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林仙這麽說,東方淮便知道那女子已經離開了。確定了林仙沒有受傷之後,他不禁開始思考:那個女子是誰呢?既然會救他們,那麽應該不是蠍女的仆人或者朋友,而且以他看來,那女子的武功微勝蠍女一籌,既然不是朋友也不是仆人,那她又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蠍女的山莊裏呢?想來想去也理不清這些糾糾葛葛的,便也作罷,隻是她終歸是救了自己,但是卻沒能好好感謝她,甚至連恩人的名字也不知道,哎。無奈的歎了口氣。也隻能看緣分了吧,期待有一天,能與這個女子再次相遇。那時自己再好好謝謝她吧。
因為受了傷,所以東方淮便決定帶著林仙先在鎮子裏麵住下來,等養好了傷再繼續上路,在養傷的這些日子裏,那個白衣女子一直不斷的在他腦海裏出現。
東方淮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所以隻能自己給自己找理由說:因為沒能感謝她,所以自己才會這麽牽掛著她。後來又詳細的問過林仙幾次:他們離開後,蠍女有沒有欺負她,那個白衣女子後來返回去救她的時候發生了什麽事,蠍女很擅長用毒,那個女子有沒有受傷等等。
一開始林仙還會好好的回答,後來東方淮問多了,林仙也來了脾氣,不是捂著耳朵跑走,就是撅著嘴巴,頂他幾句:“我知道的都說了,其他的真的不知道了,我不知道她有沒有受傷,不知道她叫什麽,也不知道她什麽時候走的,我什麽都不知道,可以了吧!
看著這麽孩子氣的林仙,東方淮也隻能作罷。隻是心裏還是不自覺的期待著可以和她再見麵,還是會不自覺的幻想著那個麵紗下麵到底是一張什麽樣的臉呢?這是第一次,東方淮這麽牽掛著一名女子,而且還是一個不知姓名不知模樣的女子。想到這裏,東方淮自己也笑了起來,起身走到客棧的窗戶旁邊,無聲的看著窗外的雲卷雲舒,不知想到了什麽,輕輕的笑了一聲。
時間總是過得很快的,特別是養傷的日子,由於東方淮本身體質就好,再加上休息了這麽久,身上的傷早八百年就好了,隻是林仙一直不放心,便依她的意思,多休息了幾日。隻是先前似乎著了蠍女的道,內力似乎有些受損,但是近些日子養傷的時候,卻沒怎麽感覺到內息的不穩,經過這段時間的養傷,似乎內力更加精進了,難道是那個女子幫我解得毒?也許是吧。
終於到了再次出發的日子,林仙似乎這段時間也悶壞了,每天都照顧著他,給他洗衣端飯的,也真是苦了她。看著背著包袱從房間出來的林仙,東方淮還是像以前一樣,很順手的就將林仙手上的包袱接了過來,隻是這次林仙卻沒有像之前一樣大方的將包袱交給他,而是死死的拽在手裏,對他說:“許哥哥,你剛剛重傷痊愈,就不要提重東西了。”說完不僅將自己的包袱拽了回去,還伸手搶著他的包袱,示意幫他背。
東方淮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發,說:“傻丫頭,我現在都好了,再說如果連個包袱都背不動,我以後還要不要再江湖上混了,說出去不得丟你爺爺,我師父的臉啊。所以呢,還是像以前一樣,包袱呢,由我負責,而你呢,就負責找到好吃的好玩的,然後告訴我就可以了啊。”說完便接過林仙手上的包袱。
雖然還是有點擔心,但是又拗不過東方淮,於是便依了他的意思。
林仙始終還是一個小孩子,天真,樂觀,活潑。看著她這樣為自己擔心,其實東方淮心裏很是過意不去。其實他何嚐又不知道林仙對自己的心思呢!可是自己從小看著她長大,感覺她就像自己的親妹妹一樣,你說誰又會對自己的親妹妹又那種想法呢。隻能想著說:她可能現在還小,而且從小也隻有自己和師傅兩個男性在身邊,自然而然的會對自己產生依賴,可能等過些年,她再稍微大一點兒時候,她就會知道她對自己隻是像對大哥哥一般的依賴,而不是那種刻骨銘心的愛情。
所以這次出來遊曆江湖,除了增長閱曆,東方淮還給自己定下了一個任務,那就是給林仙找一個不論是人品,學識,武功,相貌都配得上林仙的男人,給自己,也給師傅了一樁心願。像林仙這種可愛單純的女孩子,一定會碰見知道她的好,願意對她好的人。
因為考慮到林仙是女孩子,可能跋山涉水的會感到疲倦,所以每次從這個鎮子到下個鎮子的時候,東方淮都會租一輛馬車,避免走路時會遇到的那種趕不到城裏而需要野外露宿的情況。
隻是,東方淮不知道的是,馬車裏的林仙撅著嘴巴,一臉不滿的樣子,其實她一直想體驗一下爺爺曾經說過的那種:在野外生著大火,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和朋友們一起聊著天的感覺,當然林仙幻想的是她和她的許哥哥坐在一塊,前麵是跳動著的火苗,不遠處有不知名的蟲子此起彼伏的歌唱,天上的星星一閃一閃的,似乎是在笑著他們兩,然後她靠在東方淮的肩膀上,兩個人頭依偎著頭,偶爾的說上幾句話,偶爾的什麽都不說,一起看著天上的星星......想到這裏,林仙的臉不自覺的有些紅了。
偷偷的看了眼在外麵趕車的東方淮,林仙似乎能感覺到自己那如雷鳴般的心跳,“咚,咚,咚。”正在這時,東方淮突然探進頭來告訴林仙馬上就要進城了,隻是突然看見林仙潮紅的臉,便“虞”的一聲,停下了馬車,走到車廂裏麵,伸出一隻手撫上林仙的額頭,而另一隻手則貼上自己的額頭,緊張的問:“怎麽了嗎?是不是不舒服啊,暈馬車嗎?還是病了?”
原本就在想七想八的林仙因為東方淮的突然探頭,而有一種做賊心虛,被抓包的感覺,感覺到東方淮的體溫透過額頭上的手掌一點一點的透過來,心跳更加不受控製,從剛才的“咚,咚,咚”變成了現在的“咚咚,咚咚,咚咚”,害怕被東方淮發現自己的小心思,於是使勁的扯下東方淮的手,有些惱羞成怒的說道:“你猜病了呢,幹嘛詛咒我,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