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 暴走的父親(1/3)
秦風回到家中,臉上猶有怒氣,此時天色漸明,梁欣從睡夢中醒來,伸了個懶腰,她看了看身邊,秦風不再,不禁一驚,但轉身一看,便見秦風站在窗台邊。
“老公,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她問。
秦風收斂神色,變得溫柔起來,他坐到梁欣身邊,目光神情而溫暖,“我剛剛回來呢。”
:啊?梁欣吃了一驚,“那你一定很困啊,快些上床休息吧。”梁欣沒有問他昨晚去了哪裏,這是夫妻之間的基礎信任,她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即便問了也沒有用,改變不了什麽。問多了反而會讓他變得厭倦起來。
秦風見她沒有問自己昨晚去了哪,心中稍定,他喜歡的就是這樣理性而智慧的梁欣。
“不了,我沒事,等會兒還要上班呢》”
“你那麽困,休息一下再去也是沒有關係的啊。”梁欣想說的是,你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即便一天不上班,也沒有人敢說什麽吧。
秦風搖頭,神色變得鄭重起來。“不行的,作為公司的管理,又怎能給人懈怠的感覺呢?”
“好吧!”梁欣妥協下來,她知道秦風一直都是這樣。她穿上衣服,起床,“我去給你做早餐吧!”
秦風猶豫一下,最終還是讓她去做。她懷孕這段時間已經無事可做了,若是連做早餐這麽簡單的事情都不讓她做的話,恐怕會真的把她憋壞。
看著梁欣離去的身影,秦風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他是真的開始愛上梁欣了,但是若是讓梁欣知道她的母親正在被自己囚禁著,她會怎麽看待自己?是否會與自己就此一刀兩斷?秦風想到這種可能,不禁開始害怕起來。他現在是真的有點害怕失去梁欣了。
他就如一葉飄**在冰冷而危險的大海之上的孤舟,而梁欣已然成了大海夜空之中的一點星辰,與他朝夕相伴,若是沒有這一點星光,秦風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徹底迷失。
“不論如何,決不能讓她知道!”秦風眼中露出殺意,為了與梁欣的感情,他決不能放過真正的梁絳如。
正在他沉思之時,梁欣叫他吃早餐,秦風吃完早餐,便前往公司。
一夜未睡,本來將會是很困的,但是秦風的精力遠超常人,加上心中記掛的事情多,又怎麽會覺得困倦?
剛到公司,便有人進了辦公室,向他匯報情況。
“秦總,湯尼斯現身了。”
秦風一聽,站了起來,心中暗道:這麽快就來了嗎?
他控製著內心的激動,讓匯報的人出了辦公室之後,眼中才露出興奮的神色。湯尼斯是誰?湯尼斯就是蘇麗爾的父親,這個掌握著全球三分之一經濟命脈的男人終於出現了。他為什麽來這裏?肯定是因為自己女兒失蹤了唄。那麽他會找誰要人呢?隻能找楚緒成。因為蘇麗爾失蹤之前,隻與楚緒成有過接觸。
更何況,能對蘇麗爾下手的在這裏本來就沒有幾個,其中嫌疑最大的就是楚緒成了,更何況,蘇麗爾在失蹤之前可是一直在楚氏集團上班啊。
秦風真的很想看看,楚緒成這次如何應對。想到這裏,他來不及交代一切,帶著人暗暗前去調查湯尼斯。
楚氏集團,楚緒成在認真地處理著手中的文件,他的樣子看起來很專注,隻是若是認真查看,你會發現他的眸子深處有很深很濃的哀傷。
似乎處理這些文件的目的僅僅是為了強迫自己不去想,不去思考關於幕槿的一切。隻要一想到幕槿懷疑自己獨自離開,他的心就疼得不可抑製。他實在想不明白,幕槿為什麽那麽不信任自己,但凡她選擇信任自己一次,兩人坐下來好好談談,都不會出現現在這個局麵。
可惜,他並不能完全了解女人,了解女人的想法。
這時,助理小張走了進來,神色有些慌張。楚緒成抬頭,有些責備地看著他,他一直告誡小張,遇事要學會冷靜
,慌張隻會影響自己的判斷和決策。
“楚總,有人非要見你,我們攔不住!”
楚緒成聞言一驚,以楚氏集團內部的安保力量,不可能攔不住一個人,可是現在小張既然說攔不住,那對方一定是帶著人來的,而且帶的人身手肯定十分了得。
“人呢?”
“阿力他們正在與他對峙,就在大廳裏。”
楚緒成放下手中的文件,前往大廳,他倒想看看是何方神聖膽敢硬闖自己的地盤。走到大廳,便見到阿力等人將一群衣著得體等人圍在中間,對方大概有七八個人,為首一個是個歐美樣貌的中年人,這中年人算不上很帥,但是他的身上卻又一直獨特的氣質,一種君臨天下的氣質。在他身邊的七八個人,則個個精壯威武,一看就是高手中的高手。恐怕任何一個對上阿力,阿力也討不到什麽好處。
楚緒成瞳孔微縮,出言讓阿力等人先退下。
中年人看向楚緒成,見他的氣質果然與眾不同,問道:“你就是楚緒成吧?”
楚緒成點點頭,道:“我就是,閣下是誰,為何要擅闖我楚氏大樓?”
中年人道:“我叫湯尼斯,或許你沒聽說過,但是蘇麗爾你應該知道,我是他的爸爸。”
楚緒成麵上不動,但內心已經震撼起來,湯尼斯他當然聽說過,一個掌握著世界三分之一經濟命脈的男人,天下何人不知何人不曉得,他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是要對付自己嗎?楚緒成的內心緊張起來。
“原來是湯尼斯先生,久仰大名,我早就聽說過您的大名,一直也想拜會,卻不想今日能見到。”楚緒成神色不動地說著,他猜不出對方的意圖。
湯尼斯顯然沒有耐心和他說客套話,冷哼一聲道:“廢話少說,我今天來隻想問你一句,我女兒你到底藏到哪裏去了。”
楚緒成頓時吃了一驚,忙問道:“蘇麗爾小姐出事了?”
“少給我裝糊塗,據我所知,我女兒失蹤之前一直跟你在一起,你會不知道她在哪?”
楚緒成皺眉,一方麵是因為蘇麗爾的失蹤,另外一方麵則是對於湯尼斯的質疑感到不悅。他道:“若是蘇麗爾小姐真的失蹤了,我們應該馬上去尋找才是的,而不是在這裏爭吵和懷疑。”
湯尼斯冷笑一聲。“找?去哪找。楚緒成,別演戲了,你的演技在我看來還很稚嫩。”
“你懷疑我?”楚緒成道。“我與蘇麗爾小姐雖然算不上朋友,但也算相識一場,我怎麽可能害她?”
“你不是一直想要獲得她的投資嗎,定然是她拒絕了你,你鬼迷心竅之下對她動手。楚緒成,放理智一點吧,放了我女兒,否則的話,我會讓你後悔。”湯尼斯一口咬定是楚緒成做的。
對於湯尼斯的糾纏,起初楚緒成是能理解的,作為一個父親,擔憂讓他失去理智,這是人之常情。但是他一直這樣糾纏威脅,絲毫不願聽自己的辯解,就有些無理取鬧了。本來他最近心情就極差,還遇上這檔子事情,任誰也不會高興吧。
楚緒成的臉沉了下來,沉聲道:“湯尼斯先生,你說我害了你女兒,可有證據?”
湯尼斯哪有證據,但是他的心中就是懷疑是楚緒成幹的,因為楚緒成的嫌疑實在是太大了,據他所知,自己那個傻女兒之前不知被此人灌了什麽迷魂湯,竟然心甘情願地跑到楚氏集團與他相處了許久,但現在想來,多半是覺得好玩。
待她好玩心一過,想要離開的時候,楚緒成卻不樂意了,畢竟誰願意失去這樣一個絕佳的機會?他肯定是勸說未果便起了歹心,想到這裏,湯尼斯的心陣陣刺痛起來。
蘇麗爾可以說是他最重要的人,自從深愛的妻子死了之後,女兒便成了他感情的寄托,他將自己所有的愛傾注到女兒身上,好不容易看她長大,本想再看她結婚生子,幸福一生的,卻不想現在出了問題,
這對於一個單親父親來說,是多麽痛苦的一件事情啊。
湯尼斯氣得麵色發白,他厲聲問道:“楚緒成,你真的決定要與我為敵嗎?”
楚緒成冷笑一聲,道:“湯尼斯先生,你雖然實力強勁,但你若是真要對付我,也請拿出點像樣的理由,不過我還是好心地提醒你,你對付我不要緊,可別讓真正的凶手逍遙法外了。更要命的是,你若是再不把心思放在找女兒這事上麵,恐怕你女兒就要凶多吉少了。”
湯尼斯將楚緒成的冷靜看成了囂張跋扈,他氣得麵色煞白,冷聲道:“好啊,楚緒成,咱們走著瞧!等我找到證據之日,你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湯尼斯說完,帶人氣衝衝地離去。他離去之後,楚緒成的眉頭才皺了起來。蘇麗爾若是真的失蹤了,那麽自己的嫌疑無疑是最大的,畢竟就自己與蘇麗爾有過很近的接觸,蘇麗爾保鏢如雲,若非是她真的放心信任的人,誰又能對她動手?隻有她不設防的時候,別人才有機會,說來說去,還是隻有自己最值得懷疑。
楚緒成看向阿力,道:“派出點人生,去調查一下,蘇麗爾失蹤的時間和地址。”
阿力等人離開之後,楚緒成心中才想起一個人,秦風。若說蘇麗爾是真的失蹤的話,那麽肯定是秦風下的手了,他的目的也不難猜到,無非就是為了引起自己與湯尼斯的爭鬥。等自己與湯尼斯鬥得不可開交的時候,他就能坐收漁翁之利。
當然,這事現在告訴湯尼斯他肯定聽不進去,看得出湯尼斯十分在意蘇麗爾,否則他也不會放下手中的事情千裏迢迢跑來,隻不過很多時候,關心則亂,一個人若是被情緒左右,是很難再理智地去分析問題的。楚緒成也能理解湯尼斯的強勢和無理取鬧。
傍晚十分,楚緒成從阿力處得知,蘇麗爾真的失蹤了,就在前天失蹤的。在阿力的帶領下來到了蘇麗爾失蹤時的教堂,他得知蘇麗爾每個周日晚上都會來教堂這事,頓時明白過來。秦風一定是利用這一點才得手的。若真是如此的話,那麽蘇麗爾恐怕已經凶多吉少了。楚緒成的臉色變得蒼白起來,對於湯尼斯的報複他並不害怕,他唯一害怕的是自己卷入這場沒有意義的爭鬥之中,反而讓秦風占得便宜,到時候自己與湯尼斯鬥得不可開交的時候,他肯定會背後捅刀吧。
“教堂裏有監控設備嗎,有沒有錄像視頻?”楚緒成問道,雖然他知道這種希望渺茫,但還是抱著一絲僥幸的心態。
“沒有,教堂當日的監控錄像全部被摧毀。”
楚緒成沉默下來,這樣說來的話,自己這個黑鍋是背定了。他想了想,對阿力等人道:“想辦法找到蘇麗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阿力猶豫一下,問道:“老大,這事本來就與你無關,咱們何必摻和?那湯尼斯無理取鬧,就讓他鬧啊,誰怕誰啊。”
楚緒成搖搖頭,道:“阿力,不要小看仇恨的力量,它不僅僅會毀掉別人,也會毀掉自己。我們不能被人利用了。”
阿力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但也沒有多問什麽。
楚緒成回到家之後,便開始擔心起來。他不是擔心湯尼斯會對自己怎麽樣,而是擔心在外不知下落的幕槿。若是湯尼斯報複心切,又剛好對瑾兒下手,那自己又該如何應對?
他發現自己無法應對,幕槿就是他的軟肋,他的死穴,不論是誰捏著這個死穴,他都隻能乖乖就範。
想到這裏,他再也坐不住,打電話給了邵成。
邵成接通電話還沒開始說話,楚緒成便搶先說道:“我這裏人手不夠,需要你的幫忙!”
他這樣說,其實已經將邵成當成是朋友了的。邵成一驚,知道肯定是因為出了什麽大事了,否則以楚緒成的高傲,不會向自己借人。他沒有問為什麽,而是道:“好,我這就帶人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