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可是……”白宥洋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感覺想要說些什麽但又不敢說。
“可是什麽?”時傑抬頭來緊緊盯著白宥洋,想知道他要說些什麽。
白宥洋半低著頭,淡淡地說道:“沒什麽,是我太多疑了。”
時傑白了白宥洋一眼,一副不在乎地說道:“宥洋啊,這麽多年我撫養你,咱們之間應該也有了感情了吧,你應該知道的,我一直拿你當兒子待的,你看時明晗,我什麽時候對他好過?但是你就不同了,我還是希望我的家產能由你來繼承,畢竟你的能力我也是看在眼裏的,當年你爸爸去世的時候,就讓我好好撫養你,我一定不會放棄你的,你放心吧,不管有什麽事情,我都會站在你身後支持你的。”時傑邊說邊站起來走到了白宥洋的身邊,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時傑確實是故意提起白宥洋的爸爸的,因為隻有這樣,才不會讓他在複仇這條路上停下來,隻要他還想複仇,那他就一定會做那些他並不是很想做的事情。
聽了時傑的話,白宥洋點了點頭,“董事長,我知道您對我的好,我也不會忘記您對我的好的,我也不會忘記我爸爸的。”
聽了白宥洋的話,時傑的嘴角上揚了一下,但很快就恢複了平常,沒有讓白宥洋看到,“隻要你不會忘記不該忘記的就好。”
白宥洋點了點頭,“董事長,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我就先回去了,不然會有人起疑心的。”
“行,你先回去吧,你自己開車來的嗎?要不要讓司機送你啊?”時傑問道。
“不用了,我自己開車來的,我自己開車回去就行了,我也不太習慣別人載著我,我還是自己開車吧。”白宥洋說完之後就朝著大門口走過去。
等白宥洋走了之後,管家就從外麵走了進來,“老爺,您為什麽對他說這些話呢?”
時傑笑了笑,“有些人隻為了一件事情活在世上,我總要給他一些希望啊,不然,他又怎麽會甘心地活在世上呢?”
管家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對了,你去查一下白宥洋最近在幹些什麽,為什麽我總感覺他很奇怪呢?”時傑繼續說道。
管家點了點頭,“是,那我去查一下。”
“不要讓他知道。”時傑接著說道。
“我知道了。”管家說完之後就朝外麵走了出去。
時傑看著管家走出去之後長歎了一口氣,自言自語地說道:“白京啊白京,你大概到死也不會知道,你的兒子竟然會為我辦事吧,還是不要命的那種,也難怪,你當年不就是這麽慫嗎,可是你的兒子卻沒有遺傳你的性格呢,你的兒子可是都敢殺人呢,哈哈哈哈哈。”
玲市。
“難道我們真要使出三顧茅廬的招數才能見到李根嗎?為什麽每次去見他都見不到他呢?”小魚盤著腿坐在地上,手裏拿著一根剛剛從別人的園子裏偷來的黃瓜正在啃著。
“或許吧,不過如果我們真的能用三顧茅廬的方式見到他的話,那也不是不可以的吧。”白南親眼看著小魚在啃著黃瓜,心裏難免有些饞的癢癢,不過等一下,“哎小魚,你這根黃瓜是從哪摘得,是自己帶的嗎?”
小魚看了一眼自己的黃瓜,淡淡地說道:“我哪能帶著些東西啊。”小魚看了看四周,然後湊近白南的耳邊小聲地說道:“我剛剛從前麵的那家人的園子裏摘得。”說完小魚還不忘笑了笑。
不知道為什麽,白南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哦對,他想起來了,“你洗了嗎?”
小魚搖了搖頭,“洗什麽洗啊,農家的蔬菜是最綠色的食品了,根本就不需要洗的,一看你就不懂。”小魚邊說還邊咬了口黃瓜。
“哎,我問你啊,你這個是不是從剛剛拐彎走過來的那家摘得?”白南在想,可千萬不要這個樣子。
小魚“噓”了一聲,“哎呀,南哥,你不要說出來啊,你小點聲也行啊,你這讓人家知道了咱倆都不能在這呆了,全村的相親都得攆著咱倆跑,到時候還找什麽李根啊,連李樹都找不到了。”
“不是,不是這個事情,隻是我們剛剛走之前的時候,我、我看到那家人在打農藥。”白南吞吞吐吐地說道。
“什麽?!”小魚聽了白南的話差點暈過去,突然就這麽一陣,他感覺自己的肚子好像是疼了一下。
白南看著小魚的樣子有點痛苦,就趕緊走上前來,“你沒事吧?你不會被毒這著了吧?”
“不是說好綠色食品的嗎?”小魚一邊捂著肚子一邊大聲地喊道。
“行了,你別喊了,中毒了都堵不住你的嘴。”白南一臉不滿地說道。
玲市醫院。
“隊長,我這算是工傷吧,你應該給我報銷醫藥費吧?”剛剛洗完胃的小魚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
“工傷?我看你是吃壞腦子了吧,還工傷,你這是自作孽,不可活,你這叫活該,你閑著沒事你幹嘛去偷人家的東西吃呢,你說你這不是活該嗎?”白南白了小魚一眼,心想自己真的是不值得給他交醫藥費。
“我這不是餓了嗎,我這些天都沒有好好的吃一頓飯,你看我都瘦了,我本來就很瘦,現在都快要瘦的皮包骨頭了,我回家我媽都該不認識我了。”小魚一臉委屈地說道。
“我看你就不是很嚴重,應該讓你再多吃一點我再告訴你,這樣你就不用在這跟我叨叨這些了。”白南白了小魚一眼,“你先休息吧,我出去一趟。”
“你去哪啊?”小魚大喊道。
“你管我去哪?”白南白了小魚一眼,直接走了出去。
小魚歎了口氣,自言自語道:“管他呢,反正我現在可以休息了,不管了,就讓他去吧。”
大約過了二十分鍾,白南出現在了李根家的門口,白南本來還沒有那麽著急,但是這次小魚出了事情之後,他就有點著急了,大概也是護犢子吧,總覺得如果不是見不到李根的問題,小魚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如果早點見了,或許他們早就離開這了。
“你怎麽又來了?他不在家,他去外麵送貨了,你是聾子嗎?聽不懂我說的話嗎?不是,你到底是有什麽事情啊?!”中年女人一臉嫌棄地看著白南,還說著一些特別難聽的話,但是白南告訴自己不能走,因為他總感覺這裏可以知道一些什麽。
“我不找他,我找你。”白南麵無表情地說道。
“什麽?!”很顯然,中年女人聽到白南的話之後感到非常驚訝。
“我是聾子也就算了,但為什麽你也聽不懂我說的話呢?”白南依然麵無表情,眼睛中甚至還帶有一些殺氣,讓女人難免有些害怕。
“你!”中年女人想反駁白南,但是不知道該怎麽說。
白南沒有理會中年女人,而是直接走進了房子。
“你這叫擅闖民宅,你信不信我告你?!”那人追進來大喊道。
“我無所謂,如果你想告的話就可以告啊,不過在我看來,你應該很不敢跟警察打交道吧?!”白南緊緊盯著女人,想看女人會露出什麽破綻。
聽了白南的話,女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害怕,沒錯,是害怕,看到這裏,白南笑了笑,終於還是讓他猜對了,這個女人也不簡單。
“你這是什麽意思?我聽不懂。”女人的眼神躲躲閃閃,像是在害怕什麽。
“我可以進屋裏說吧,我覺得在這裏說的話應該會被別人聽到吧!”白南感覺抓住了女人的小辮子一樣,就趕緊乘勝追擊,免得女人又搞什麽小聰明,不過好在自己學過心理,有些東西她是騙不了他的。
女人沒有說話,而是直接走進了屋裏。
白南笑了笑,沒想到女人竟然會這麽聰明。
“說吧,你有什麽事?”白南一走進屋,女人就開口問道。
白南四處看了看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麽事情,就是想問一些關於李玉芬家的事情,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告訴我點什麽。”白南說到李玉芬的時候特意看了女人一眼,想知道她會是什麽反應,女人一聽到李玉芬家的時候眼神頓了一下,這就讓白南更確定,女人知道些什麽了。
“我不知道他們家的事情,我想你既然來了,我就知道你肯定把該打聽的都打聽了,我們兩家向來關係不好,所以他們家的事情我們是從來都不過問的。”女人說這些話的時候很流暢,眼神也很自然,但是白南就是感覺不對勁,是哪裏不對勁呢,女人說的話就好像是背課文一樣,好像是提前準備好的一樣。
白南點了點頭,“說實話,我還真的不知道,我是你剛剛說了之後才知道的。”白南邊說邊看著女人的表情,女人聽到白南的話的時候確實是有點驚訝。
白南笑了笑,女人覺得自己很聰明,但是沒想到,白南早已經看清了一切。
“那你現在應該是知道了吧,我們兩家的關係一直都不好,已經很多年都沒有聯係了,所以你如果想打聽他們家的事情的話就去別的地方吧,我是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