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血脈不可能被喚醒的,可你怎麽傷得我……”老k目光陰狠地瞪著她,“今天,算你們走運,以後可就沒有這麽好的運氣了!”

老K說完,直接原地消失不見,像是憑空蒸發了一樣,就連地麵上的血也連同消失不見了。

溫辭怔愣了半晌,強忍著痛站起身來,忽然伸手拉住沈清月的手腕,將她拽入自己懷中,低沉暗啞的嗓音帶著濃烈的愧疚響起在沈清月耳畔:“清月,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

沈清月微愣片刻,柔聲安撫道:“跟你沒有關係,是我害你受傷了。”

聞言,溫辭眼眶一熱,忍不住吻上了沈清月的額頭,沙啞著聲音說道:“你答應我,永遠不要再離開我了,我會一輩子保護你、愛你!”

沈清月心頭一動,到嘴邊的話還沒有說出來,沈楚就帶著溫辭的私人醫生衝了進來,看著滿地的血跡,醫生嚇了一跳。

沈楚急忙跑到溫辭麵前查看他的傷勢,卻發現他傷得不是很嚴重,隻是劃了一口子流了些血,連忙讓私人醫生扶著溫辭進入臥室包紮傷口。

他於是鬆了一口氣,轉頭看向沈清月,皺眉問道:“我的好妹妹,你怎麽弄成這樣了?我媽知道了又要罵我了。”

沈清月垂眸,掩蓋掉眸中一閃而逝的複雜情緒,抬起頭,輕描淡寫地解釋道:“我沒事,溫辭傷得很嚴重嗎?”

聞言,沈楚鬆了一口氣,但仍舊不放心地追問道:“他還好,傷得不是很嚴重,你確定你沒事,我收到山神婆婆孫女林稚的消息,立馬就趕來過來,你現在什麽都明白了吧。”

沈清月點頭:“嗯。”

“既然你都明白了,我先去看看溫辭的情況。”沈楚伸手摸了摸沈清月的頭。

沈楚說完,正欲轉身離開,突然又停下來說了一句:“那人剛剛打的那個注射劑,林稚說是特製的,藥效很強,你確定不讓醫生給你檢查一下。”

“我知道的,國外這四年,表哥你應該知道我在做什麽吧,這點藥對我來說一點效果都沒有的。”

等沈楚進入臥室後,沈清月坐在地板上,抱著膝蓋望向窗外。

夜幕早已降臨,天空一片漆黑,繁星密布,偶爾幾顆亮起來的星子像是一雙雙璀璨奪目的眸子,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沈清月抬起頭,看著那些漂浮在空中的繁星,心裏默念著,希望這些星星都是祝福她和保佑溫辭的……

沈清月苦澀地勾了勾唇角,將頭埋進膝蓋中,眼淚悄無聲息地落下,她哭泣著,喃喃自語:“溫辭,我真的不想再失去你了……我也不會再離開了……你不許死,你聽到了嗎……”

……

翌日,陽光普照。

躺在**的溫辭悠悠轉醒,感覺渾身疲憊,仿佛昨晚經曆了一場惡戰似的,睜開眼睛的時候便看到守在旁邊的沈清月。

她趴伏在病床邊睡覺,長長的睫毛覆蓋著眼瞼,卷翹的弧度像兩把小扇子般,讓人看著忍不住想觸碰。

溫辭抬起手,指尖顫抖著撫上她嬌嫩的臉頰。

察覺到有人的觸摸,沈清月猛地驚醒,睜大眼睛盯著他,眼眶濕潤紅彤彤的,欣喜若狂:“溫辭,你醒啦?感覺怎麽樣?”

“沒事,別擔心。”溫辭露出虛弱蒼白的笑容。

“嗯嗯,沒事就好。”沈清月擦幹流出來的眼淚,從椅子上起身,倒了杯水遞給溫辭。

他撐著酸痛的胳膊從**爬起來,突然感覺肚子傳來劇痛,令他瞬間臉色蒼白。

沈清月驚慌失措又擔憂道:“溫辭,你怎麽了?是扯到傷口了嗎?”

溫辭沒說話,咬牙忍受著腹部傳來的劇痛,他拿過沈清月手裏的那杯水,緊握著水杯。

過了一會兒,肚子的疼痛才漸漸減弱,溫辭才鬆了口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髒砰砰砰地亂跳,整個腦袋嗡嗡作響,眼冒金星。

沈清月連忙對著門叫在客廳休息的醫生,待醫生來後,替溫辭檢查了一番,確認沒有其他問題後,叮囑道:“他的傷雖然不致命,但需要靜養一段時間,最好還是臥床休息一個禮拜,千萬不能做什麽劇烈運動,否則傷口被扯開的話發炎了,會影響身體的恢複,還有飲食方麵,也必須要多加小心謹慎,不能吃刺激性食物。”

“謝謝醫生,我記下了。”沈清月頷首,目送著醫生離開。

“我沒事的,別為此太擔心。”溫辭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頂。

沈清月抿了抿唇瓣,猶豫半晌,才試探性地開口道:“溫辭,對不起……”

“嗯?”溫辭挑眉,疑惑地望著她,等待著她的下文。

“對不起,這麽久都瞞著你在,其實我……”沈清月緩緩吐出這句話,隨即又補充道,“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還是會繼續瞞著你,因為我在國外姨媽就告訴了我你的身份,但是我不知道你居然一直在查當年的事情,你是不是閑得慌啊!幹嘛把自己弄得越陷越深。”

“傻瓜,我怎麽會怪你呢。”溫辭輕笑,溫聲道,“我知道你是因為守護者一旦和被守護者建立起聯係,那麽從那一刻起守護者就為被守護者活著,所以你不用跟我說什麽對不起,反而是我不對,當初該給你坦白我的身份,以為是為了你好,卻讓你一個人承受了太多。”

他繼續說道:“守護你本就是我的使命和責任,而我願意為你付出,哪怕是生命。”

聞言,沈清月呆滯了一秒,眼淚忍不住的往下掉。

“別哭呀,你一哭我就更難受了,快別哭了。”溫辭伸出手臂攬著沈清月,心疼不已,“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才隱瞞我的,我不會怪你,因為你是我的老婆,你有權利知道我的一切。”

沈清月哽咽著搖了搖頭,說道:“我知道,但是你不生我那時候的氣了嗎?”

溫辭沉吟片刻後說道:“當然是生你的氣了,但是我知道這不能全怪你,畢竟那時候你也是為了我好,如果換做我是你,恐怕也會選擇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