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仙還這麽有活力的頂撞他,東方淮便知道林仙沒什麽事了,於是也就隨著她道:“好好好,是我錯了,不該詛咒你,我該打,該打,行了吧。”
“哼,這還差不多。”林仙聽了東方淮的話,叉著腰更加得寸進尺的說。
看著林仙這樣,東方淮隻能摸摸她前額的頭發,然後笑著說了句:“小丫頭。”便退出了馬車。接著趕路。而馬車裏的林仙則撫摸著東方淮剛剛觸碰過的地方,一陣悸動。
車終於行進了城中,似乎這個城比先前的小鎮要熱鬧上數倍。半路上,兩人還遇上了一個意外的熟人:拓跋緋。看起來她又一個人悄悄從家裏溜出來了。故人相遇自然是一陣寒暄,拓跋緋開心地加入了東方淮的隊伍裏。
臨近正午,東方淮剛找到一間看起來還不錯的客棧歇歇腳的,便聽見了似乎前麵不遠處的拐角處有人在喊著救命,剛到前麵便看見一名白衣女子持劍而立,由於站在她背後無法看清她的容貌,但是風吹起她的衣角,衣抉飄飄的樣子,不知怎麽的,自己就想到了那日救了自己的女子。
聽他們之間的談話,大意就是這名女子壞了他們的買賣,放走了杯他們抓去的少女們,還殺了他們老大,所以他們來報仇,呸,人渣,東方淮啐了一口唾沫,這時隻見幾名大漢左右夾擊的攻向那名女子,而那名女子穩如泰山的站立不動,東方淮看著有點緊張了,覺得不得不出去幫忙的時候,她突然轉動身形,飛向空中,在空中姿態優美的轉了個身,似乎都沒有看見她是怎麽出的劍,隻是一瞬間,那兩名大漢便轟的一聲倒在了地上,過了一會兒,血才緩緩的從他們脖子處流了出來。而那名女子身上依舊是那襲白衣,沒有沾染一絲血跡,這時,東方淮不知覺的笑出聲,女中豪傑啊。抬手鼓掌:“好,為名除害。好,好。”
“喂,看什麽呢?你可是盯著我看好久了,再看,再看,小心我把你眼珠子給挖下來。”麵前這位女子毫不客氣的說道。
雖說,在自己眼前的這名男子是個十足的帥氣男,可是再怎麽她聶青就不是不喜歡一個男人盯著自己一直看。
“哦,不好意思,姑娘,失禮了,在下東方淮,請問姑娘怎麽稱呼呢?”東方淮發現了自己的失禮,連忙解釋道。
“不客氣,隻要你不一直盯著我看,就沒事,我叫聶青。”聶青生性豪爽,說話也一點不脫離帶水的。還不忘了給東方淮抱拳以表示禮貌。東方淮看著眼前這個女子,不知道為什麽會有一種不同的感覺,這種感覺是自己也不知道怎麽表達出來的。
聶青也不是那種扭扭捏捏的女子,就在她第一眼看到東方淮的瞬間,心中也有種莫名的情感,好像自己從來沒有這樣過吧。想她聶青雖是女子,可是打小就喜歡打打殺殺,喜歡為別人打抱不平,自然武功是必不可少的。自然也是很厲害的角色,不然想想剛剛的那幾個莽漢能抵不過她一個看似瘦弱的小女子嗎。
聶青直言快語,看著東方淮又想想自己現在也是不知走向何處,索性就跟他們一起吧。“淮公子,我可以跟你們一起同行嗎?”
“恩,當然可以啊,求之不得。”東方淮很爽快的答應了。而此時站在東方淮旁邊的兩個女孩可是不樂意了,林仙使勁的對東方淮使了個眼色,這個正好被聶青看在眼裏。
“怎麽?好像有人不情願了,切,本姑娘還不稀罕了呢。”聶青也不是好惹的角色啊,女人爭風吃醋起來可真是誰都難以解決的啊。
“怎麽會呢,有聶青這麽有本事的人跟我們一起同行,我東方淮可是很樂意很樂意的呢。”東方淮立刻打了個圓場,雖然他知道這一路上這幾個女子可是會給他惹出不少事的,可是能怎麽辦呢,他就是拒絕不了啊。“既然公子這麽爽快,那本姑娘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其實啊,聶青早在心裏樂開了花了。
在東方淮的心中,他是覺得與聶青是意趣相投的,而且他總覺得聶青是個有故事的女子。在她的身上看出的氣質是不同於林仙或拓跋緋的。或許這種女子才是自己想要一隻尋找的那種可以陪著自己,做自己左右手的女子。此時的東方淮心中更加的肯定了聶青,這個才認識不到幾天的女子,他一定要讓自己好好的了解她,在心中更加的肯定了。
一路上大家好像都沒有說什麽,感覺氣氛好像很尷尬一樣,林仙和拓跋緋這兩個鬼精靈好像很看不慣東方淮對聶青的態度,雖說平時拓跋緋是個溫柔嫻淑的女子,可是在喜歡的男子麵前,自己卻還是想要為自己好好努力努力,拓跋緋看得出來,自從東方淮看到聶青以後,整個人好似跟以前都不一樣了,她不明白,難道聶青真的有那麽好,真的可以讓東方淮那麽關注在乎她?
不過想也是歸想,她還是不會幹什麽的,她知道在東方淮麵前什麽事情該做什麽事情不該做,她總是喜歡默默的為他守候著,在他的身後默默的鼓勵著他,從來不奢望太多,有的人會說她傻,可是那又怎麽樣呢,喜歡上一個這麽優秀的男子,是自己所不能改變的,她現在唯一能做的也是一直在做的就是凡事都是以東方淮為首,她,拓跋緋,從不後悔,既然願意跟著東方淮一直走下去,什麽結果她都設想到的,她都不後悔。
四人同行的道路多少還是會遇到一些小事的,可是事情過了還是歸如往常一般,很平靜的,好像沒有發生一樣。
可是在乎的人心裏總是難以抹去的。一路上,東方淮都沒有聽到聶青怎麽提起自己的事情,家人或是別的什麽。倒是經常聽聶青說起一大堆江湖上的事情,每次說完這些事的時候林仙總是在一旁很沒有好氣的看著聶青,再看看東方淮,她就是不明白了,怎麽自從這個聶青加入到他們的隊伍中來,東方淮的眼神好像都沒有從她身邊離開過一樣,她好真是不懂了,這個聶青大大咧咧的一點都不像個女子,不知道為什麽東方淮會那麽看好她呢,再怎麽說拓跋緋都比眼前這個叫聶青的女子要來得好,各方麵,她就是看不慣就是看不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