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月閉上眼,翻來覆去睡不著,她想到謝詩華當初把她拖向天台,見到那位虐待她的女人,她真的情緒崩潰了,心裏連死的心都有了。

那位虐待了她一周的女人跟她母親長得很像,後來她母親為了讓她情緒穩定不再害怕,親手毀掉了自己絕美的容顏,讓她徹底忘記了那段痛苦不堪的過往。

沈清月不願去想過去的事情,每次回憶起來,她都會覺得撕心裂肺的疼痛,那種痛讓她喘不過氣。

所以她盡量避免去回想,甚至將那些痛苦全部埋藏在內心的角落裏,慢慢遺忘,不想去觸碰那些痛苦的記憶。

但是今天,她忽然間想起了這件事,心裏隱約有一種莫名的感受,仿佛那個女人時時刻刻都盯著她在。

這種奇怪的感覺讓沈清月渾身顫栗,溫辭其實一直都沒有睡著,伸手將沈清月抱在懷中,拍撫著她的背安慰她,“怎麽了?”

良久,沈清月的情緒終於平複下來,她睜開眼睛,抬眸看著溫辭,微微蹙眉道:“我……其實在拍賣會上見到……當初那個跟我母親長得相似的女人了,那時她就站在方欣彤身旁,她也是方欣彤的母親。”

“你確定嗎?”溫辭神色凝重,他知道方家和沈家之前有一點矛盾,兩家人曾經還鬧過一點小插曲,但是他從未聽沈清月提及過關於那個虐待她的女人的事情,如果不是今晚突然被她提起,他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

沈清月輕嗯了聲,又道:“我確定那是方欣彤的母親,但我不知道她為什麽會出現在那裏。”

溫辭摟住沈清月,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安撫她道:“別多想了!”

沈清月抿唇,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問:“溫辭,你什麽時候喜歡上我的?”

她記得他們已經認識好幾年了,但他的性格依舊冷淡,對誰都是疏離淡漠的樣子,她以為他應該不會喜歡上自己。

“四年前吧,也算我們剛認識的時候。”溫辭回答得模棱兩可,他確實是因為沈清月的直接而動了心,但是對於他來說,更多的是因為她對他的性格,他喜歡這樣陽光活潑的女孩子。

溫辭的語氣很平靜,好像說的隻是一件普通的事情般。

沈清月怔怔地望著他,半晌沒有反應,腦海裏閃爍著各種畫麵,最後定格在四年前的某個夜晚。

沈清月本是約溫辭吃飯的,但是半路他有事情來不了,之後她就去了徐家的晚宴,喝了方欣彤遞來的酒,整個人逐漸渾身難受,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起來,記得方欣彤把她扶到一個酒店房間裏,讓她乖乖在那裏等她回來。

沈清月理智讓她覺得不對勁,等方欣彤離開後,她強忍著難受扶著牆壁,腳步輕浮地走了出去。

不知道在走廊裏走了多久,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清月,你怎麽了?”

沈清月抬頭對上溫辭擔憂的黑眸,頓時鬆了一口氣,她搖晃了下腦袋,嘴裏含糊不清地吐出三個字,“我沒事!”

溫辭見狀,立即彎腰將沈清月打橫抱起,朝電梯處走去。

沈清月靠在溫辭的懷裏,聞著男人身上獨特好聞的味道,她竟然生出了一絲絲眷戀,她伸手環住他的脖頸,臉頰貼著他結實的胸膛。

電梯抵達頂層,電梯門開啟,沈清月感覺身體越來越熱,連忙掙脫溫辭的懷抱,踉蹌地往前走,腳步虛浮無力,差點摔倒在地。

幸好溫辭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沈清月,皺眉道:“你喝了什麽東西?”

沈清月迷迷糊糊的,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她抬起雙眸茫然地盯著溫辭,“什麽東西?”

“你喝醉了,我送你回房間休息。”溫辭說完,將她抱起往房間走去,電梯門重新關上了。

房間裏,沈清月被放在柔軟大**,她躺在**胡**索了半天,最後開始解開自己的衣扣,露出白皙漂亮的肩膀,她趴在**,扭動著身軀,嘴裏呢喃著,“熱……好熱啊……”

溫辭坐在床沿,目睹著她的行為,呼吸開始急促,喉嚨不由得滾動一番,他深呼吸一口氣,轉身拿起水杯準備接水喝。

剛走了兩步,身後傳來沈清月急促的聲音,“別走……”

溫辭身形僵住,猶豫幾秒鍾,轉身回到床邊,拉過被子蓋在她的身上,“我去給你倒點水,我不走。”

話畢,溫辭便要轉身離開,卻被身後的女人一把抓住手腕,她仰頭望著溫辭,眼神迷離,“你別走……我熱……”

“清月,你先放開我,你再繼續下去身體會更不舒服的。”溫辭擰眉勸道。

“別走……求你別走……”沈清月眼眶紅了一圈,聲音帶著哭腔。

“好!我不走,我哪兒都不去,好不好。”溫辭耐著性子哄著她,希望她可以冷靜下來。

沈清月鬆開手,眼淚瞬間滑落,哽咽道:“溫辭……你別騙我,我知道你不愛我……你別走……”

“你喝醉了,”溫辭歎了口氣,替她擦幹眼淚,“我不走,陪著你。”

話音剛落,沈清月突然起身勾住了溫辭脖頸,對準他的嘴唇吻了下去。

溫辭愣住,任憑她的唇瓣摩挲著他的嘴巴,並沒有推開她,或者躲開她,隻是眼底劃過一抹異樣。

沈清月感覺身體裏燃燒的火焰愈加洶湧澎湃,她的吻也越來越激烈,她不停地用舌尖撬開溫辭的牙齒,與他糾纏在一起。

溫辭雖然沒有推開她,但是他也沒有回應沈清月。

沈清月此時早已分不清東南西北,她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

吻他!

她想要吻他!

不斷地撩撥著溫辭的情欲,溫辭的眼底閃過一抹暗流,他伸手攬住沈清月纖細的腰肢,反客為主地占據她口中每寸空氣,霸道又狂妄。

沈清月的思緒早已混沌成一團漿糊,身子開始癱軟下來,溫辭順勢抱住她,將她壓在**,他的大掌隔著薄薄的布料,覆蓋在她的肌膚上,灼熱的溫度透過布料熨燙著沈清月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