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宴桓,當成什麽了?”

他的俊臉,在眼前放大。

那雙噴著火的眼睛裏,是毫不掩飾的暴怒和……一絲她看不懂的受傷?

葉沁悠被他捏得下巴生疼,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我沒有!”

“我跟他隻是普通朋友!是葉綰綰她……”

“閉嘴!”

宴桓粗暴地打斷了她。

“別跟我提那個名字!”

“也別再拿這種拙劣的借口來搪塞我!”

他的理智,已經被嫉妒的火焰,燒得一幹二淨。

他什麽都聽不進去。

他隻看到那張刺眼的照片。

隻看到她和別的男人“相談甚歡”。

隻聞到這間屋子裏,仿佛還殘留著另一個男人的氣息。

這所有的一切,都讓他快要發瘋。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

那灼熱又帶著怒氣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的臉上。

“悠悠,你不乖,我讓你安分一點。”

“看來,你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葉沁悠看著他眼底那瘋狂的占有欲,心裏的恐懼,達到了頂點。

“你……你到底想怎麽樣……”

“怎麽樣?”

宴桓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殘忍的弧度。

“我要讓你記住,你到底是誰的女人。”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猛地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沒有絲毫的溫柔。

充滿了懲罰的意味。

霸道,粗暴,像一場掠奪的風暴,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

葉沁悠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拚命地掙紮,捶打著他的胸膛。

“唔……放開……放開我!”

可她的那點力氣,在他麵前,就像是蚍蜉撼樹。

宴桓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他要用自己的氣息,覆蓋掉所有不屬於他的痕跡。

他要讓她記住這個吻,記住這份痛。

讓她再也不敢,去想別的男人。

眼淚,終於控製不住地,從葉沁悠的眼角滑落。

是屈辱,是憤怒,是絕望。

為什麽?

為什麽這些人,都要這樣對她?

終於,宴桓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喘著粗氣,鬆開了她被吻得紅腫的唇,但依舊沒有放開她的人。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眼神,又冷了幾分。

是助理。

他接起電話,聲音依舊是冰冷的。

“說。”

電話那頭,助理的聲音,恭敬又迅速。

“宴總,溫景然的資料已經發到您郵箱了。另外……人已經處理好了。”

“處理好了?”

宴桓的視線,再次落到懷裏這個淚眼婆娑,滿臉屈辱的女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

“怎麽處理的?”

助理的聲音,頓了一下。

“按照您的吩咐,找了幾個人,給了他一點教訓。讓他……以後離不該接觸的人,遠一點。”

電話裏的聲音,不大不小。

在這死寂的房間裏,卻清晰得如同驚雷。

葉沁悠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幹二淨。

給了他一點教訓?

不該接觸的人?

她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看著宴桓那張冷酷無情的臉。

“你……你對學長做了什麽?”

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宴桓掛了電話,隨手將手機扔到一旁的沙發上。

他欣賞著她臉上驚恐的表情,心裏那股被背叛的怒火,似乎終於得到了一絲平息。

“沒什麽。”

他輕描淡寫地開口,像是在說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

“隻是找人,跟他‘聊了聊’。”

“讓他明白,什麽人,是他不該碰的。”

轟——

葉沁悠的腦子裏,像是有什麽東西,徹底炸開了。

原來,他不僅僅是來羞辱她。

他還找人,去找溫景然的麻煩!

溫景然是無辜的!

他隻是出於好心,請她喝了一碗粥。

就因為這樣,就要被他找人去“教訓”?

一股前所未有的憤怒,從心底裏噴湧而出,瞬間蓋過了所有的恐懼和屈辱。

她抬起手,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宴桓的臉上。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房間裏回**。

宴桓的臉,被打得偏向一側。

葉沁悠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的手,還在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