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垣沒有回答她的話。
他隻是死死地盯著她,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一樣。
葉沁悠被他這副樣子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男人卻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力氣很大,像是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葉沁悠吃痛,掙紮了一下。
“你幹什麽?放手!”
宴垣卻像是沒聽見,拽著她就往電梯口走。
他的步子又大又急,葉沁悠穿著高跟鞋,跟得踉踉蹌蹌,差點摔倒。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
宴垣將她粗暴地推進了電梯。
電梯門緩緩合上,隔絕了外麵的一切。
狹小的空間裏,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葉沁悠還沒站穩,男人高大的身影就欺了上來。
她後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電梯壁上,發出一聲悶哼。
下一秒,宴垣的雙手撐在了她身體兩側,將她牢牢地禁錮在了自己和牆壁之間。
他低下頭,俊美的臉龐在燈光下顯得陰沉又危險。
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的臉上。
“跟他在一起,很開心?”
他的聲音,又冷又啞。
葉沁悠懵了。
她完全跟不上他的腦回路。
“你在說什麽?”
“還在裝傻?”
宴垣冷笑一聲,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送你回來的那個男人!”
葉沁悠這才反應過來,他是在說溫學長。
他看到溫學長送她回來了?
所以,他這是……吃醋了?
這個認知,讓葉沁悠心裏那點被他嚇到的驚慌,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反而覺得有些好笑。
她還沒來得及解釋,男人的頭就猛地壓了下來。
他的唇,帶著懲罰的意味,狠狠地吻住了她。
這個吻,沒有絲毫的溫柔可言,充滿了掠奪和占有。
葉沁悠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直到唇瓣上傳來一陣刺痛,她才回過神來。
她用力地推著他的胸膛,卻撼動不了他分毫。
男人的吻,越來越深,越來越凶。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葉沁悠快要喘不過氣來,宴垣才終於鬆開了她。
他抵著她的額頭,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眼底是一片猩紅。
葉沁悠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頰緋紅,唇瓣更是被吻得紅腫不堪。
她瞪著他,又氣又無奈。
“他就是帶我去看了個房子。”
聽到“看房子”三個字,宴垣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
所以,她寧願找別的男人幫忙,也不願意開口求他。
她就這麽不想跟他扯上關係?
他周身的氣壓更低了。
葉沁悠看著他那副活像被拋棄了的大狗狗的模樣,心裏又軟了下來。
她伸出手,輕輕撫上他緊皺的眉頭,語氣也放軟了些。
“好了,別生氣了。”
“我這不是剛從家裏搬出來,著急找地方住嗎。”
“學長正好有合適的房源,我就去看看。”
她踮起腳尖,在他緊繃的下巴上親了一下,像是在安撫一隻炸了毛的大貓。
“乖,別鬧了。”
“那個地方離甜甜家也很近,以後我們串門也方便。”
宴垣的身體,僵了一下。
她說什麽?
乖?
這個女人,居然敢用這種哄小孩子的語氣跟他說話。
可偏偏,他該死的就吃這一套。
心裏的那股邪火,就這麽被她一個輕飄飄的吻和一句軟綿綿的話給澆滅了。
盡管心裏還是很不爽。
但最終,他還是選擇了妥協。
誰讓他栽了呢。
電梯到達頂層,門緩緩打開。
宴垣拉著她走了出去,臉色依舊不好看,但到底是沒有再發作。
將人送到,宴垣便離開酒店後,坐在車裏,撥通了喬森的電話。
他的臉色,已經恢複了一貫的清冷漠然。
“想個辦法,把那個溫景然弄走,越遠越好。”
電話那頭的喬森愣了一下,但還是立刻應下。
“是,總裁。”
宴垣掛斷電話,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