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這些都是我精挑細選出來的小混混,彈藥充足,絕對能讓你享受當女人的快樂。”

顧佳雪拍了拍童溪的臉蛋,道:“爵哥哥最討厭不幹淨的女人,隻要你髒了,以後我都不會再為難你。”

童溪咬破了舌尖,才勉強控製體內那股恐慌和憤怒:“顧小姐,赫連先生需要我肚子裏這個孩子。”

顧佳雪反手就甩了童溪一巴掌。

“爵哥哥想要孩子,我難道不能給他麽?”

童溪被打得摔在了地上,裙擺順著大腿往上撩高。

膚白如雪,再度點燃了顧佳雪眸底的嫉恨。

“好好伺候這位童小姐,她身子嬌嫩,你們記得憐香惜玉哦~”她冷冷說完,踩著十二公分的高跟鞋,哐當哐當地走遠了。

汽車轟鳴的聲音漸漸飄遠。

童溪望著一眾麵露獰色的男人。

他們摩擦搓掌,也不著急撲上來,眸光婬邪地掃視著童溪,圍著她一圈圈的轉悠,嘴裏吐出來的煙茶惡臭鋪天蓋地,熏得童溪差點吐出來。

她一點點往後瑟縮。

“聽說你還是個孕婦?”

“皮膚真滑溜,不知道掐一掐能不能掐出水來?”

其中一個男人摩擦搓掌,笑得嘴巴都歪了:“我最喜歡玩孕婦了,就跟水漫金山一樣,大哥,來,一會你先上,我們架好攝像機先拍……”

猥瑣下流的眼神,讓童溪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她的孩子!

她堅決不能讓他們傷害她的孩子……

突然,童溪靈光一現:“錢,我可以給你們錢,很多很多錢,比顧佳雪給你們的還要多!”

為首的男人動作果然停住,眯起了惡毒的眸子:“你有錢?”

“我是童家千金,手握百分之二十的童氏集團股份;我還是赫連家的少夫人,住豪宅開跑車,怎麽會沒錢?不如這樣,你們給我家人打電話,讓他們拿錢贖我!”

“大哥,顧小姐可是讓我們輪了這女人……”小弟A被勾得滿身邪火。

童溪忙道:“等你們拿了一千萬,立刻出國遠走高飛,顧佳雪難道還能天涯海角追殺你們麽?”

刀疤臉摩挲著下頜,躍躍欲試:“先睡了你,再找你家人要錢,也是一樣的!”

童溪汗毛倒豎。

“我流產了,你覺得我家人還可以給你們錢麽?這個孩子,目前是我在赫連家最大的倚仗,失去孩子,我便失去了所有價值!”

小弟B聽到幾千萬眼睛都直了:“大哥,有了錢還怕沒女人麽?先打幾個電話試試,要不到錢,再輪了她不遲!”

……

童雨薇雙臂被掰斷,打著厚重的石膏回到童家時,眼底是猩紅的恨意。

童文正昨晚也來醫院看望她了。

卻隻有寥寥幾句寬慰和道歉。

童雨薇算是看清楚了。

童文正心裏隻有童家的家業和名譽,壓根不會在乎她們這些孫女的生死,她一定要牢牢地抓住江航,抹了把淚,她想到昨晚在赫連家的屈辱,恨恨地咬緊了牙關。

“媽,你馬上去查黃總的位置,等我好了,我要親自去會會他,看看究竟出了什麽事,為什麽童溪那女人懷上的會是赫連家的孩子?”

昨晚她告訴糟老頭,童溪懷的是別人的種,可他們不但不信,還折斷她雙臂。

這口氣,她一定要討回來!

“好好好,乖女兒,你目前最重要的是養傷……”趙曉芳像童雨薇最忠誠的仆人,為她端茶遞水。

此刻,一個女傭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進來:“太太,大小姐,一個自稱為綁匪的人說綁架了童溪小姐,要讓你們交一千萬的贖金。”

“童溪被綁架了?”趙曉芳驚詫。

童雨薇恢複成一貫的善良,擔憂地說道:“快,把電話接進來,大伯就這麽一個女兒,我一定要救她。”

很快,通訊被接入童雨薇房間。

童雨薇接起了電話。

綁匪也不猶豫,開門見山:“童溪在我手裏,想要她平安無事,就準備好一千萬放到我指定的地點……”

“我要聽到溪溪的聲音!”童雨薇激動地手都在顫抖。

電話那端沉默了兩秒,接著童溪的聲音響起:“喂?我是童溪……”

“溪溪,你別演戲了,昨天你不是還好好的麽?”童雨薇壓著嗓音,欲哭不哭的樣子。

“我是真的被綁架了,綁匪要一千萬……”

“可你明知道家裏快要破產了,上哪去湊這麽多錢?”

“你拿錢救我,我把股份給你。”

“童溪!你這個死丫頭,你給我聽好了,你姐姐雙臂因為你而斷,這筆賬我還沒跟你算清楚,你現在又想詐騙,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趙曉芳突然一把奪過聽筒,對著那端一頓破口怒斥:“想要錢?我倒是有一疊冥幣,等你死了,我燒個千億百億給你!”

童溪還沒說話,電話再度被綁匪接過:“你他媽是什麽人?”

“我是童溪她大伯母。”趙曉芳獰笑道:“你也不打聽一下,童溪已經被逐出童家了!你要奸要殺,都給我滾遠點,別髒了我們童家的名聲!”

說完,趙曉芳直接將電話掛斷了。

聽著聽筒裏傳來的一片忙音,廢棄的廠房之內,刀疤臉惱羞成怒,又是一巴掌狠狠甩在童溪臉上。

那張白嫩的臉蛋上頓時浮現五個鮮紅的指印——

“賤人,你竟然敢耍我們?”

童溪捂著被打的側臉,暗咒一句倒黴!

才短短兩天,她已經挨了三個巴掌。

還都是在左臉。

隱忍著憤怒,童溪哭得歇斯底裏,像被家人傷痛了心:“我沒有要耍你們,是因為童家水太深了,我的大伯母一心想要我死了她才能繼承我手裏的股份!你們想要拿到錢必須打給我爺爺童文正……”

刀疤臉俯身,一把拽著童溪的頭發逼得她腦袋往後仰:“我不會再上你的當,馬上給你老公打電話!我就不信,童家沒錢,你老公也沒錢?”

童溪被他死死拽著頭發,整塊頭皮都像要掉了。

“我老公很忙經常開會關機,一般我都是和他特助聯係……”

刀疤臉拿著她的手機亂翻,恍若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你最好祈禱你老公舍得花錢救你,否則……”刀疤臉貼在童溪耳畔,輕輕吐出一句話,如清風拂麵卻讓她戰栗至極:“你就等著被輪到死吧。”

童溪強自忍著痛感,心裏其實並沒有底。

一千萬……

赫連爵,能拿出一千萬麽?

又或者他能拿出來,可願意救他麽?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電話嘟一聲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