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我們幻靈宗來了一位了不起的煉藥師,沒想到居然是他?”

“天呐,這小子一來,就把幻靈宗上下攪得雞飛狗跳,他還真是個惹事的主。”

“可不是嗎?剛來的時候,就強闖幻靈宗,打傷一百多名外圍弟子;不久前又招惹上陸青那個狂人;現在居然還惹上了三十六房的瘋狂導師陳根,嘖嘖……這小子如果能活過一年,我寧願相信太陽打西邊出來。”

“確實,這小子年齡那麽小,修為那麽低,居然還到處惹是生非,這種人,一般活不了多久的。”

“什麽活不了多久,難道你沒聽說嗎?他這次如果賭輸了,以陳根導師的性格,就算不把這小子整死,也跟廢人沒什麽區別了。”

隨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各種議論聲也此起彼伏。

隻是沒人看好王寒,幾乎都以為他是年輕不懂事,自尋死路了都不知道。

而這些人當中,還包括第一房狂人陸青,幻靈宗公認的第一美女祝雙兒,王寒的同門蘇楊、蕭夢雨,以及張飛。

“王寒!”

剛剛擠入人群近前,看清王寒的刹那,蕭夢雨額頭上頓時騰起了條條黑線。

而蘇楊,一張臉也充滿了苦楚,“見過能惹事的,還真沒見過麽能惹事的,我算是怕了。”

嘴上這麽嘀咕著,蘇楊還是隨蕭夢雨走了過來。

“你們什麽都不用說了,現在箭在弦上,我想收回來也不可能。”見蕭夢雨兩人走來,王寒立刻無辜的攤了攤手。

“你這個混蛋!”蕭夢雨氣得咬牙切齒。

嘴上這麽說著,她望向王寒的目光,卻分明充滿了感動。

王寒將她騙回去後,又獨自返回這裏,隻是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才與三十六房導師發生了爭執。

“快看,姚衝馬上就要結丹了。”

“都安靜,先看看會出現什麽結果再說。”

隨著姚衝開始結丹,所有議論聲都消失不見了,每雙眼睛都緊緊著那個鼎爐,似乎生怕一個眨眼,就會錯過無比精彩的一幕。

“快退後!”說話間,王寒立刻拉著蕭夢雨與蘇楊一齊後退。

“怎麽了?”蕭夢雨不解道。

“如果我猜得不錯,可能會立刻發生炸鼎。”

“這麽嚴重?”蕭夢雨驚呼了起來。

這個世界煉藥師是少,但大部分人對於煉藥的基本常識還是知道的。

一旦炸鼎,後果非常嚴重。

“王師弟,你是怎麽知道會發生炸鼎的?”

蘇楊雖然跟著退後,但卻詫異的問了一句。

王寒也聽到了,但卻裝作沒聽到。

對於他是如何知道會炸鼎這一點,別說是蘇楊,就連陪他一起同生共死的蕭夢雨,他都沒有說過。

“哼,裝神弄鬼,我倒要看看你能裝到幾時?”

看到王寒警惕的退開,陳根更加不屑了。

他似乎已經看到,等會兒非但不會發生炸鼎現象,他的弟子姚衝,反而會在無數雙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成功煉製出一枚靈元丹,驚爆所有人的眼球。

而到時候,他一定不會心慈手軟,將敢於質疑他的王寒好好修理一番。

否則三十六房威嚴何在?日後若是其他人也像這個無知少年一樣,經常到他們三十六房來撒野,豈不是失去了煉藥聖地應有的崇高地位?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裂聲。

原本已經快要成形的丹藥,竟然瞬間爆炸開來。

或許是丹藥內蘊含的藥力過猛,炸開的力量就連鼎爐都無法承受,瞬間支離破碎,變成無數鐵片飛射開來。

“噗噗噗……”

首當其衝的姚衝,身軀頓時被鼎爐碎片射得千瘡百孔。

就連距離較近的一些人,居然也受到了波及。

刹那間,所有人愣住了。

炸鼎!

不用解釋,在場所有人潛意識裏,都知道發生了什麽。

但卻沒人說話。

因為所有人的腦海裏,現在隻剩下一個念頭在回**。

居然還真的被王寒說中了!

尤其是陳根,他一時間都顧不得查看姚衝死了沒有,老臉上的得意表情已經徹底僵住,一張嘴也張成了歐型。

他不敢想象,眾人反應過來後,會向他投來多麽鄙夷的目光,而他自己,又該如何麵對眾人鄙夷的眼神。

“丁丁當當……”

任他再絕望,漫天飛舞的鼎爐碎片,還在紛紛揚揚墜落一地。

而陷入呆滯中的眾人,也在這一刻如夢初醒。

“天呐,還有這種事情?”

“真是不敢想象,結局居然被王寒那小子猜中了?”

“嘖嘖……這小子靈元親和力超越十級,已經讓無數人羨慕嫉妒恨了,沒想到在煉藥上也有這麽獨到的見解,讓我等情何以堪?”

“人比人,氣死人啊,他小小年紀,便擁有這般成就,我都快三十老幾了,還隻是凝泉境兩重天,想想,我真有種拿把刀抹脖子的衝動。”

剛剛醒悟過來,眾人便大呼小叫,每個人望向王寒的目光,全都變了。

再也沒有一絲輕蔑與不屑,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震驚與崇拜。

當然,除了羨慕王寒的人之外,也有人開始幸災樂禍。

“也不知陳導師現在作何感想?”

“還能想什麽,要麽想上吊,要麽想殺人唄。”

“我估計他會瘋掉的。”

對於陳根平日裏高傲自大的性格,很多人都領教過,他們都不敢想象,今天在這麽多人麵前丟盡臉麵,陳根會受到多麽大的打擊。

但事實上,陳根現在確實跟瘋了沒什麽區別。

“不,這不可能,我明明親自嚐試過的,怎麽會輸給這麽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我不服,我不甘,肯定有什麽蹊蹺,或者是這小子耍詐……”

一邊喃喃自語,陳根的身軀一邊搖搖晃晃,似乎隨時都會栽倒在地。

他一向自詡高人一等,覺得煉藥師才是這個世界最神聖的職業,覺得整個幻靈宗上下,除了宗主百裏疾風之外,就數他們三十六房的煉藥係為大。

也正是因為如此,才養成了他蠻橫跋扈的性格,容不得半點質疑,容不下一點挑釁。

然而今天,他居然在煉藥上,輸給了一個剛剛拜入幻靈宗的弟子,而且還當著這麽多人的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