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辭掃了她一眼,“我不能來嗎?”

朱珠連忙擺手,解釋道:“當然不是了,我的意思是……”

“嗯哼?”

被溫辭一瞪,朱珠立即閉上嘴巴,這個人麵前她還是少說話比較好,因為明白除了沈清月,他對其他人說話都有一種壓迫感和疏離感。

沈清月也被溫辭突如其來的出現嚇了一大跳,她故作鎮定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垂下眸子喝了一口紅酒。

溫辭沒再說什麽,徑直走向沈清月身旁坐下,看她正專注地喝著紅酒,他眯了眯眼睛,伸手拿過沈清月手中的酒杯,“不許再喝了,這種東西不適合女孩子喝。”

被搶了酒杯,沈清月抬起頭詫異地看向他,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溫辭穿著正裝的模樣,平日裏的他都是穿休閑裝,或者是運動裝,很難想象他會穿這麽正式的衣服,看起來像很像小說裏的那種沙雕的霸道總裁,但卻又透著一股禁欲係的味道。

他靠在椅背上,雙腿優雅地疊加著,修長的手指輕握著酒杯,側顏俊朗,眼眸深邃。

這樣的溫辭很有魅力。

看沈清月盯著自己看,溫辭挑眉,“看夠了沒?”

沈清月愣了一秒鍾,誰讓她遇到溫辭她就真的會變成花癡。

她反應過來之後,飛快地移開目光,輕咳一聲,“沒有。”

溫辭輕嗤一聲,不打算再繼續糾纏這件事情,而是換了一個話題:“其他男人是誰啊。”

朱珠聽到這話,強忍著不讓自己露出姨媽笑來。

“嗯……”沈清月被這話給噎住了,反應過來隨口道,“跟你有關係嗎?”

“沒關係嗎?”

這時,門忽然被人推開,溫辭立馬抬起頭看過去,目光陰冷,隻見門外站著一抹熟悉的身影。

男人一身黑色的襯衫,領帶鬆垮地掛在脖頸處,露出精致性感的鎖骨,他的五官棱角分明,輪廓鮮明。

“沈楚?”溫辭驚呼出聲,他是萬萬沒有想到啊,其他男人居然是他好兄弟兼大舅子的沈楚,這家夥到底在幹嘛啊!?

“溫辭,你怎麽在這裏?”沈楚一副驚訝的樣子看向溫辭,語氣裏還滿是疑惑。

溫辭無奈地撫了撫額,“你說我怎麽在這裏,我問你,你居然還不給我回消息。”

“是嗎?那應該是我忘了吧?”沈楚搖頭晃腦地歎息著,坐在朱珠身旁,故意說道,“你的腳好了?”

他現在心裏氣死了,這兩個人商量好的吧,一前一後都來破壞他的告白計劃,那兄弟你就別怪我了。

聽到沈楚這句話,溫辭的心咯噔了一下,頓時有些心虛的看了看沈清月,支支吾吾道:“我的腳……好了,你不是說你去處理網上那些黑清月的水軍去了嗎?”

其實溫辭的腳就單純的扭了一下,什麽事情都沒有的,但是溫辭讓沈楚給沈清月說他的腳有點嚴重,這下……他的眼神閃爍了幾下。

“我查過了,方欣彤雇的,不過我給她打電話,無人接聽。”

“方欣彤?”溫辭聽到這個名字有點疑惑,這人誰啊?

“就是那個大學在圖書館給你情書的那個女生。”沈清月冷冰冰地開口提醒道。

溫辭終於記起來方欣彤是何許人也,他勾唇,冷嘲熱諷道:“原來是她,這女人我們在民政局見過她吧。”

沈楚微蹙起眉頭,“你還對她有印象?”

溫辭頷首,“嗯,她當時給我情書,我撕了。”

聞言,一旁的沈清月疑惑地開口道:“你為什麽撕掉她的情書?”

溫辭眨眨眼睛,“你猜?”

沈清月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並未作答。

看她這樣子,溫辭覺得有趣極了,他湊近她的耳邊低聲道:“因為我喜歡你。”

聽言,沈清月倏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溫辭,她以為他是在逗她玩,便冷漠地說:“我才不會相信你說的鬼話,在外麵這時候教我如何演戲呢。”

溫辭淡淡一笑,不緊不慢地道:“你愛信不信。”

朱珠:“……”

沈楚:“……”

這家夥真的是根本是把他們兩個當空氣啊!

這狗糧一大把一大把地撒啊!

就在這僵持不下時,服務員推門進來,慌慌張張道:“沈總,各位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現在火鍋門口蹲了很多媒體,影響到了我們的正常營業了……”

沈楚直接就明白發生什麽事情了,打斷道:“我們知道了,你先讓人拖住他們,我們從後門離開這裏。”

媒體之所以會圍在火鍋店門口,那還不是敗這位出門不知道偽裝一下自己的溫大影帝,所謂紅顏禍水來形容他也不為過了。

沈楚直接拉住朱珠的手,“走吧,我送你回家,他們兩個是夫妻,不用管。”

可沈清月卻伸手拉住了朱珠的手,抬眸看向她表哥:“溫辭離開不就好了嗎?我們為什麽要走?”

朱珠愣在了原地。

溫辭皺眉,沉聲道:“清月,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我回去給你解釋好嗎?老婆?”

“解釋什麽?”沈清月抿著唇,反駁道,“你溫大影帝有什麽好解釋的,誰讓我那麽傻願意相信你的話了!”

她說著,心裏越想越火大,直接拿起那瓶沒剩多少的紅酒,一口悶完了!

“……”

溫辭此時看上去有些不耐煩的感覺,他出門的時候四下都是觀察過的,根本也沒有車一路上跟著他在,那麽這些媒體來隻有一個解釋,那這些都是有人事先安排好的,四年前的視頻是解釋清楚了,但是謝詩雅借錢那個事情,據他了解謝詩雅的哥哥謝詩華插手了!

他目光深邃地看向沈清月,“沈清月,我隻是……隻是想讓你多在乎我一點!”

說完,溫辭將沈清月抓著朱珠的手甩開,直接單手抱起沈清月朝外麵走去,他的步伐邁得很大,顯然是真的生氣了。

沈清月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等她反應過來後已經被溫辭抱出去了。

她掙紮道:“溫辭你放我下來,我能走路,放我下來。”

溫辭置若罔聞,依舊抱著她往車庫走去。

從後門來到停車場,直接將沈清月塞進車裏,自己也鑽進去,發動汽車。

溫辭將車速飆到最高,一路狂奔,期間沈清月還接到了曾大壯的電話,告訴他們千萬別回來,小區樓下全是蹲守著的媒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