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微微眯起眸子,低聲道:“我們之間並不存在誰對誰錯,但我想要陪你一起走,不管未來是風雨還是晴天,我都會永遠攜你的手共同走下去的。”

“嗯,溫辭,我也答應你,我們絕對不會再分開了。“沈清月堅定地說,“還有那個老K,我應該在大火中見過他!”

她將當初在大火中見到的男人的體型形容出來,“聽聲音我確定,四年前的大火中的那人就是我們昨天晚上見到的那個人,但是我也沒有看到他的真麵目,隻見到了一個側臉。”

溫辭聽完後,沉思片刻:“你確定嗎?”

“非常確定。”沈清月點了點頭,“我記憶力你是知道的,一般人模糊了的東西,我基本上都還能記得一清二楚。”

她頓了頓,垂下眼簾,聲音低低地抿唇問道:“當年溫家的事情,我有聽我父母說過,他們心裏一直對這個事情很愧疚,他們一直認為溫家滅門慘案的凶手不是寶哥,而是另有其人,所以他們這些年一直在暗地裏調查,我想他們肯定也是查到了什麽,車禍的事情肯定不簡單。”

“你說的這個問題,我也想到過,但是當年的肇事司機已經畏罪自殺在監獄裏,這條線索已經斷了。”提及那件事情,溫辭神情凝重了幾分,眉宇間夾帶著濃鬱的化不開的愁緒。

沈清月卻安慰他道:“不要灰心,我相信總會找到真正的凶手,到那時我們就可以還爸媽一個真相了。”

溫辭輕輕點了點頭:“嗯。”

沈清月忽然想起了什麽,急忙掏出手機給沈楚打電話,告訴他溫辭醒了,讓他趕快回來。

電話裏傳來沈楚興奮的聲音,他說:“我剛開完會就往酒店趕了,現在正在電梯裏,等會就過來。”

掛掉電話後,溫辭開口道:“我想上廁所。”

沈清月直接扶著溫辭站了起來:“我知道了,我扶你去吧。”

“我自己來就行了。”溫辭說完,掙紮著要站起來,沈清月卻拉住他的手,阻止他的舉動。

溫辭無奈,隻能由著沈清月攙扶著自己慢慢朝衛生間走去。

到了衛生間後,沈清月扶著溫辭站在馬桶前,立馬彎腰準備幫他脫褲子,溫辭嚇壞了:“清月,你想做什麽?”

他的表情變化太豐富,以至於沈清月愣住了,一臉懵逼地眨巴眨巴眼,反問道:“不是你想要尿尿嗎?”

“呃……”溫辭尷尬地咳嗽兩聲,解釋道:“我是說我自己可以解決。”

“哦,那你快解決吧,我去外麵等你。”沈清月放開溫辭的手,轉過身去。

溫辭盯著沈清月窈窕纖細的背影,俊逸的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心底湧出一股暖意,他緩慢的坐了下來,雙腿曲膝,開始解決自己的生理需求。

沈清月退出了房間關上門後,靠在牆壁上,雙手捂住滾燙的臉頰,耳朵尖染上紅暈,她懊惱地拍了拍腦門,心想自己剛剛到底在幹什麽呀!

等了五六分鍾,沈清月聽到裏邊傳來衝馬桶的聲音,便推門進去。

溫辭見狀,立馬捂住自己的襠部,一副警惕的樣子。

可沈清月還沒有反應過來轉身的時候,沈楚站在了衛生間門口,看到裏邊的場景,他整個人都震驚住了,連忙背過身去。

沈清月這時候也反應過來,臉色爆紅,像煮熟的蝦子似的,連忙轉過身去背對著溫辭。

看到她哥的背影時,沈清月努力地控製住自己的情緒,壓抑著自己內心的躁動,故作鎮定地說道:“哥,你怎麽這麽快就來了?”

她說著,就拉著沈楚就往外邊走。

沈楚憋得通紅:“我剛才來就有點想上衛生間,看到門是虛掩著的,就想進來看看,結果看到你在裏邊幫溫辭的忙,你哥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有打擾到你們倆吧。”

“沒……沒有。”沈清月咬著牙,艱澀的吐出兩個字。

她也不敢回頭,生怕沈楚發覺她此刻的異樣。

溫辭看到沈楚的時候也挺詫異的,不過隨即又恢複平靜。

等沈楚待在客廳後,沈清月這才回來,站在衛生間門口瞪著溫辭:“你剛才為什麽不出聲阻止我!”

溫辭聳肩攤手:“我怎麽會知道?我剛衝廁所你就開門了,我怎麽出聲阻止?”

緊接著又說了一句:“又不是沒看到過,而且還親密的接觸過。”

聞言,沈清月腦海中浮現出剛剛的畫麵,臉色瞬間漲紅,羞憤欲死的瞪著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溫辭被沈清月瞪得渾身發毛,弱弱地轉移話題說道:“我餓了。”

他的語氣特別誠懇。

沈清月咬緊牙齒,恨恨的跺了跺腳,自己扭頭離開了衛生間。

沈楚在客廳見他妹妹氣呼呼的走了出來,隨後看見溫辭扶著牆走了出來,笑著調侃道:“呦,我妹這是害羞了啊?”

溫辭挑了挑眉:“我倒希望她害羞呢。”

“嘖。”沈楚鄙夷的撇了撇嘴,揶揄道,“瞧你那點出息。”

溫辭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道:“喜歡就是像我這麽卑微。”

“……”

沈楚默默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他這話,轉移話題道:“謝詩雅的哥哥已經開始作手解決她妹妹的事情了,聯係了不少媒體開始對這件事往沈清月身上扯,說她們之間關係惡劣,帶謝詩雅去借錢,肯定目的不純!”

“你覺得謝詩雅的哥會真心幫她嗎?”溫辭漫不經心的問道。

“這種事情誰說得準,好歹兩個人也是親兄妹……”沈楚頓了頓,突然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其實謝詩華另有所圖?”

“看來你還不算滿腦子裏隻有錢。”溫辭頷首道,“這件事還是看清月怎麽打算解決吧,我們主打一個配合她就好了。”

“ok,你放心。”沈楚抬起左臂搭在溫辭的肩膀上,露出一個痞笑,“絕對配合的天衣無縫,不過下次你們兩個能不能別來打擾我約會,我真的昨天晚上難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