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市中心另外一棟臨江別墅,是薑家在國內的地盤。

醫生摘下口罩,恭敬地對著沙發上的男人躬身。

“薑先生,那位小姐隻是受了些驚嚇,加上淋雨發了低燒,我已經為她注射了退燒針,沒什麽大礙了。”

薑述懷透過虛掩的門縫,看了一眼躺在**,麵色依舊蒼白的葉沁悠。

他淡淡頷首,吩咐道。

“讓人好好照料。”

醫生應聲退下。

管家紅叔端著新沏的茶走上前來。

他看了一眼自家少爺緊蹙的眉頭,順著他的視線望向客房的方向,低聲開口。

“少爺,剛剛那位小姐……”

薑述懷收回目光,端起茶杯,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溫熱的杯壁。

“你也覺得像?”

紅叔點了點頭,語氣裏帶著幾分感慨。

“確實很像夫人年輕的時候。”

剛剛在宴家老宅,隔得遠,看得並不是很清楚。

可離開後,他越想越覺得奇怪。

鬼使神差地,他讓司機調轉車頭,又回了宴家老宅。

正好看到那個女孩搖搖晃晃地倒在雨泊裏。

這一次,他看清了她的臉。

那張臉,簡直和母親年輕時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二十年前,他妹妹薑家的小公主意外走失,至今杳無音信。

他此番回國,一來是為了薑家在國內的商業布局,二來,便是為了尋找失散多年的妹妹。

薑述懷放下茶杯,“紅叔,去安排一下。”

“取她的頭發,做個DNA鑒定。”

紅叔心領神會。

“是,少爺。”

薑述懷站起身,推開了客房的門。

傭人見狀,立刻躬身退下。

房間裏很安靜,隻聽得見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

“咳……咳咳……”

隨著一陣壓抑的嗆咳,**的葉沁悠緩緩睜開了眼。

入目是全然陌生的華麗裝潢,以及……床邊站著的陌生男人。

她嚇了一跳,猛地坐起身,警惕地往後縮了縮。

薑述懷看著她受驚的模樣,語氣溫和。

“別怕。”

“剛剛在老宅,是我救了你。”

“沒想到,我離開沒多久,又發現你暈倒在雨裏,就順手把你帶回來了。”

他頓了頓,問道,“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葉沁悠看著眼前這個矜貴溫潤的男人,那張英俊的臉上,帶著一股莫名的熟悉。

她搖了搖頭,緊繃的身體稍稍放鬆了些。

“我沒事,謝謝你。”

薑述懷看著她,聲音依舊清潤。

“時間不早了,你今晚先在這裏好好休息。”

葉沁悠點了點頭。

她忽然想起了什麽,焦急地看向他。

“先生,能……能借您的手機用一下嗎?我想給我的朋友發個消息報平安。”

“我的手機,好像掉在宴家老宅了。”

薑述懷沒有猶豫,將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

葉沁悠連忙接過,低聲道謝。

……

沈甜收到短信的時候,正跟著宴垣在雨夜裏漫無目的地尋找。

手機屏幕亮起,她看了一眼,整個人瞬間眼前一亮。

她立刻拉了拉身旁溫景然的衣袖,將他拽到一邊,壓低了聲音。

“悠悠沒事了!她被人救了,現在在一個安全的地方!”

沈甜看著不遠處,依舊站在雨裏,身影冷峻的宴垣,心裏沒有半分同情,隻有厭惡。

她對宴家,已經沒有一絲一毫的好感。

“我們走吧,別管他了。”

“就讓他自己找去,讓他也嚐嚐著急的滋味!”

沈甜說完,拉著溫景然,頭也不回地朝自己的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