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姍姍不屑地扯動嘴角,忽而心念微動:“這樣吧,你把他介紹給我,要是伺候得我滿意,我可以考慮以後不找你麻煩。”

童溪嘴角**。

可江姍姍腦海中卻接連浮現那天在商場撞見赫連爵時的英俊,愈發忍不住道:“或者,我允許你跟我一起玩他,不過我要在上麵!”

童溪忍著想要抽她的衝動,拿著文件就走開了。

她如今的工作很簡單。

也沒什麽費腦子的,去哪裏看都一樣。

江姍姍見童溪走開,在心中暗暗咒罵:“給臉不要臉的賤人,真當自己是個什麽玩意?看得起你男人那是你的福氣! 你不介紹,我總有辦法的!”

不過是低賤的鴨子,裝什麽高貴?

……

夜。

江南pub。

江南娛樂旗下包括一係列娛樂場所,這家位於市中心的酒吧是最火熱的。

音樂震耳欲聾,T台上幾個身形妖嬈性感的舞娘繞著鋼管跳起最惹火的辣舞,勁衣皮裙,動作撩人而**力十足。

謎離五彩的燈光聚落在舞娘身上,惹得舞池中的男男女女一陣歡呼。

角落。

童溪手裏捧著一杯果汁,喋喋不休地抱怨:“我從來沒有見過脾氣這麽壞的男人,我跟你說,他還是個暴力狂,每次我都特別擔心他一怒之下對我動手!”

“……”墨笙灌了口酒,翻白眼。

“我現在好歹還是孕婦,他就這麽反複無常,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跟他磨合,要不是目前的處境,我真想和他離婚!”

“你換個角度來想,你老公脾氣反複,說明他是個超級直男,不懂得女人的心思,也不會哄女人,如果你能收服他,他有錢長得帥還不花心,對你也算ok,你們再生一個小baby,那也是幸福美滿闔家歡樂了。”

童溪狠狠地吸了一口果汁:“你到底是站在我這邊,還是他那邊的?”

“咳……”墨笙跟著喝了一大口酒,掩飾眸中的心虛:“我當然是站在你這邊,可是你老公那個級別的男人,真的是少見!”

當年要不是他,她早就沒命了。

眼底閃過一抹濃重的失落……

但轉瞬看看童溪身在幸福,又釋懷了。

“才怪!”童溪嗤之以鼻:“我覺得我遲早會被他逼成婚姻裏的瘋子,算了,不說他了,想起來我就覺得心情不好,來來來,繼續喝酒。”

“切。”墨笙捧著酒杯和童溪的果汁杯碰杯,白眼都快翻到天花板上了。

……

兩人玩的太過專注,視線並未注意到,pub另一個吧台上,一道玩味的視線偶爾若有若無的掠過兩人。

南寒川手裏把玩著一枚黑色高定手機,慵懶地靠在吧台上。

服務員送來一杯調製到完美的酒水……

他輕啜一口。

真是好巧,這樣也能遇到?

英俊而又五官邪肆,四周不停有女孩上前搭訕,他似笑非笑地調戲幾句,但很快又找了個借口,把人驅逐,燈光蠱惑地投落下來,是一個無可挑剔的妖孽男。

胸膛襯衫鬆鬆垮垮扣到第三顆紐扣。

性感的鎖骨,蜜色的肌膚……

他隨意撥了個電話出去。

嘟嘟嘟。

很快,對方接通,不等對方問詢,他薄唇輕勾:“猜猜,你的小妻子現在在哪?”

“沒興趣,我很忙。”

對方說完便要掛斷。

“嘖嘖,你真不想知道?她快被人吃豆腐了……”南寒川狹長的眼簾輕眯,戲謔之意加深。

對方頓了一秒,聲音冷沉:“地址!”

“我考慮一下,究竟要不要說呢?”

“別逼我把你們家的死狗宰了燉湯。”

“一點溫柔細胞都沒有,難怪小溪溪晚上下班也不回禦景龍灣,要來pub跳舞,好了,地址是國色大道中段72號的江南pub……喂?”

通訊已經被掛斷,南寒川虛眯著眼,嘴角薄薄的笑痕愈發意味深長。

視線緊隨著舞池中的女人挪動……

童溪去了洗手間。

撐在盥洗台前,她掬起一捧清水,狠狠地灑在臉上。

因為懷孕,所以她現在幾乎很少化妝。

或者是不危害身體的淡妝。

清水拍在臉上,清清爽爽的,寶寶如今才一個多月,真聽話,她揉揉小腹,看了眼時間,也不算早了,她和墨笙抱怨也算抱怨過了,還是別在外麵瞎晃悠了。

童溪從洗手間出來時,一拐角,便遇到了兩個醉鬼。

身材魁梧,穿著薄薄的背心。

露出手臂和胸膛上的青龍白一虎紋身,看上去凶神惡煞,並不好惹。

“對不起。”童溪主動道歉,繞過兩人便想離開。

“小妹妹,別先急著走啊……”其中一個猥瑣的男人突然上前跨一大步,將她攔住:“喲,還是個小美人呢?我見猶憐……”

“走開!”童溪蹙眉,冷冷道:“再不走開我要叫保安了!”

江南pub的保安工作向來很嚴密,也不許客人在本地鬧事。

“保安?”另一人男人串臉胡,雙肩歪斜,眼神帶著婬邪的光,伸手去摸童溪的臉頰:“你叫個保安試試?我們哥倆在道上混了這麽多年,哪個他媽不長眼活膩了?”

手掌髒兮兮的,指甲縫裏還有一層黑色的泥。

童溪胃裏驀地湧起一股強烈的反胃感。

她一巴掌拍開那人的手臂:“滾開,江南會所的老板我認識,你們敢再碰我一下試試看?保安活膩了,我就報警!”

她氣勢凜凜,咬著牙去掏包裏的手機。

兩個醉鬼互相對視了一眼,繼而湧動一股強烈的怒意。

“靠他媽的,都來這種地方了還裝什麽清純小百花?不就是想要錢吧,哥哥有的是錢!說吧,多少錢,老子玩得起……”一人跌跌撞撞衝過來去奪童溪的手機。

另一個人則要抱童溪的小蠻腰……

砰——

兩人調戲的話語未落。

童溪隻覺得宛若颶風刮過。

等她看清時,赫連爵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一隻手將她拽入懷中緊緊箍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緊握成拳,毫不猶豫砸向想抱她的那個醉鬼的麵門!

男人低呼一聲,悲痛地倒在地上,嚎啕慘叫。

“你……你是什麽人?知不知道我們又是誰?”另一個人看同伴倒下,心有餘悸而又氣惱地吼道。

赫連爵卻連看都懶得看一眼,陰沉著一張臉,脫下身上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隨手披在童溪的身上,但動作粗魯,反而蓋住了童溪的腦袋。

視野陡然變得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