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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內又進刺客了!

此事在第二天如插了翅膀一樣飛遍了後宮。

愈演愈烈,傳言中還夾雜著親衛軍首領傅宏的身世,傳言他養於蕭家,進宮後感激蕭丞相,常常派親衛軍出宮護丞相左右。

為何宮內頻繁有刺客出入?

原因親衛軍護的不是皇宮大內,而是蕭府。

流言明晃晃的在挑撥淩錦意與蕭景城之間的情感,讓他們聯盟破裂。

墨竹直言,這定是鄭家搞出來的把戲。

最終受益者鄭家,此時也滿臉蒙逼,這事從頭至尾真和他們無關。

鄭榮榮被判上不吉利的標簽,現在整個鄭家上下,撓著頭正在想折。

欽天監葉清風傳話回來,鄭家的人已經接觸他好幾次了,想要收買。

淩錦意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隻叮囑注意安全便好。

風聲傳遍後宮,自然也傳到了星河的耳朵。

星河聽了宇文海出的餿主意,竟想讓禁衛軍挑些可靠之人入宮,平息流言。

一人各管一攤,若旁人強行插手,那就證明傅宏無能!

宇文海這一招,不但離間了淩錦意與傅宏,還挑起了蕭家和沈家的矛盾。

淩錦意聽罷,果然朝堂上沒個省油的燈。

星河沒想著眾人安危,還不懂其中彎彎繞繞,“母後意下如何?”

人都送上門來了,自然要接招。

“好,當然好。沈總督進了宮,也可以多教你些武學。隻是……”

她話鋒一轉,“隻是聖旨上要加上太子太傅的舉薦,做好事,當然要讓眾人知曉。”

星河的小包子臉皺起,他怎麽覺得母後陰陽怪氣的?

片刻後,聖旨發往了沈家。

淩錦意垂眼瞧著桌上的各類折子,突然開口,“我有一事想要求聖上。”

星河嚇的一哆嗦,“母後盡管說就成。”

以往有事都是直接吩咐,這次竟然用上了求?

小小的人已經在腦海裏盤算,最近幾天有沒有招惹母後?

“我想建立一個護衛,為我所用,聽我號令,自己培養起的,也沒這麽多幺蛾子事。”

太後建立親衛軍?

這前朝史書都沒有先例啊!

淩錦意懨懨的癱在龍椅上,抱怨道:“上次傷了胳膊,下次傷的就是心口了。”

“母後嚴重了。”

“自己用著始終放心,星河,此事算我求你好好?!”

星河一時無措,瞧著自家母後水汪汪的大眼睛,鬼使神差的竟點了點頭。

淩錦意頓時樂開,抱著星河直接在腦門上親了一口。

男孩早熟,已懂些男女之事。

這莫名其妙的被親,瞬間從脖子到耳朵都紅成了天邊的晚霞。

星河掙紮著,躲避到一旁,“母後!”

“哎呀,你是我的兒子,親一口又怎麽了,怕什麽?”

“這於禮不合!”

淩錦意笑嘻嘻的又將人拉回來,“太後組建親衛軍,這也於禮不合,你也同意了不是!”

星河順從的坐回來,神色認真,“我隻是想讓母後開心。”

嗚嗚嗚!

她揉著男孩的圓臉蛋,要什麽男朋友!又這麽一個兒子就足夠了!

她捧著快要化掉的心,“母後真的很開心!”

女人一笑,星河也跟著笑,“那母後想好親衛軍的名稱沒?”

“不如叫皇城司?”

“既然是母後的,不如文雅些,叫梅花衛?”

淩錦意認真的搖頭,“不,現在是我的,早晚也會是你的,這將是最信任的組織。”

星河濕漉漉的眼神,觸動了些,“好,那就皇城司。”

定下後,他親自寫了三個大字賜名,接連問道:“母後想從何處調人,禁衛軍?”

“不,我已有人選,皇城司內每個人都由我親自挑選。”

“已有人選?”

淩錦意一點頭,眼中藏著狂熱,“沒錯,他叫雍和。”

星河剛想點頭,突然發現有些不對勁,“皇城司現隻有一個人?!”

她尷尬的撓撓頭,“嗬嗬,暫時的……暫時的……”

不出半日,小太監便回來複命,不知沈家什麽想的,沈崢倒是樂嗬嗬的領命了。

當晚,禁衛軍由沈崢帶著,大張旗鼓的進了皇宮。

許是蕭景城提前下了命令,親衛軍極度老實,乖乖的接受了掌管。

上躥下跳的小少爺言語諷刺了幾句傅宏,饒是以前,傅宏肯定將手攥的嘎吱嘎吱響,吵著出去打一架,一分勝負。

這次卻喪氣十足的抬眼看了著,毫無鬥誌。

沈崢演了獨角戲沒意思,當下便去了慈安宮複命。

自從上次鬧鬼事件以後,沈崢很少來了,這次剛來,又趕上了慈安宮用膳。

淩錦意輕車熟路的招招手,“來來,添一雙筷子給沈總督。”

沈崢也不推脫,搬著椅子坐在了對麵。

“對了,你的織錦皮鬥篷還在我這,上次借給了我,忘了拿回去了。”

淩錦意話音剛落,沈崢臉又紅了,一雙眼幽怨的看著她,又聽哢嚓一聲!

象牙鑲金的筷子生生地被他給捏斷了!

好家夥,這次她相信內力的存在了,象牙的都能給捏斷!

她不明所以的問道:“怎麽了?”

沈崢咬著牙,幹嘛非要說那事!他好不容易忘了的!

自從回去以後,他睜著眼閉著眼,滿腦子都是淩錦意歪頭狡黠的笑容。

平生除了練武,四處挑釁,他的世界空無一物,現在強硬的擠進來一抹笑。

起初,沈崢還以為自己病了,找來大夫診治。

那破老頭哈哈一笑,捋著胡子笑,說他這是得了相思病。

這下沈家夫人高興地不得了,嚷嚷著要去姑娘家提親,辦喜事。

沈崢囂張歸囂張,還是有腦子的,沒敢說那姑娘是當朝太後,你找聖上提親吧!

否則,他現在腿都被老爹給打折了。

淩錦意上看下看,看著沈崢滿臉便秘的表情,突然一伸手,對著側臉來了一巴掌!

莫名被扇了一巴掌!

沈崢一驚,忙起身戒備,匆忙間差點沒把桌子給頂翻!

男人回神,臉又紅了一個色號,大吼道:“你幹嘛!打我幹嘛?”

“這話我要問你吧!進來就發呆,你這是什麽毛病?”

沈崢瞳孔擴大,女孩穿了件煙雲蝴蝶裙,翡翠耳環襯的膚色如雪,他呼吸有些急促,滿腦袋隻有三個大字,相思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