!”

“你看看我的樣子,我沒錢!”班長紅著眼睛看著我。

我咬牙,她居然以為我是來找她討要那筆給她的錢的!

“給了你那麽多錢,卻混成了這副模樣,難怪這麽多年你是一點長進都沒有!”我看著班長。

班長抓了抓自己的的頭發,一臉惶恐地看著我。

我一把甩開他的手,“好了,那點錢 我是不在乎,不過你這個樣子,你也該好好反省下自己。”

班長原本還想逃竄的,聽到我的話,一臉詫異地回頭了,“你真的不要了?!”

“你該是看了新聞,我不是什麽洛暘,江真的死也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所以那些錢的話,本來也就不屬於我。隻是你現在是什麽樣子,你自己難道沒有想想嗎?畢業這麽多年,別說是一無所成,你居然混得要在飯館裏打下手,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是什麽專業畢業的!”我盯著班長的眼睛。

班長沒有說話,反而是木訥地看著我。

“好了,你走吧!”對於班長這樣的人,我也是無話可說,她成長不了,我根本就幫不了什麽忙。

班長卻一直都沒有走,反而是跟著我到了飯館裏,我坐下,她便是坐在了我的對麵,老板再一次想要驅逐她,我又是一個不忍心製止了。

老板端來兩碗飯,她已經是狼吞虎咽了起來。

我看著這樣的她,原先的饑腸轆轆已經是消失殆盡了,忍不住將自己的飯也放在了她的麵前,走到吧台上問道,“這裏可以刷卡嗎?”

老板瞪大了眼睛看著我,“我們這裏小本生意,刷不了卡,您不會是跟她一路的吧?!”

我皺了皺眉頭,從錢包裏拿出手機,放在他麵前,“這個壓在你這裏,我馬上去取錢!”

老板拿著手機看了又看,發現是最新款的手機,也就沒有計較!放我去了對麵取錢,我取了錢回來,結賬之後,才發現班長是將所有的飯菜都吃地一幹二淨了。

我起身往外麵走,準備去取車, 班長你卻是一路上跟著我。

我有些排斥地回頭看著她,“你跟著我做什麽!”

“洛暘,你看看我,你看看我現在這樣,你可不可以幫幫我?我現在被房東趕了出來, 我現在都跟乞丐住在一起的!”班長現在請求的時候,居然是一點的恭維都沒有了,仿佛從我這裏拿錢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自食其力這麽簡單的事情都不知道?”我沒有看班長,而是指著路邊上正在掃垃圾的阿姨,“你看看這個阿姨,雖然幹的是最底層的工作,可至少她所用的每一分錢都是自己用雙手賺的,而你呢?雙手一攤,你知道會是她多少個月的工資?”

班長詫異的看著我。

我沒有再說話,徑直上了車,開車去了手機店,買了一根孟子赫手機的抽電線,在車裏充了一會,當能開機,我便是找到了超哥的電話。

打了過去,超哥很快就接了電話。

後來我開車去找了超哥,他是在一個小公司裏做著業務員,一身的廉價西裝皮鞋,笑著坐在我的對麵,“喲,嫂子,幾年不見了!您怎麽會忽然想起我來了?!”

“我隻是想跟打聽一些事情。”我端起了茶杯放在他的麵前,他慌忙是雙手你接了過去。

我見他的模樣,是在底層摸爬滾打了許久,也是一個圓滑之人。

“嫂子,您有什麽事,您就明說。上次不好意思,子赫 走了,我也沒去送個行你什麽的,你看看我,這忙的有時候飯都吃不上了!”恭維的話我倒是聽得不少,可超哥這個小胖子坐在我的麵前,我怎麽都不信他能飯都吃不上。

我笑了笑,說道,“你跟子赫也是很早就認識了,那麽我問你,你認識安欣嗎?!”

超哥剛剛送到隨便的杯子便是一抖,杯中的茶也灑了不少。

他不好意思地放下了杯子,拿著紙巾擦了擦自己麵前灑了的茶水。

“安欣喲,認識認識,不過也沒見幾次!不過,嫂子,您怎麽問起了這個?!”

“我想知道安欣是怎麽死的?”我死死地盯著超哥。

超哥笑嗬嗬地看著我,“這我哪兒知道呀!反正聽孟子赫說,安欣自己跳樓死了,你可是不知道呀,安欣死了之後,孟子赫在宿舍裏大醉了三天三夜,醒過來之後就去找了安欣的導師,當時就把那老師給打了!為這時,孟子赫還被關了好幾天!哎,安欣這孩子太脆弱了,說跳樓那就真的跳樓了!”

“你是說,安欣的死是她自己造成的,跟任何人沒有關係?!”

超哥一臉警惕地看著我,“嫂子,現在什麽情況,您是在打聽安欣死的原因?!你不是在懷疑孟子赫殺了安欣吧?這不可能!安欣死了之後,孟子赫可是在宿舍裏醉了三天三夜!他那麽愛安欣,怎麽可能殺了安欣?!”

“哦,這樣喲!”

超哥又是繼續說道,“安欣死之前,我們還是一起出去喝酒了呢,安欣當時抱著醉了的孟子赫說什麽以後不要怨恨她,就算是分開了,也該為了以後他們的未來好好奮鬥。其實我一直也不覺得安欣是自殺的,你想想看,她還要為自己的未來奮鬥呢!”

我點了點頭,超哥的話匣子打開了,我也沒有必要攔著他了。

他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當時安欣那個姐姐還來學校找過孟子赫幾次,她那姐姐長得跟安欣一模一樣!把孟子赫都給看愣了。”

“超哥,你所說的話,都是真的?!”我看著超哥。

超哥笑了笑,“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做什麽!隻是我也奇怪哈,這孟子赫這一輩子都跟兩個女人好過,第一段感情呢,女朋友死了,第二段感情呢,他自己走了,這都是孽緣啊!你說那個殺孟子赫的人可不可能是安欣的姐姐?!這個世界上最恨孟子赫的人大概隻有安欣的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