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悠,為什麽要躲我?”

葉沁悠的心猛地一縮。

她知道他問的是什麽。

“我……”

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她別過臉,聲音倔強而疏離。

“那是我的私事。”

這話一出,宴桓眼底閃過一抹受傷。

宴桓抓住葉沁悠的手腕,但下一秒就被她掙脫了。

他壓製住心裏的煩悶,沒有再追問下去。他並不是葉沁悠的誰,他沒資格知道這麽多。

葉沁悠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離開那棟別墅的。

她渾渾噩噩地回了家,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整整一天一夜。

手腕上的鐲子,時而冰冷,時而溫熱。

就像宴桓那個人一樣,讓她捉摸不透。

不管宴桓對她是什麽心思,她都不能再以一個“已婚婦女”的身份,和他繼續糾纏不清。

這是她的底線,也是她的自尊。

她要離婚。

必須和那個叫“顧燁”的男人,斷得幹幹淨淨。

隻有這樣,她才能挺直腰板,去麵對宴桓,去麵對這一切。

想通了這一點,葉沁悠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她從**爬起來,洗了把臉,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些。

然後,她拿出手機,在網上搜索了本地最有名的離婚律師。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您好,這裏是恒通律師事務所,請問有什麽可以幫您?”

“你好,我想谘詢一下……起訴離婚的業務。”

葉沁悠握著手機,手心有些出汗。

“好的,葉小姐,您方便說一下具體情況嗎?比如您丈夫的姓名,身份證號,以及目前的居住地。”

“他叫顧燁,”葉沁悠拿出那張被她藏在櫃子最深處的結婚證複印件,照著上麵的信息念了出來,“身份證號是……”

“至於居住地……我不知道。”

電話那頭的律師,顯然對這種情況很有經驗。

“好的,葉小姐,情況我大致了解了。您先把您丈夫的身份信息,以及結婚證的照片發到我的工作郵箱,我們這邊先通過係統核實一下對方的戶籍信息,然後再跟您聯係,商討下一步的訴訟方案。”

“好,好的,謝謝你。”

掛了電話,葉沁-悠按照律師的要求,將所有信息都發了過去。

做完這一切,她像是虛脫了一樣,倒在**。

心裏,卻前所未有的平靜。

不管前麵有多困難,她總算是邁出了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