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月醒來時,窗外依舊陽光明媚。
她睜開眼睛,扭頭看向旁邊,身旁已經沒有溫辭的身影了。
沈清月掀開被子下床,走到窗戶邊,推開窗戶,看著外麵的景色。
這時,一隻溫熱有力的手將她一把拉入懷中,嘴唇抵在她耳邊,氣息灼燙。
溫辭將她轉過來,俯首噙住她柔軟馨香的唇瓣,輕輕地吮吸了下,便放開她,輕聲道:“怎麽不多睡會?”
沈清月看了看時間,下午兩點左右了,“酒店裏的那個人有沒有什麽異常?”
“沒什麽異常,不過今早保鏢說她要手機打了個電話,等他們再打過去的時候,已經關機了。”溫辭沉聲道。
沈清月也並沒有多想,問起了宋一帆的情況,“宋一帆怎麽樣了?有跟你聯係嗎?”
“沒有,倒是有一個叫麥克的給你打了電話來,說什麽老板事情已經辦好了。”溫辭湊近故意道。
沈清月摟住溫辭的脖頸,嘴巴微張,話還沒有說出口,他的吻就落了下了。
溫辭撬開她的牙關,**,掠奪她口中的芬芳,品嚐她的甘甜。
沈清月的雙腿纏在溫辭的腰上,配合著溫辭的攻勢,兩人激烈地糾纏在一起。
許久,沈清月氣喘籲籲的,雙頰潮紅,眸子迷離,顯然還沉浸在剛才的吻中,難舍難分。
溫辭看著她迷醉的模樣,喉嚨滾動,眼神漸漸變得情欲起來。
溫辭又輕啄了幾下沈清月的粉唇,低啞的嗓音性感而蠱惑:“餓了吧?我們去吃飯吧。”
“好。”沈清月乖巧地點頭,任由溫辭牽著自己出了房門。
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菜肴,全是沈清月喜歡的。
溫辭替沈清月夾菜:“快嚐嚐看,喜不喜歡。”
沈清月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放進嘴裏,味蕾傳來濃鬱的肉香,她的心頓時暖烘烘的。
“很好吃。”沈清月笑眯眯地誇獎道。
兩人吃完飯,沈清月本想著去接沈安安放學的,可溫辭卻抱起她往他的書房走去。
“你幹嘛?”沈清月疑惑地問。
“做運動啊。”溫辭一本正經地答道。
沈清月忍不住笑出了聲:“……我不是三歲孩子了,能自己走路。”
“我知道,但是我怕累到你。”溫辭理所當然地說道,“為了讓安安有個妹妹,我們必須努力再努力。”
聽著他的解釋,沈清月臉更紅了,嗔怒地瞪他一眼。
溫辭挑眉一笑:“害羞什麽?你現在是老婆,我抱你一下怎麽了?”
沈清月臉紅到爆炸,掙紮著要從他懷裏下來,“我可沒承認是你老婆!”
溫辭不肯鬆手,反而抱得更緊:“口是心非!”
沈清月咬牙切齒道:“我沒有!”
溫辭失笑:“那我們試試看,萬一你想承認了呢。”
沈清月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接話了,好在一個電話打了進來,讓這曖昧的氣氛稍稍緩解了些。
溫辭將沈清月放在書桌上,一手摟著她,一手接通了電話,聲音慵懶帶點怒氣道:“喂?什麽事情?”
“溫總,我查了一下,簡綰的確是在東城長大的,但照片並沒有。”電話那頭傳來男人恭敬的聲音。
溫辭皺起眉頭,冷聲道:“那就繼續查。”
“是。”助理頓了頓,提議道,“需不需要派人盯著謝詩華?沈總讓我問你的主意。”
溫辭想了想,吩咐道:“盯著吧,注意別被發現了。”
“是。”
掛了電話,沈清月立即問道:“是事情有眉目了嗎?”
溫辭搖頭:“沒什麽眉目,隻是查到那個叫簡綰的在東城長大的,就沒什麽線索了,張遠的死自然不需要我們去操心,有警察會調查清楚的。”
“哦。”沈清月不再追問,靠在溫辭肩膀上,歪著腦袋看他,目光含笑。
溫辭大手扶住她的後背,薄唇覆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下,聲音沙啞道:“在想什麽,想要繼續?”
沈清月臉紅紅的,輕捶了下他的胸膛,嬌嗔道:“幹嘛,我可沒有什麽都沒有想。”
溫辭低笑一聲,低頭吻住她的唇瓣,輾轉反側。
沈清月被吻得暈乎乎的,呼吸急促而紊亂,整個人都無力地癱軟在他懷裏。
溫辭將她打橫抱起來,朝著樓梯走去。
沈清月勾住他的脖頸,將腦袋擱在他寬厚結實的胸膛上,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心裏充斥著滿足的幸福感。
——
夜深人靜,床頭櫃上的手機不斷閃爍著亮光,沈清月隻從家裏發生變故後,睡眠就很淺,她小心翼翼地把溫辭的手從她身上拿開,拿起手機跑到陽台上接通了電話。
“朱珠,怎麽這麽晚給我打電話,是怎麽了?”沈清月壓低聲音問道。
“清月,那邊的股份流程已經走完了,我們接下來要不要主動出擊了?”
沈清月聞言,愣了愣,將最近發生的事情給朱珠言簡意賅的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朱珠聲音無比震驚道:“這怎麽可能?!方欣彤被人囚禁了,張遠還死了,你還被誣陷成了嫌疑人?這背後到底是誰啊!”
“我暫時猜測是謝詩華,但沒有證據,也不敢肯定。”沈清月抿了抿唇道,“我現在有些猶豫不決,不知道該不該出擊,如果出擊的話,我擔心計劃會出意外的。”
朱珠道:“謝詩華這個人陰險狡詐,他肯定是因愛生恨,所以才如此對付你,你千萬不能心軟,他當初敢那麽做,就不是個好人了。”
沈清月歎了一口氣:“我也是這麽想的,可是我擔心謝詩華的背後另有其人,或者說他背後的那個人就是老K,現在想要滅我的口。”
“你這麽一說我突然覺得很恐怖,你說的對,不管到底是誰,都不能貿然行事了,必須小心謹慎。”朱珠鄭重的叮囑道。
沈清月嗯了一聲,“我知道,我會和溫辭商量一下,再決定接下來要怎麽做,你和我哥注意安全。”
“好,你們也是。”
“拜。”
掛了電話,沈清月重新躺在**,望著天花板發呆,腦海裏浮現謝詩華猙獰的麵孔,還有那雙充血的女人眼睛,令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