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淩媚媚得到童雨薇的示意,給童溪挑選了個難啃的禿頂老男人,還特意提醒了劉總要把藥下在茶中,盤算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事情辦得怎麽樣了?”童雨薇的電話打了過來。
淩媚媚露出奉承和諂媚的笑意:“童總監放心,我現在就在餐廳包間外麵,親眼看著童溪喝了那杯有東西的茶,保證沒問題……”
童雨薇也不廢話:“拍好視頻給我,我要讓她身敗名裂!”
“是!”淩媚媚得逞地獰笑:“那您答應我的事……”
“隻要你完成這次的任務,你就是公關部的副經理。”
“謝謝童總監。”
淩媚媚烈焰紅唇笑得合不攏嘴,開懷笑著去偷拍劉總和童溪苟且的視頻,然而,沒想到剛推開包間的門,就聽到一陣撕心裂肺的嚎叫。
聽出是男子的慘叫,迅速順著聲源處看去。
隻看了一秒,便呆住了——
一個英俊挺拔的男子正動作利落地將大腹便便的劉總捆綁在沙發腿上,他身上纏繞著一圈圈的繩索,都是那種情 趣的道具,嘴裏還塞著一塊抹布,嗚咽著難以動彈。
他跪在地上。
跪著的方向,坐著一名身體虛軟的女孩……
童溪!
“劉總?劉總?”淩媚媚被這一幕嚇得不輕,包間燈光迷醉,她也顧不得去看那男子的長相,氣衝衝地指著童溪怒斥:“童溪你瘋了麽?知不知道這是我們公司重點爭取的客戶!你居然敢綁他……”
童溪意識開始不清楚了,她重重地一口咬破了舌尖,對淩媚媚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對,我是瘋了,所以你別急,你也一樣跑不掉!”
說罷,她低低地嚶嚀了句,看向赫連爵……
沒錯。
包間裏的男子正是赫連爵!
赫連爵收到了童溪發來的短信,她告訴自己在江南餐廳吃飯,他暗中派了女保鏢跟著她,倒也沒有打算過來,可臨近下班之際,鬼使神差地,他拿了鑰匙就過來了。
豈料,一過來就看到劉總正欲對童溪行不軌之事!
赫連爵沒有猶豫,手起拳落,劉總被揍得連連求饒,正當他打算廢了劉總的時候,童溪卻突然出聲阻止了他,讓把他綁起來……
雖然不知道童溪想玩什麽花樣,但他還是應允了。
還沒綁好,淩媚媚便偷闖了進來。
淩媚媚察覺到不妙,暗暗地往門口方向移動,可她還未來得及跑出去,又被赫連爵抓了回來,那周身的冷冽,仿佛來自地獄的勾魂使者!
“不……不要……”
哢嚓。
童溪拿起原本為她準備的情 趣手銬,拷在了淩媚媚的手腕上。
“放開我!童溪你這個賤人,你想對我做什麽?我告訴你,是童總監讓我把你獻給劉總的,你要是敢傷害我,童總監不會放過你的……唔……”
赫連爵冷冷一笑,鉗製著淩媚媚的下頜,將下了藥的茶水灌進了她的嘴裏。
“既然連話都不會說,那就好好清洗一下你的嘴。”
“咳咳……”淩媚媚被灌了藥,捂著脖子連連咳嗽。
兜裏的針孔攝像頭掉了出來。
童溪撐著虛軟的身體撿起那枚攝像頭。
“原來你們還為我準備了這麽多好東西?”
赫連爵隨便睇了眼,是個新出的高科技貨,薄唇勾起冷冽的笑,黑眸微眯:“不用豈不是浪費了?”
他一俯身,從劉總的兜裏摸出了一瓶“印度”神藥。
看到那藥時,劉總肥胖的身子顫了顫。
那是他打算用在童溪身上的。
可現在……
淩媚媚更是嚇得魂不附體,妝都哭花了,淒厲地叫喊著:“溪溪,我知道錯了,都是童雨薇逼我的,我家裏還有一個殘疾的老母親,下有十二歲的弟弟要養,我是真的沒辦法才會答應童雨薇的……求求你,不要這麽對我……”
淩媚媚哭起來的時候,完全沒了以往的明豔和傲然。
有的,隻剩下恐懼。
童溪透過她像是看到了幼年的自己。
拚命地像童家那些人哀求……
“你想對她仁慈?”突然,耳畔傳來赫連爵冰冷的嗓音。
童溪一怔。
下頜被男人用微涼的手指挑起,赫連爵眸中蘊藏著一抹野獣般的暗芒:“童溪,你想奪回股權,就要學會殘忍。”
童溪抬眸就撞進他墨色的瞳眸中,深邃如漩渦。
此刻,他的眼底,隻有一個霞飛雙頰的自己。
閃爍著星星點點的光。
也許是藥物作用,童溪沒有喝酒,卻覺得自己醉了,耳根都爬上淺淺粉暈。
下一秒,赫連爵突然將那瓶神藥分別塞進了劉總的嘴裏,劉總被嗆得肺部撕心裂肺的疼,剛才這男人一進來,就攜裹著滿身殺意,將他一頓亂揍。
他連呼救的時間都沒有……
“你他媽是什麽人?知不知道我是劉氏國際的劉文輝!你們敢這麽對我,我要你們全家陪葬!”劉總嘴裏的抹布被解開,立刻衝著赫連爵和童溪瘋狂的咆哮起來。
赫連爵猶如俯瞰著地上的螻蟻:“上一個要我全家陪葬的人,此刻已經在大西洋喂鯊魚了。”
“你——”
“劉總,救我……”
赫連爵解開了劉文輝的繩索,劉文輝下意識想要和赫連爵拚了,可在他起身那一瞬,視線又被那嬌媚的淩媚媚所吸引,動作快於思考。
身體裏有一把烈焰在燃燒,燒的他理智全無。
他如**的野獸,赤紅著眼,撲到了淩媚媚身上……
“啊——”
淩媚媚被折磨得死去活來,但手銬拷著無法掙脫隻能屈辱的慘叫,赫連爵拿起攝像頭,塞進童溪手裏:“這是你的戰場,拍下它!”
童溪憑著最後一點理智,冷漠的將不堪入目的場景一點點拍下。
胃裏洶湧滔天,差點快要大吐特吐!
淩媚媚起初萬分抗拒,可後來像是習慣了,露出了愉悅的神情,童溪身子踉蹌就要摔倒,赫連爵長臂一伸,把她撈進了懷中:“閉眼,我帶你出去。”
童溪意識不清,臉頰卻如醉了那般紅撲撲的,格外討喜。
但就在兩人即將走到門口之際……
“天殺的劉文輝!你居然敢背著老娘在外麵偷吃?”一道尖銳的女聲突然又從門外傳來,由遠及近,刻薄到了極點:“吃我的用我的!劉文輝,你活得不耐煩了?”
是劉太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