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沁悠在公寓裏,連續休息了好幾天。
這期間,手機屏幕總會時不時地亮起。
是宴垣發來的消息。
她看見了,從沒回過。
門口堆著不少宴垣派人送來的東西,從昂貴的補品到最新款的奢侈品包,應有盡有。
都被葉沁悠叫了同城跑腿,直接丟進了小區的垃圾回收站。
今天,她感覺身體好了許多,便主動聯係了薑述懷。
她想請他吃頓飯,鄭重地道謝。了
兩人約在了一家環境清幽的私房菜館。
葉沁悠到的時候,薑述懷已經到了。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米色休閑西裝,氣質溫潤。
“薑先生,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
薑述懷替她拉開椅子,溫和地笑笑。
“沒有,我也剛到。”
葉沁悠坐下,看著對麵俊雅的男人,再次真誠地開口。
“之前的事情,真的非常感謝您。”
“如果不是您,我……”
薑述懷看著眼前的女孩。
不過幾天沒見,她的氣色養好了不少,原本蒼白的臉上恢複了血色。
那雙清澈的杏眼,笑起來的時候,眼尾微微彎起。
跟母親年輕時的照片,幾乎一模一樣。
鑒定結果還需要一段時間。
他已經讓助理去查了葉沁悠的全部資料。
葉家名義上的大小姐,母親早亡,父親另娶,在家裏過得並不好。
資料上關於她母親的信息很少,隻有一張模糊的黑白照片。
可即便如此,那種源自血脈深處的親近感,卻騙不了人。
薑述懷倒了杯熱茶,推到她麵前。
“舉手之勞,不必放在心上。”
“你身體沒事了就好。”
兩人安靜地吃著飯,氣氛融洽。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走進了餐廳。
是宴垣。
他原本來這兒商務應酬,沒想到竟然碰上她。
他深邃的黑眸,死死地鎖在葉沁悠的身上。
視線掃過她對麵的薑述懷,眸光瞬間冷得像冰。
這幾天,他發了瘋一樣地找她。
短信不回,電話不接。
他派人送去的東西,原封不動地被扔掉。
他以為她在生他的氣,氣他沒有保護好她。
可他怎麽也沒想到,她轉頭就和別的男人在這裏相談甚歡。
宴垣大步流星地走過來,一把攥住葉沁悠的手腕。
“跟我走。”
葉沁悠手腕吃痛,秀眉緊蹙。
她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他。
薑述懷放下筷子,站起身,清冷的目光對上宴垣。
“宴先生,請你放開她。”
宴垣看都未看他一眼,隻死死盯著葉沁悠,重複了一遍。
“我讓你,跟我走。”
葉沁悠看著薑述懷臉上顯而易見的擔憂,又看了看身旁這個已然處在暴怒邊緣的男人。
她不想把薑先生牽扯進來。
宴垣這個人,喜怒無常,行事霸道。
薑先生已經幫了她太多,她不能再給他添麻煩。
她對薑述懷露出一抹安撫的笑。
“薑先生,沒關係。”
“這是我朋友,我們之間有點誤會。”
說完,她看向宴垣,聲音冷淡。
“我跟你走。”
宴垣拽著她,轉身就往外走。
薑述懷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眉頭緊鎖。
剛一走出大門,葉沁悠就用力掙脫了他的手。
她後退一步,與他拉開安全的距離,眼神冰冷地看著他。
“宴垣,你到底想幹什麽!”
宴垣的心口疼的厲害。
為什麽?
不過短短幾天,她看他的眼神,就隻剩下了厭惡。
是因為那個男人嗎?
宴垣上前一步,不顧她的掙紮,將她死死地抱進懷裏。
他將頭埋在她的頸窩,嗅著她身上熟悉的馨香,聲音沙啞得厲害。
“悠悠……”
“我們……為什麽會走到今天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