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氣氛有些微妙。

沈甜抱著寶寶,一邊逗著,一邊不忘給葉沁悠夾菜。

“悠悠,多吃點這個魚,對皮膚好。”

她說著,又笑盈盈地看向溫景然。

“溫學長,我記得悠悠以前最喜歡吃這個了,你還記得嗎?”

這番話,意圖太過明顯。

葉沁悠有些無奈,卻也不好當麵駁了閨蜜的麵子。

她隻是埋頭,默默地吃著碗裏的東西。

溫景然倒是很自然地接過了話。

他溫聲笑道,“記得,她的口味,好像一直沒怎麽變。”

說著,他很紳士地將一盤菜往葉沁悠的方向推了推。

葉沁悠感覺自己的臉頰有些發燙。

她隻想安安靜靜吃完這頓飯,怎麽就這麽難。

秦牧在一旁看著,眼底全是笑意。

自己老婆,這是想當月老啊!

一頓飯,在沈甜的熱情撮合和葉沁悠的沉默中結束。

幾人走出酒店。

沈甜忽然“哎呀”一聲,臉上露出幾分歉意。

“悠悠,我跟秦牧一會兒還得去我媽那一趟,送不了你回家了。”

她說完,立刻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溫景然。

“溫學長,能麻煩你送一下悠悠嗎?”

葉沁悠連忙擺手,“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

“這麽晚了,不安全。”

溫景然已經微笑著開了口。

“沒關係,正好順路,上車吧。”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葉沁悠也不好再推辭。

“那……麻煩學長了。”

她坐上副駕駛,係好安全帶。

車子緩緩啟動,匯入夜色。

回去的路上,葉沁悠一直看著窗外,精神有些萎靡。

車廂裏很安靜。

溫景然也沒有主動開口說話,隻是專注地開著車。

很快,車子在小區樓下停穩。

到了。

葉沁悠解開安全帶,推門下車。

“學長,謝謝你送我回來。”

她剛要關上車門。

“他對你不好?”

溫景然清潤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裏,顯得格外清晰。

葉沁悠愣住了。

她回過頭,對上他那雙溫和的眸子。

溫景然看著她,語氣平靜。

“我看得出來,你很不開心。”

“我聽說,你和宴垣最近準備訂婚,為什麽遲遲沒有定下時間?”

“沁悠,如果他真的關心你,就不會讓你受委屈。”

字字句句,都敲在葉沁悠的心上。

她有些狼狽地移開視線。

“我累了,學長,我先上去了。”

她說完,便轉身快步走進了樓道。

溫景然看著她倉皇的背影,在心裏輕輕歎了口氣。

之前選擇離開,是想成全她的幸福。

可他對自己說過,如果宴垣對她不好,他一定會把她追回來!

葉沁悠回到家。

她注意到門口放著一個快遞盒子,便順手拿了進去。

拆開。

裏麵是一份法院傳票。

她那個所謂的丈夫,又一次起訴離婚了。

一個連身份都是假的人,真是可笑。

她沒怎麽理會,隨手將傳票放到了一旁,腦子裏思索起自己和宴垣的事。

想了一會兒。

她拿出手機,給宴垣發去一條消息。

【忙完了嗎?】

如果他還是不回,那隻能等明天去學校,問問小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