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保鏢架著葉沁悠,毫不留情地將她丟出了老宅。

“砰!”

大門在她身後猛地關上。

二樓的窗邊,葉綰綰蒼白著臉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葉沁悠,遊戲才剛剛開始。

天色不知何時陰沉了下來,烏雲密布,壓得人喘不過氣。

這個天,要下雨了。

果不其然,豆大的雨點毫無征兆地砸落,沒一會兒就下了起來。

冰冷的雨水瞬間浸透了葉沁悠單薄的衣衫。

藥效還未完全褪去,她渾身無力,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宴垣、宴老太太、葉綰綰……

一張張臉在她腦海裏閃過,最後都化作了那扇緊閉的大門。

她對這個地方,對那些人,徹底失望透頂。

她強撐著扶著冰冷的牆壁,想要離開這個讓她作嘔的地方。

可沒走兩步,腳下一軟,整個人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積水裏。

雨水模糊了她的視線,意識漸漸抽離。

恍惚間,兩道刺眼的車燈劃破雨幕,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在她麵前緩緩停下。

車門打開,一個撐著黑傘的身影朝她走來。

葉沁悠看著,還沒看清。

她再也支撐不住,閉上眼睛,徹底暈厥了過去。

與此同時,公寓裏。

沈甜焦躁地在客廳裏來回踱步,時不時地看一眼手機。

“怎麽還不回來?電話也不接。”

溫景然坐在沙發上,眉頭也緊緊蹙著。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已經快下午了。

沈甜又一次撥通了葉沁悠的電話,聽筒樣裏傳來的依舊是無人接聽的忙音。

她慌了。

該不會是悠悠去老宅出什麽事了?

宴家那種地方,人多口雜,規矩又多,悠悠那個性子,萬一得罪了什麽人……

溫景然看著她六神無主的樣子,站起身。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同的不安。

“走,去看看。”

二人立刻出發,驅車趕往宴家老宅。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了那座莊嚴肅穆的宅邸門前。

沈甜按響門鈴,很快,管家走了出來。

“我們找葉沁悠,請問她還在裏麵嗎?”

管家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們,語氣疏離又客氣。

“葉小姐已經走了。”

“走了?什麽時候走的?”

管家隻字不提其他。

“這個就不清楚了,二位請回吧。”

沈甜根本不相信他的話。

“不可能!她要是走了,為什麽不接電話?你讓我們進去看看!”

管家直接轉身,往裏走去。

“抱歉,沒有老夫人的允許,任何人不得入內。”

大門在他們麵前無情地關上。

沈甜氣得直跺腳。

“這幫人!肯定有鬼!”

她忽然想到了什麽,連忙拿出自己的手機,手指飛快地點開一個軟件。

之前她擔心悠悠一個人住不安全,偷偷在她手機上裝了定位。

屏幕上,一個閃爍的紅點清晰地顯示著位置。

就在這座老宅裏麵!

“我就知道!”

沈甜和溫景然的心都沉了下去。

人沒出來,手機卻在裏麵,這絕對是出事了!

可他們被攔在門外,根本進不去。

兩人當機立斷,立刻驅車趕往宴垣的私人別墅。

別墅裏燈火通明。

宴垣剛下飛機,提前結束了國外的行程。

他扯了扯領帶,臉上帶著疲憊。

看到來人,他有些意外,微微蹙眉。

“怎麽了?”

“宴垣!”

沈甜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也顧不上禮數了,急切地開口。

“悠悠不見了!”

“她今天去了老宅,到現在都沒回來,電話也打不通!”

“我們剛才過去,管家說她已經走了,可我們不信!”

“悠悠的手機定位,明明就在老宅裏麵!”

宴垣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因為那個誤會,心裏對葉沁悠還憋著一股火。

可聽到她可能在老宅出事,瞬間緊張起來。

老宅那邊,奶奶的手段他最清楚。

他二話不說,拿起搭在沙發上的西裝外套和車鑰匙,大步朝外走去。

“上車。”

溫景然和沈甜立刻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