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愛的姐姐,你不會真的以為,我舅舅有天大的膽子,敢在宴家的地盤上對你動手吧?”
葉綰綰臉上帶著冷笑,步步緊逼。
“這一切,當然都是垣哥哥授意的。”
“他隻是想讓你清楚自己的位置,別以為嫁進了宴家,就能肖想不屬於你的東西。”
“你隻屬垣哥哥的一個玩物。”
“還有我舅舅,他能為奶奶治病,也是垣哥哥點頭的。”
“而你,就是交換的條件。”
一瞬間,葉沁感覺有什麽東西,徹底崩塌了。
她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陷進掌心。
她原本以為,隻要和宴垣斷得幹幹淨淨,就能回到原來的生活。
沒想到,他竟然這麽對她!
他竟然想要毀了她!
是啊,這裏是宴家的老宅,守衛森嚴。
除了宴垣的授意,誰又能在這裏為所欲為?
原來從頭到尾,她都隻是一個笑話,一個可以隨意交換的物件。
葉綰綰看著她慘白如紙的臉,笑得愈發得意。
“如果我是你,就找根繩子吊死,一了百了。”
“跟你那個死鬼媽一樣,省得活在世上丟人現眼。”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響徹整個房間。
葉沁悠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猩紅著眼,死死地瞪著她。
母親是她心中不可觸碰的逆鱗。
她整個人都在發抖,“你不配提我媽!”
葉綰綰捂著火辣辣的臉,非但沒有生氣,臉上的笑反而更濃了。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我怎麽不配提了?”
“一個連自己男人都看不住,隻會尋死覓活的窩囊廢,生出來的女兒,果然也是個上不了台麵的賤……”
話還沒說完。
葉沁悠已經撲了過去。
她一把掐住了葉綰綰的脖子,將她死死地按在牆上。
那一瞬間,她什麽都忘了。
腦子裏隻剩下一個念頭。
她要給媽媽報仇!
葉綰綰被掐得臉色漲紅,呼吸困難。
她拚命地掙紮,捶打著葉沁悠的手臂。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葉綰綰清楚,機會來了。
她不再掙紮,隻是無助地流著眼淚,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姐姐……你……你放手……我……我喘不過氣……”
“砰!”
房門被推開。
管家端著托盤,正準備送藥進來。
當他看到房間裏的景象時,嚇得手裏的托盤都掉在了地上。
“葉綰綰小姐!”
他驚叫出聲,立刻衝著外麵大喊。子
“來人啊!快來人!葉沁悠小姐要殺人了!”
兩個保鏢聞聲衝了進來,看到這一幕,也是臉色大變。
他們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強行將狀若瘋狂的葉沁悠從葉綰綰身上拽開。
“放開我!放開這個毒婦!”
葉沁悠還在拚命掙紮。
葉綰綰則順勢癱軟在地,捂著脖,劇烈地咳嗽著,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怎麽回事!”
宴老太太被外麵的動靜驚動,拄著拐杖,一臉怒氣地走了進來。
當她看到房間裏的一片狼藉,臉色瞬間難看得不行。
葉綰綰看到她,掙紮著想要站起來。
“奶奶……不……不關姐姐的事,是我不好,是我說錯話惹她生氣了……”
她的話還沒說到一半,眼睛一翻,就那麽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綰綰!”
宴老太太大驚失色,連忙讓傭人把她扶起來。
她看著被保鏢死死按住,卻依舊滿臉恨意的葉沁悠,氣得渾身發抖。
真是反了天了!
她好心讓人給她請醫生看病,她不知感恩就算了,竟然還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行凶!
這個女人,簡直是蛇蠍心腸,不可理喻!
宴老太太隻覺得一陣氣血翻湧,拐杖重重地敲著地麵。
“把這個不識好歹的東西給我丟出去!”
“立刻!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