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家的祠堂內,所有吳家子弟和家丁下人一齊把吳欣雨等一眾圍了一個水泄不通。
吳夫人的旁邊一名清朗俊逸的青年正被五花大綁,身後兩名壯漢虎視眈眈地看管著他,吳夫人也是臉色凝重,台下的人們則是細聲細語地在討論著。
“新來的哥哥怎麽會...............他長得好像我心中的白馬王子!”。
一時間周圍的下人們議論紛紛,都在好奇吳夫人接下來要怎麽做。
而那些吳家嫡係的子弟們,風度翩然,不會像那些下人一般的聒噪,但也都是麵露詫異。
在吳家犯了大錯,有且隻有他們這些吳家的嫡係子弟才能在祠堂裏接受家訓,他們也十分地好奇:一個外姓人怎麽配在吳家的祠堂裏接受教訓?
“這到底是誰啊?被綁到了祠堂這裏,看這陣勢,吳夫人把我們叫過來是要用家法審判這個人了。”。
“這應該是一個新來的下人吧,被綁到祠堂來審判,這到底是犯了多大的罪啊?”
“這是新來的家丁嗎?長得好帥啊!可惜要被吳夫人家法處置了。”
吳夫人哥哥的長子吳三雙是吳家年輕一代的翹楚,在吳家也是一位風雲人物,平日裏是吳夫人身邊的一位好幫手,與吳夫人走得非常近。
吳家的其餘子弟都將目光投向了吳三雙,吳三雙也是詫異,隻得無奈地搖搖頭。
其餘子弟見吳三霜這樣,也是更加好奇,連吳三霜都不知道事情的發生,那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呢?
以前的家丁犯錯,都是吳夫人讓下屬的管家來處理他們的錯誤。
隻有十分嚴重的錯誤吳夫人才會親自地處理,但就算吳夫人親自地處理,一般也不會如此地興師動眾。
今天叫來所有人的宏大的場麵,他們還是第一次見。
下午的陽光已經偏近昏黃,中午的燥熱已經全然地褪去。
吳夫人索性在那裏等待了很久,一雙秋水眸子冰冷如霜,淡漠的視線掃視著四周,看得周圍一眾人等心覺恐慌。
平日裏吳夫人待人溫和,看人的目光也是善意容容,此刻的吳夫人讓人覺得她是不是進入了女性的更年期。
吳若兒站在了所有家丁的最前麵,但是在所有吳家子弟的最後麵,以她矮小的身軀,再怎麽地踮起腳尖,也望不見處在眾人視線下的葉龍方。
心急如焚的她,甚至急得得火上眉梢。
“快讓我進去!快讓我進去!快讓我進去!”。
哪怕吳若兒再怎麽急切地叫喊,她麵前的哥哥姐姐們,也是死死地攔住了他們的身影。
就當吳若兒想要扒開他們時,她的哥哥姐姐卻是笑著說。
“若兒,這裏是大人們要辦正事的地方,不是小孩該來的地方。”
然後繼續用比吳若兒龐大的身軀擋住她的視線。
隻有吳三雙對吳若兒的態度不一樣,由於一直和吳夫人走得很近,他一直把吳若兒當作自己的親妹妹。
“怎麽啦?若兒?”。
吳三雙是真正地把吳若兒的急切看在眼裏的,他站在吳夫人的身旁,聽到吳若兒急切地叫喚後,便是隨便找了個理由,從吳夫人身邊悄然地退下來到了吳若兒的身邊。
吳若兒看到是自己的吳三雙表哥後,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撲進吳三雙的懷裏。
“三雙哥哥,幫幫吳若兒!”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怎麽了?受到什麽委屈了嗎?”
吳三雙一臉寵溺地看著吳若兒,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額頭,柔聲安慰道。
“三雙哥哥,台上那個........台上那個..........是我的書侍。娘親不由分說地把他抓來起來,好像是要審判他。”
吳若兒淚水汪汪可憐巴巴地看著吳三雙,柔弱的模樣就快要把吳三雙的心給柔化了。
“哥哥幫你在夫人麵前說說情,讓夫人從輕處理他。”。
吳三雙展露笑顏,稍稍給了吳若兒一些的寬慰。
“那個書侍是為了幫助我才被夫人抓起來的,哥哥一定要救他!”。
吳三雙眉頭一皺,旋即舒展開來,原來那書侍是因為幫助二小姐才觸犯了家規,可能是那位書侍為了照顧照顧二小姐或者夫人的臉麵,頂替了不該頂替的罪名。
是個照顧主子的好下人,吳三雙心裏對葉龍方的好感一下增加了許多。
在吳家,也隻有吳家二小姐才敢犯下滔天的錯誤,最後安然無恙。
幫幫這個下人吧,二小姐如此多的蠻橫,他卻能如此的包容,看來適合在二小姐的身邊待久些。
隻是苦了他,丟了些許的臉麵。
吳三雙歎氣一聲,踱步朝葉吳夫人的身旁走去。
“夫人!這個書侍小哥到底犯了什麽錯誤,才得以如此的地步?”。
吳三雙來到吳夫人的身旁,低聲細語道。
吳夫人仍舊是麵色冰冷,眉間一挑:“你是要為他求情?”。
吳三雙見夫人臉色不對,稍微愣了一下,然後繼續道:“夫人怕是不知道事情的原委,此人怕是對二小姐有恩.................”。
“哦?你是說我還不了解事情的真相?”。
吳夫人成熟的精致俏臉上陰沉一片,她回頭看向吳三雙,秋水雙眸裏光芒深不見底。
吳三雙抱拳作禮,把頭低下,不去正視吳夫人的臉,他知道夫人正在氣頭上,生氣的夫人容不得別人的反駁。
“在吳家主祠依家規處罰外姓家丁,恐怕有些不妥,望夫人明察!”
"有何不妥?說來聽聽!"。
夫人的聲音自帶威儀天下的威嚴,讓一旁的其他吳家子弟嚇得瑟瑟地發抖,唯有三雙處若泰然。
“將外姓家丁立於吳家祠堂的大廳之上,有侮辱吳家先祖的嫌疑,吳家先祖長眠之地,理應是祭拜先祖之地。為何如此的興師動眾,打擾先主長眠?”
吳夫人身旁的其他長老聽到此番言論之後,皆是議論紛紛。
“確實,為了一位外姓家丁在我吳家主祠前麵大擺陣勢,先祖何以長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