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半小時後他們抵達了市區最豪華的酒店樓下。

溫辭沒說話直接將沈清月抱下了車,辦理了入住手續,進入電梯後,他才把她放了下來。

電梯緩緩合攏,溫辭雙手環胸靠著牆壁,似笑非笑地睨著沈清月,“所以你還是喜歡我的對吧?”

“嗬。”沈清月冷哼一聲。

溫辭眯著眼睛,危險地逼近她,嘴角噙著邪肆的弧度:“我腳的事情是我說了謊,對不起,我的心思你還看不明白嗎?”

四年前,他之所以會答應和沈清月在一起,不僅因為他是沈清月守護者的關係,還有……他在以前很早就暗戀沈清月。

可沈清月完全不知道,也根本沒察覺到!

“……”

沈清月沒說話,臉頰因為喝了紅酒的緣故染上兩片緋紅。

溫辭伸手捏住她尖細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沈清月,我承認,當初你提出分手,晚宴那晚我們發生關係,後麵你不辭而別,我以為你真的不喜歡我,但是看見沈安安第一眼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喜歡我的!”

“……”

“我想對你負責不是因為沈安安,而是我……”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電梯門開了,不少人湧了進來,沈清月下意識地把他拉到自己的麵前,讓他背對著人群站著。

溫辭愣住了,沒料到她竟然會做出這種舉動來,他挑了挑眉,任由沈清月拽著自己的衣袖,垂下眼簾,眼底閃過一絲異色。

兩人之間距離很近,沈清月咬著唇,垂著眼眸,臉頰比剛剛還要紅潤了,呼吸漸漸紊亂了起來,心跳更是快了幾拍,莫名很期待溫辭能把剛剛的話說完!

電梯此刻裏站滿了人。

溫辭注意到她的變化,忍不住彎了彎嘴角,伸手握住了她纖細的腰肢,貼在她的耳畔輕聲問:“你怎麽了?”

溫辭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上,帶著灼熱的溫度,沈清月縮了縮,想要躲避他,可他的手卻像鉗製住她一般,死死地扣住她的腰肢,不讓她逃離。

沈清月壓低嗓音嬌嗔威脅道:“溫辭,再不鬆開,我就叫非禮了!”

“你隨意。”溫辭毫不在乎的模樣,薄唇輕啟,又補充了句,“反正你都不怕名譽掃地,我作為你老公怕什麽?”

溫辭這話簡直就是誅心,沈清月頓時啞口無言。

沈清月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道:“鬆手,你要是繼續摟摟抱抱,信不信我揍你。”

“哦?你舍得?”溫辭挑了挑眉,不但沒有鬆開她的腰肢,反而還將她攬得更加靠近自己,“我覺得你舍不得的。”

話音剛落,電梯門打開了,不少的人走了出去,可溫辭依舊緊緊地擁著她,仿佛根本不在意外界人的目光。

沈清月惱羞成怒,用力推搡著溫辭,可他紋絲不動。

她咬牙切齒地瞪著溫辭,壓低嗓音警告:“你給我鬆開!”

溫辭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如果我不呢?”

沈清月抬手掐住溫辭腰部軟肉,惡狠狠地說道:“溫辭,你給我適可而止,不然我真的對你不客氣了!”

溫辭勾起唇角:“你舍得?”

沈清月:“……”

沒幾秒鍾後,電梯停在了十四層,沈清月趕緊掙脫溫辭往前衝去。

溫辭看著她的背影,笑容更深了幾分。

她越來越可愛了!

而電梯裏剩下的幾個人發現此刻身邊站著的是溫辭,拿出手機瘋狂地拍攝著!

這可是影帝溫辭啊!雖然他已經結婚了,但是單單他的照片傳上網,絕對可以引爆熱搜榜的!

照片:溫辭神色慵懶地倚著牆壁站著,一副風流倜儻的姿態。

溫辭邁步跟上了上去,那些拍照片的人此刻也收回了自己的手機,七嘴八舌地站在電梯裏說道……

“溫辭比電視上還要帥呀!”

“天哪,我居然拍到了溫辭了!”

“嗚嗚嗚……太激動了,溫辭,我想嫁給你,我想給你生猴子!”

“……”

沈清月到房間門口的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己沒有房卡啊!

可也在這時,她心裏莫名湧上一種不好的預感,覺得她麵前的酒店房間裏還有其他人在裏麵,而且有一種危險逼近的感覺!

她正想著的時候,溫辭已經走到她身後了,她被嚇了一大跳,轉身就準備拉著溫辭離開這裏。

可還沒有走,就被溫辭反手拉住了,他微笑道:“怎麽害羞呢?”

沈清月皺著眉頭:“別開玩笑,我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溫辭笑了笑,因為他們之間的守護石根本沒有異動,所以這周圍不可能會有厄運或者錦鯉再者其他體質的人了。

他牽著她的小手:“什麽不好的預感,是你怕我再偷親你嗎?”

說著,溫辭拿出房卡,在門口刷了一下,“滴——”地響了一聲,門開了。

室內一片黑暗,空調開著的,它吹出來的涼風讓沈清月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下意識地抓住溫辭的衣襟,不讓他往裏走去:“溫辭,咱們還是離開這兒吧。”

她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心裏有點害怕但不恐懼,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們看。

“別擔心。”溫辭拉著她往裏走,“我保證,今晚那都不去,好好陪著你!”

沈清月聽著他曖昧的話語,隻覺得整張臉火辣辣的燙,心裏卻感覺到危險離他們越來越近了!

溫辭把她按坐在沙發上,然後轉身去拿遙控器打開了燈,橘黃色的暖光傾瀉出來,瞬間驅散了室內的黑暗,也讓沈清月感覺好受多了。

溫辭蹲在茶幾旁邊倒了杯水遞給沈清月,然後在她身側坐下。

沈清月擰著眉:“你不覺得有點奇怪嗎?明明我們沒有開燈,但是房間裏的空調是打開的……”

溫辭輕描淡寫地道:“我猜應該是狗仔。”

“狗仔?”沈清月詫異,“誰不要命敢潛入這家酒店啊?”

“為了錢,當然願意的”溫辭淡淡地道。

他在娛樂圈雖然時間不長,但對於娛樂圈裏的事情很熟悉,所以對狗仔的這種行為並不感到驚訝,已經習慣了。

沈清月聞言,心中更是害怕加劇,猶豫地點了點頭,端著水杯抿了口水。

可她才喝了一半,忽然感覺身後有什麽東西砸向了她,她條件反射的往溫辭這邊偏了偏腦袋,玻璃杯砸在了沙發墊上,滾了兩圈掉落在地上,玻璃碎裂,水濺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