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遠了嗎,”胖王這次一點兒也沒鬧,他好像對陳冉冉挺熟悉,“你和她什麽關係?”

我歎了口氣,隨口說道,“一個朋友,”我這會兒心裏也踏實點了,還得找個借口搪塞過去。

胖王倒也沒細問,我倒感到了一陣好奇,“你是怎麽認識她的?”

胖王瞟了我一眼,“天兒,別問了,我當時處理過她的一起事兒,打過交道,這女人真狠,哎……”他不再往下說了,我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給我說清楚,到底怎麽回事!”我都能想象得到我的眼神有多可怕,我現在太想知道陳冉冉的一切事情了。

胖王沒有辦法,隻好一拽我的胳膊,“來,先回去,我和你說。”

我們三個走進了我的小店,易星想去沏茶,胖王忙製止了她,“你別倒水,我待會還有事呢,”他一屁股坐下來,壓得那個小馬紮嘎吱嘎吱作響,易星忍不住抿嘴一笑。

“王小明,你再不減肥真的會把我家的馬紮壓壞了,到時候你得賠啊!”她故作聲勢的說。

胖子氣得撇撇嘴,“繼續損我,你跟你哥一樣,白眼兒狼,就知道損我。”

我知道胖子和易星是怎麽想的,我的氣也消了,忍不住笑了,胖王見我笑了也放了心,“行了,沒事了,憋在心裏也是麻煩,得了,我先忙去了。”他轉身要走,我一把抓住他的胖手。

“想溜?給我說清楚!”我不容他分說,又把他按回到了馬紮上。

胖王氣的一甩頭,“得得得,我告訴你,”他點了根煙,歎了口氣,“小星兒,你先出去。”

易星氣得把茶壺往桌上重重的一放,磕得茶壺發出一聲悶響,我一陣心疼,“你們都拿我當小孩子,以後絕不跟你們玩了!”她說著氣鼓鼓的走了出去。

胖王抬頭從窗戶往外看了看,發現易星沒有偷聽才放了心。我不禁好笑,“怎麽了?星兒也不是小孩子了,有什麽可好隱瞞的。”

“你知道那女人有多狠?”胖王一撮臉,“還是別讓她聽見好。”他說著歎了口氣。

我感到了他對陳冉冉的恐懼,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麽回事?竟能讓一個男人都對她產生恐懼?我更加好奇了,“到底怎麽回事?”

胖王壓低了聲音,“我看你這段時間和費平走得比較近?”

我點點頭,“我可能得關了這個小店了,要辦個協會。”

胖王舉起手製止了我,“你們的事兒我不願意摻和,咱們長話短說吧。那會兒我還沒分到咱們這片兒,有一回處理了一起欺負婦女案,那個當事人就是這女人。而欺負她就是費平手下的一個哥們。”

我心裏一震,仔細盯著胖王,我知道這家夥永遠也不會騙我,我頓時感到一陣說不出的感覺,不知怎麽的,聽到有人欺負陳冉冉,我心裏那麽不是滋味。恍惚之中,我似乎並沒有真正恨過她。但是讓我更加震驚的是費平的手下居然會幹出這種事!

胖王沒有注意到我的神色變化,他繼續說道,“後來費平出麵這事兒才算了了,但是還挨了這女人一記耳光,可是畢竟理虧,費平也沒說什麽。不過那個調戲她的哥們可就慘了,這輩子當不了男人了。”他說著歎了口氣,揉了揉脖子。

我不禁皺起了眉,“怎麽回事?”

“其實那主兒也沒做什麽,就是看她長得漂亮,老悄悄跟著她,想趁她不注意打她主意,哪兒想到這女人好功夫!在一個胡同裏想下手,卻被她三拳兩腳揍得麵目全非,我估計連他媽都認不出他了,而且下邊讓她整整踢了十幾腳!聽說送到醫院時都沒氣兒了。”

我歎了口氣,想到陳冉冉的凶相,覺得這不是誇張,但是這也說不出她什麽,畢竟她是正當防衛,我站起身拍了拍胖王的肩膀,“小明,今天真得謝謝你。”

胖王撇撇嘴,“小星這麽說我還可以,你就顯得假了吧?”他說著嘿嘿的笑著。

我也嘿嘿的笑著,“改天請你搓一頓!”

胖王也站起身,捶了我一拳,“我說你是報答我啊,還是害我?再吃我就真跟你上次說的似的,懷二胎了!”我們兩個人都大笑起來。

“成了,我先走了,”胖王走到門口,帶好帽子,“有事喊我,她要敢再回來鬧事,看我怎麽收拾她,”胖王說著滿臉正經的看著我。

我一時很感動,對自己這個哥們不知該說什麽,“好兄弟!”

胖王嗬嗬笑著,擺擺手,轉身走了。

被陳冉冉這麽一鬧,我也沒什麽興趣再做別的,所幸拿起易星的電腦上網看新聞。最近的新鮮事可真不少,我突然想到自己會不會有一天,也會出現在首頁上。

易星買了幾個蛇果回來,切好放在了盤子裏,她看我在玩她的電腦又嘟起了嘴,“你別上我的QQ啊。”

我打趣的和她說,“怎麽?交男朋友了?”

易星的臉一下子紅了,“瞎說什麽,你整天把我看得這麽嚴,哪有機會。”說著她自己也笑了,手臂不小心碰到桌子上,疼的她啊了一聲。

我這才想起她的胳膊蹭破了,忙走上前關心的問,“去醫院看看吧。”

易星搖搖頭,“算了,也沒多大事,別花那冤枉錢了。”可她的胳膊已經蹭破了一大塊皮。

我不由分說的架著她往外走,“必須去!要是以後留下傷疤怎麽辦,難道你想當女漢子嗎?”

易星忍不住笑了,歪著頭打量著我,“哥,沒想到你當時會有那麽大力氣。”

我一陣尷尬,含糊的答道,“當時實在是氣糊塗了,是我不對。”

“不怪你,冉冉姐也確實過分了,不過你昨天把她爸爸氣成那樣也不對啊,”易星很善解人意的說,說的我有些臉紅。

門簾一挑,費平突然走了進來,怪異的打量著我們,“怎麽了?”他說著目光一掃,準確的看到易星手臂上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