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弄的?”他著急的走過來抓住易星的手,“誰欺負你了,大哥給你出氣去!”
易星把手抽了回來,臉有些紅,“沒怎麽,自己不小心摔的。”
妹妹這麽懂事,我還能沉默嗎。我歎了口氣,“我把她推的。”
費平詫異的看著我,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領子,“你小子行啊,又拿小星撒氣?”
我想起胖王對我說的話,火也上來了,我也一把薅住他的領子,“你給我撒手!我還沒問你呢,你到底有多少事瞞著我?”
“你們別打了,”易星使勁掰開我們緊攥著的手,“費大哥,其實冉冉姐剛才來過,她……”
費平愣了下,鬆開了我的領子,我卻仍然攥著他的領子不放,費平有些尷尬,“你怎麽不早說?我還以為是你哥打你來著,”他想了想又嚴肅起來,“陳冉冉打你來著?這個該死的女人!我非教訓她不可!”他回過頭見我還抓著他的領子有些急了,“你幹嘛?天兒,算我剛才錯了,”他說著想推開我的手,卻見我臉色鐵青的瞪著他,不禁有些害怕,“你怎麽了,天兒?”
我哼了一聲,“教訓教訓?怎麽個教訓法?”
費平尷尬的看著我,“你怎麽了?”
我忍不住把肚子裏的話全吐了出來,“你是不是讓人欺負過陳冉冉?”
費平的臉一下子變白了,說話也有些支吾,“沒有啊,你想哪兒去了,誰告訴你的。”
我看著他的臉,想起了那次在潘家園時他所說的話,“長得漂亮有什麽用,這小妞,”還有他那舔著舌頭的表情,我氣瘋了,強忍著沒一拳砸在他的臉上。
“你說!你是不是派人調戲過她?”
費平的臉變成了豬肝色,他沉默了半天才開了口,“天兒,我不知道你從哪知道的,是,我有個哥們當時是調戲過她,我也把那個人給開除了。不過陳冉冉下手也太重了,她都把他打廢了。”
“那是他活該!”我大聲喊道,死死盯著費平的臉,這注定是個不太平的上午,好些事情就像洪水一樣,突然灌進了我的心裏,填的滿滿的。“我現在真懷疑你和你的朋友都是些什麽人?”
費平一下子提高了聲音,“易天,你懷疑他們可以,別懷疑我!我承認那個群體裏都有些個別人,難道你就敢說你認識的人裏沒有一個做過錯事嗎?”他說著推開我的手,往後撤了兩步,我氣喘籲籲的看著他,感到累了。
費平猶豫了下,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先去協會吧,趙局有要事找你。”
我搖搖頭,“我今天沒心情,下午再說吧。”
費平不由得沉下了臉,“現在正等著你去,快點!”
我忍不住提高了聲音,“我說了我不想去!”
易星怕我再發火,她過來輕輕拉了拉費平的衣角,“費大哥,你讓他歇歇吧,他生不少氣了。”
費平氣的轉過身,又轉了回來,“易天,大家都等著你你來這麽一句?”他雙手叉著腰,“天機會下挑戰書了,說要和咱們正式對決!”
我一下子來了精神,抬起了頭,“什麽?他們怎麽說的?”
“天機會的圖小雅剛才來了,說要挑戰易靜堂,尤其是你!”費平一指我的鼻子,“如果他們輸了就關閉天機會,承認錦城就咱們一家,咱們輸了也一樣,這次是玩真的了!”他又叉上腰,瞪視著我,“你還說你想歇會,歇多久吧?”
我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就往外走,“我一刻也不想歇了,我們走!”
費平哈哈的笑著,一邊和我往外走,“咋又不累了?”
我恨恨地說,“我不會放過陳冉冉的!”
“好,哥們我陪你!打敗他們再去他們那兒抄家!”他說著攬著我的肩膀往外走,易星急忙追了上來。
“還有我,我也要去!”
來到朝陽路的時候,已經快接近中午了,路上的車子開始多了起來,費平罵罵咧咧,“他就沒見過不堵車的那天!”他這才想起後座上還坐著易星這個女孩。
“費大哥,你又說髒話!”易星板著臉數落道。
“對不起對不起,沒留神兒,”費平嘿嘿的笑著,見縫插針得擠車、加塞,“說順嘴兒了。”
我忍不住想和他開玩笑,“是順嘴兒還是淨嘴兒啊?”
“是……”費平一下子明白過來,“好小子,拿我當八哥了?”過去老錦城喜歡養八哥,叫聲純正的就叫做淨口兒,易星撲哧一下樂了,笑的肩膀聳動。
費平往後看了她一眼,回過頭瞪著我,“你等我待會怎麽跟你算賬!”他說罷一擰方向盤,拐進了輔路,徑直開進了易靜堂所在的龍翔大廈的停車場。
我們跳下車,盡快走進電梯,費平按下了八樓的按鈕,鬆了口氣,“有啥打算了嗎?”他轉過身看著我。
我搖搖頭,“走一步說一步吧,我現在也沒想好,”電梯上顯示的數字已經到了第六、第七。
“那你可得計劃下,”費平說著,電梯已經來到了八樓,“我們得先想好怎麽對付,她有來言,我有去語,人家擺好了棋,走一步,我們就得想好下一步。”他說著搶先走了出去。
我跟他並排走著,“聽你這話的意思,下戰書的人還沒走?”
費平嘿嘿一笑,回過頭對易星說道,“你看到沒有,這小子滑得很,生活中你得留神點你這倒黴哥哥。”
我捶了他一拳,“你少胡說兩句,說正經的,那個叫什麽……”我一時間沒想起剛剛他說的那個名字。
“圖小雅,”費平提醒我,“就是上次在潘家園見到的說你是壞蛋的那個女孩。”
我一下子想起了那次在潘家園的小店裏,那個滿臉傲慢、充滿敵意的女孩,“是她?”我疑惑的問,“為什麽不是陳冉冉自己?”
“這我也感到奇怪,後來聽小星說她上你們家去才解釋清楚,”費平說著又露出了壞笑,“得通知下‘老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