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姓家丁而已,不必我們大動幹戈...........”。

"家丁犯下錯誤,由我們長老代管就好。"。

“不知道夫人這是作何打算?”。

“夠了!都給我閉嘴!”。

吳夫人臉上泛起一陣猙獰,再次開口震得四周的一眾長老啞然無言。

眾長老見吳夫人如此,便不再開口,倒是一齊看向吳三雙。

他們雖然作為吳家的議事長老,但吳家的一切生意經營都是由吳夫人一人掌管的。

他們無疑是不斷消耗吳家錢財的飯桶,除了事關吳家生死的大事,他們幾乎都沒有話語權。

倒是吳三雙已經在吳夫人的培養下,掌握了吳家的一部分的權利。

在這種事情麵前具有話語權。

這也是吳三雙敢在吳夫人的麵前直言不諱的原因。

“夫人有沒有想過,讓這個書侍能更長久地呆在二小姐的身邊?

二小姐性格偏激,她倒是對這個書侍喜歡無比,一個小小書侍能犯下什麽巨大的錯誤?日後二小姐要是長大的話,還是要在吳家裏擁有心腹最好,我看這個書侍能為二小姐頂包,定然是真心對二小姐好!望夫人明察!”

吳夫人聽聞此言後,眉頭旋即舒展開來:“吳家除了吳霜,也就是你最疼愛吳若兒,若兒是你的妹妹,你是真心地關心她。”。

隨即吳夫人玉手輕撫額頭,微微歎息道:“今天這一切都是為了吳若兒啊!”。

四周長老包括吳三雙和葉龍方一眾聽到後,皆是神色頓住。

特別是葉龍方在心裏一陣地臭罵:“說好叫我來演戲給我好處呢?怎麽又是說是為了吳若?合著還是我替二小姐受罰,為二小姐消災嗎?”。

台下的下人們則是統一地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吳若兒小姐,她雖然看不見台上的內容,但是一直不停地用自己幹淨無暇的衣袖擦拭著雙眼旁的淚痕!

直到聽見吳夫人的的語氣緩和了下來,她以為吳三雙的求情即將要成功,才是輕輕揩幹淨最後一滴淚水,展露春燕般的笑顏。

吳夫人幹咳一聲,緩步走到了葉龍方的跟前,僅僅是蓮步微移,舉步輕搖,其風韻猶存的身姿就看得葉龍方直流口水。

夫人不愧是國色天香,風韻猶存。

吳夫人彎下身子,湊到葉龍發的耳邊柔聲道:“再陪我演一會戲,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也許是夫人身上的馥鬱芳香又或者是夫人許諾獎勵的豐厚,都讓葉龍方忍不住直流口水。

癡癡地道:“好的,一定!”。

夫人幹笑一聲,銀鈴般的笑聲中帶著一種被歲月侵蝕的沙啞,但仍婉轉動聽!

夫人旋即邁著輕快的步子,長一步,短一步地走到祠堂的正中心,歡快的步伐,愉悅的倩影,一時竟然讓葉龍方看的呆住。

那不是長大後的吳若兒嗎?

夫人臉上的陰沉再次地消散,取而代之地是一種寬慰的笑容,她看向台下的一眾的家丁,雖麵色和藹,但仍舊是母儀天下那般的威嚴。

“今天召集你們來吳家主祠,是為了匡扶吳家最近散漫的家風。”。

眾人將視線一齊匯聚在被五花大綁的葉龍方的身上。

夫人見眾人如此,旋即便開口道。

“此人名叫葉龍方,你們中間可能絕大數人不認識他,他是我給二小姐新招來的書侍。”。

眾家丁一聽葉龍方是二小姐的書侍,便大致了解了事情的原委。

一定是二小姐這一個小魔頭,在吳府裏犯了大事,然後來逼迫葉龍方頂替罪名。

家丁心裏都暗自在為葉龍方祈禱,希望吳夫人不要下手太狠,畢竟這二小姐這活祖宗犯下的大事,不掉皮肉,掉些皮毛倒是可能。

但他們也是慶幸,被夫人這樣的文明人教訓,不用受皮肉之苦。

但是一旦被二小姐用惡犬來脅迫,則會傷筋動骨。

他們很多人都遭受過二小姐惡犬的教訓。

夫人接著又道:“作為吳家的傭人人我們吳家尊重你們的人格平等這是事實。”。

說著,吳夫人特意地掃視了一圈台下的家丁,隻見所有家丁都點頭事道,嘖嘖稱讚。

吳家向來尊重所有家丁的人格,已致所有家丁的存在感都特別的高。

這也是為什麽那麽多的下人以天魂師居多都自願加入吳家做一個甘願服務他人的家丁。

既能獲得別人的尊重,又能賺取相對豐厚的報酬,何樂而不為呢?

“但是吳家絕對不允許以下犯上的存在。”

“葉龍方就是出言不遜,以下犯上被我抓來了這裏以儆效尤,等會杖刑五十大板伺候!下有別的家丁再敢對家中的長老們出言不遜,就按照吳家的家法伺候。”。

吳夫人說完,葉龍方身後兩名壯漢就拿起檀木棍仗進行伺候。

葉龍方又是一陣臭罵:“夫人你說好的驚喜呢?還得是要我遭受皮肉之苦!”。

那兩名壯漢當然也是天魂師,他們同時運轉起來了魂力,先是要和一聲。

“哈!”。

然後棍仗狠狠地落在了葉龍方的屁股上,立即開花,疼得葉龍方一陣慘叫。

“哎呦,我的屁股!”。

光是普通壯漢重重揮下棍棒的那般的力道,不足以讓天魂師一階的葉龍方如此疼痛。

兩名壯漢磅礴的魂力順著棍棒的邊緣在擊打中慢慢滲入葉龍方的屁股,光是屁股還是不夠,最後滲入葉龍方的全身的各處經脈,大魂師三階的巨大魂力衝擊著葉龍方原本的經脈,讓葉龍方感到一陣的生不如死。

吳夫人在一旁看得美眸一陣詫異。

真的像洪七公說的那樣這杖刑對他有好處嗎?

但隨即無奈地搖搖頭。

洪七公料事如神,幫助我吳家多次地度過危機,此番便是還恩公恩情吧。

與此同時,吳家的年輕子弟們覺得吳夫人的所作所為簡直是小題大做。

但是吳家些許的長老倒是滿臉的得意揚揚。

倒是吳家些許的長老倒是滿臉的得意揚揚。

平日裏那些家丁一向視他們這種的酒囊飯桶為家族裏的蛀蟲,不怎麽待見他們這些被掛於權威頭銜的長老。

今日被吳夫人如此地作式,不管她的目的如何,但是至少讓他們這些長老在吳家的權威地位再次地被確立了起來。

那些長老都負手身後,得意洋洋,滿臉昂然地看著台下那一位位從前不正眼看他們的家丁們。

家丁們雖然對他們如此的做式十分嗤之以鼻,但是礙於吳夫人的威嚴,都默默地低下頭去,安靜地聽著吳夫人的訓話。

他們越是低頭,那些長老越是得意洋洋,臉上的傲慢之色根本藏不住。

一副小人得勢的樣子。

其實低下頭的家丁們都在心裏暗暗地咒罵。

“一群整日中飽私囊的飯桶!有什麽資格讓我們尊重?吳家憑什麽要養這群廢人!”。

就在這時,葉龍方的五十仗刑已經赫然地打完,屁股開花,就連壯漢的棍仗上也沾滿了血跡。

葉龍方已經不再哀嚎,他微閉雙眼,細心地感受著體內的細微的變化。

原本的經脈都在兩名壯漢大魂師境界的磅礴魂力地衝擊下,本來已經全然地爆開,但是葉龍方體內流淌的淡金色的魂力依然流淌在葉龍方體內的五十二處的穴位內。

魂師的修煉講究魂師的天賦天分,所有人體的五十二處的穴位開啟的程度就是一個人修煉的天賦的程度。

葉龍方自從上次被金色符咒所救之後,不僅全身的脈絡依然重生,而且那五十二處的穴位被打開了二十二處,魂師境界被打開二十二處穴位,算得上是天玄大陸的中等偏上的天才。

但這次在比葉龍方高了數百倍的魂力衝刷過後,那複生的脈絡再次地衝擊炸裂,但是斷裂處都有淡金色的魂力藕斷絲連。

雖然斷裂,但仍舊靈活健全。

葉龍方體內又有十二處的穴位散發這淡淡的金色的光芒,一閃一碩。

而葉龍方本人似乎隨時都可能被喚醒。

再次睜開眼。

葉龍方的心中大喜!

成了!穴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