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吞吞吐吐地說道,她的眼神也很閃爍,白南一看就能看得出來她是在說謊。
白南點了點頭,“嗯,現在知道了,但是我覺得你跟李玉芬的關係應該是可以的吧!”
“你這是什麽意思?我聽不懂。”女人把眼睛轉向一方,沒有看著白南。
“現在李玉芬每個月會給你多少錢呢,讓我來想想,應該是多少呢?”白南故作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
“沒有,她沒有給我錢,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李玉芬了。”女人聽了白南的話就慌了起來,立刻擺手說道。
“哦,是嗎?”白南一臉嚴肅地看著女人,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能說出什麽東西來。
“她現在真的已經不給我錢了,在她父母去世之後就沒有再聯係過了,以前她給我錢是因為我給她說一些她父母的消息,現在她父母不在了,我自然也就沒有用了。”女人實在是受不了白南的追問了,就直接說了出來。
“你跟她說她父母的消息?為什麽她不能自己知道,還要一個中間人來告訴她?”白南聽得有點懵逼了,女人現在說的話,完全脫離了白南之前的想法,白南看得出來,女人沒有在騙他,但是為什麽事情會是這個樣子呢?他實在是有點想不通。
女人歎了口氣,“十年前李玉芬離家出走,她父母很心急,就去公安局報了警,但是過了幾年,有人在路上認出了她,人家讓她回家,當然,她也回來了,但是跟她一起回來的還有一個男人,說是她的朋友,但是大哥大嫂不同意李玉芬和她在一起,玉芬生氣,就帶著她的那個男朋友奪門而出,從此再也沒有回來過,她走後一小段時間,她找到我,希望我能把她父母的行蹤消息告訴她,一開始我是不願意的,因為我們家和她家也不好,現在讓我去看他們家人的行蹤,我這算是什麽事啊,但是玉芬說給我錢,幫我供我兒子上大學,當時我就動心了,所以我就答應了她,我們之間也就隻有這些事情。”
白南點了點頭,“但是她為什麽想知道她父母的行蹤消息呢?”
女人搖了搖頭,“不知道,我覺得畢竟是她父母,她應該是想多關心他們一下吧,就是不好意思,所以就想通過我這個中間人來知道。”
白南想了想,他的腦子裏突然有什麽閃過,他趕緊從背包裏拿出平板電腦翻著看了看,資料上幾個字非常顯眼地進入了他的眼眸:李玉芬父母於五年前死於車禍。
白南抬起頭,雖然他不想相信,但他現在不得不懷疑是她殺死的。
“謝謝你,我先走了。”白南跟女人道別之後就直接走了出去。
“哎,哎。”女人叫了兩聲,但是白南沒有停下來,而是直接衝了出去。
玲市醫院。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白南在小魚旁邊坐下問道。
“啊?我、我感覺自己還不太好,我還是再休息一下吧,畢竟是洗胃啊,你是沒洗過,你不知道有多痛苦,而且醫生也說讓我在這多住幾天,還得複查。”小魚總感覺白南是有什麽新的任務要派給他,所以他還是裝裝可憐吧,而且自己的身體本來也不是太好,還是想休息休息。
白南點了點頭,“那行,既然你覺得還不太好的話那你就在這休息,好好休息。”白南說完了站起身準備往外走。
小魚本來覺得白南還會難為他,但是突然這樣說,他就有點蒙了,“等等等一下!”小魚大喊道。
“怎麽了?”白南轉過頭不耐煩地看著小魚說道。
小魚咬了咬下嘴唇,“不是隊長,你就準備這樣走了?”
白南故作出一副思考的樣子,淡淡地說道:“不然你要讓我在這幹嘛,你自己在這好好休息就好了啊!”
小魚皺了皺眉頭,“可是、可是這不像你啊!”
“那應該怎麽樣才像我?”白南 一臉期待地看著小魚,他倒要聽聽他會說些什麽。
“你不應該讓我立刻起來出去出任務嗎?你怎麽舍得讓我在這躺上幾天啊?!”小魚真的懷疑,白南這次瞞著他出去是不是去幹了什麽不該幹的事情,想到這裏小魚突然感覺很可怕。
“那你要出去出任務嗎?”白南歪著頭,一本正經地問道。
小魚搖了搖頭,“我不是特別想,我還是在這好好躺著吧。”小魚說著便慢慢閉上了眼睛。
白南癟了癟嘴,“我要回林城了,你要是想在這待呢,你就在這待著。”白南說完抬腳往外走去。
小魚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閉著眼睛笑著說道:“你回吧,反正我現在在這裏非常舒服,你去哪都行,我……”小魚越說越感覺有些不太對勁,他一下子坐了起來,“什麽,回林城,不是你回林城不能丟下我啊,你讓我自己待在這我多害怕啊,哎,隊長,南哥。”小魚邊說邊從**踉踉蹌蹌地走下來,一邊捂著自己的胃一邊慢慢往外挪步。
白南停下腳步笑了笑,回過頭來,“怎麽了,不想在這待著了嗎?”
小魚諂媚地笑了笑,“這多不好啊,我覺得還是跟你在一起比較舒服,真的,我跟你說我在這都要悶死了,我一點都不喜歡這種感覺,所以咱們還是走吧。”
白南點了點頭,假裝無奈地說道:“好吧,既然你這麽熱愛工作,我也不能攔著你,就是到時候不要在領導那邊告我虐待員工就好。”
小魚笑了笑,“怎麽會呢?絕對不會的,我絕對不可能做這種事情的啊。”
“那就好,那你就打算這樣出去嗎?”白南上下打量了一下小魚,有點無奈地搖了搖頭。
“啊?我。”小魚低下頭看了看自己,一身衣冠不整的病號服加上一雙醜到不能再醜的拖鞋。
小魚尷尬地笑了笑,“隊長,你可不可以等我一下,我去換個衣服,然後咱們再走。”
白南假裝不經意地點了點頭,因為他也不想帶著這麽一個人到處走來走去,本來他們的身份就有點特殊,現在更引人注目了。
火車上。
“所以你是說是李玉芬害死了她自己的爸爸媽媽?!”小魚一臉驚恐地看著白南,他實在是不能相信他說的話是真的。
“我現在也隻是猜測。”白南淡淡地說道。
“太可怕了,真的是太可怕了,沒想到竟然真的有這樣的事情,要不是你說的話我真的不會相信的。”小魚一隻手拍著自己的大腿,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心髒說道。
“那我們應該怎麽查啊,感覺這個案子很棘手啊,沒想到會牽扯這麽多事情,現在看來又要開始加班加點了吧。”小魚最近總是感覺自己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被摧殘地太厲害了。
“我這也隻是一個推測,具體的我們還是要回去申請一下重新查當年的案子,等我回去申請一下,看能不能申請下來。”白南說完之後歎了口氣,也不知道能不能把過去這麽多年的案子再申請重新查辦,如果不能的話就又斷了一條有利的線索,看來這終將是一場持久戰啊。
“你推測的一般都不會錯,我相信你的。”小魚雖然還是帶著一點諂媚的感覺的,但是他也不是胡亂吹捧,畢竟白南也是憑他的能力走到今天的。
“你可以了,每天都吊兒郎當的,也不知道多幹點實事。”
白南露出一副嫌棄的樣子,真的,他活了這麽多年了,還沒有見過因為偷人家東西吃吃到去醫院洗胃的,小魚應該可以算是第一個吧,也可以稱得上是個奇葩。
“我今天這個事情吧,其實真的是個意外,畢竟一開始大家都說農家的蔬菜都是綠色食品,我也就放心的吃了,誰知道這東西上麵還打農藥啊?!”小魚一臉委屈地說道,他現在才覺得,原來超市裏那些所謂打著綠色食品的蔬菜區都是假的,最起碼是打了農藥的。
“你傻啊,人家不打農藥是會有蟲子的,而且不打農藥也不會長那麽大個,所以啊,小魚同學,以後能不能帶著腦子出門啊?!”白南能怎麽辦啊,畢竟智商這東西還是先天的因素比較大,後天很難改變的,更何況是小魚這種榆木腦袋。
“算了算了,不要說這個事情了,哎隊長,你回去之後可不要和局裏的同事說這件事情,這樣我以後在他們麵前就抬不起頭了。”小魚一臉期待地看著白南,希望他能答應自己。
白南沉默了片刻,接著說道:“其實吧,這個還是要看你自己的表現吧,你表現的要是好一點,我就會閉口不言,但要是你表現的有點不符合我的標準,那可就別怪我不留情麵了啊。”白南挑著眉頭,一臉壞笑地看著小魚,心想以後可以拿這件事情來好好壓榨小魚了。
“哎呀,隊長,您看我以前的表現不也是很好嗎,您叫我往東呢,我從來不敢擅自往西,相信我吧,以後肯定會更加好的。”小魚一臉諂媚地說道。
白南隻是笑著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