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沁悠的身體僵硬如鐵,在他懷裏,不為所動。
為什麽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這個問題,他應該問他自己。
她從他懷裏掙脫出來,平靜地看著他。
“我們不合適。”
“這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
這話一出,宴垣徹底慌了。
難道是那個男人。
一定是那個薑述懷,對她說了什麽。
他不能失去她。
一股瘋狂的念頭湧起。
宴垣猛地上前一步,扣住她的後腦,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葉沁悠的手在發抖,臉上血色盡褪。
她看著眼前這個失控的男人。
惡心。
除了惡心,再無其他。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將他狠狠推開。
“宴垣,你瘋了!”
“分手,我沒意見。”
“從今以後,我們再也沒有任何關係。”
話音落下,她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留戀。
手腕,卻再次被他死死攥住。
“是不是因為他?”
宴垣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那個叫薑述懷的男人!”
葉沁悠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她隻是覺得可笑又可悲。
又是這樣。
每一次,他都把問題歸咎到別人身上。
從前的溫景然,現在的薑述懷。
在他的眼裏,她究竟是個什麽樣的女人?
是可以被任何人輕易動搖,水性楊花的女人嗎?
“在你眼裏,我就是這麽不堪嗎?”
她沒有等他回答,或許也不需要他的回答。
葉沁悠自嘲地勾了勾唇。
“不過……也是。”
說完,她用力甩開了他的手。
這一次,宴垣沒有再追上來。
他隻是僵在原地,看著那個決絕的背影,一點點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
不堪?
他沒有那麽想。
他隻是害怕。
害怕她身邊出現的任何一個男人,會把她從自己身邊奪走。
可他好像,又一次親手把她推開了。
為什麽……
他明明隻是想抓緊她,為什麽她卻離得越來越遠?
宴垣攥緊了拳白。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做錯了。
但他絕不會放手。
悠悠,他一定會把她追回來。
……
葉沁悠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腦子裏一片混亂。
她甚至沒看前方的路,就這麽橫衝直撞地走著。
“砰!”
她迎麵撞上了一個人。
“對不起,對不起。”
她回過神來,連忙道歉。
“沒關係。”
一道嬌柔的女聲響起。
葉沁悠抬起頭,看到一張陌生的臉。
女人穿著一身名牌,畫著精致的妝容,正含笑打量著她。
“你是……葉沁悠小姐吧?”
周柔看著眼前這張素淨卻難掩姿色的臉,眼底劃過一抹嫉妒。
難怪葉綰綰那麽恨她。
“我是周柔,是你爸爸的女朋友。”
葉沁悠愣了愣。
她對那個所謂的父親,早已看透。
趙雅才死了多久,他就已經有了新人。
這並不奇怪。
隻是,親眼見到,心中還是泛起一陣說不出的悲涼。
周柔攔住了她的去路。
“我聽說,你和葉綰綰,好像有些過節?”
她笑得別有深意。
“既然我們都看她不順眼,不如……我們合作?”
葉沁悠看著她,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圖。
這個女人,是想利用她,來對付葉綰綰。
把她當成一把刀。
葉沁悠扯了扯嘴角,眼神冰冷。
“我對你們葉家的事,沒興趣。”
“更沒興趣,做你手裏的刀。”
周柔臉上的笑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如常。
“葉小姐別這麽快拒絕。”
她上前一步,湊到葉沁悠耳邊,聲音壓得極低。
“我的提議隨時有效。”
“莫非……你真的願意,就這麽一直被葉綰綰踩在腳下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