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不知道外公他肯不肯出山。”
這倒還真是一個大問題,外公做事向來都是全憑心情,救人也是這樣。
當初他說閉穀就真的徹底關閉了,藥王穀的大門,無論這外人如何求醫問藥,他根本未曾出現過一次。
隻是現在與當初不同了,有了自己和母親在京都城中,為了自己的婚事,估計他還真的能來的。
“我們可以試試。”淩子辰鼓勵似的說道。
洛夢瑤聽聞他的話,笑著點了點頭,“說的倒也不錯,等我回去之後便傳信給外公,至於這些人,我想回去研究一下他們的病症,再配些藥出來。”
“不管怎麽說,先控製住他們的腹瀉,不然的話營養流失的太快,一定會出現大問題的。”
洛夢瑤匆匆趕回府裏的時候,已經快到半夜了。
徐若水和洛運呈都被急壞了,本來想教訓一頓洛夢瑤的。
一個女子整日外出不回家成何體統,不過幸虧淩子辰沒有聽洛夢瑤的話,還是把她送到了府上,向二老解釋清楚了,才讓他們二人消了氣。
他們二人之間的婚事即將近了,做父母的也自然放心,他們二人呆在一處。
見洛運呈在旁邊坐著,洛夢瑤便開口問道,“父親對水村那邊所爆發的病情,是否有了什麽新的論斷?”
洛運呈不由蹙起了眉頭。
說起來這件事情,他真是有些沒頭沒腦的,而且越來越多的人都有了這個症狀。
他倒真是有些後悔,當初就不應該將這份奏章遞上去的。
他本來以為就是一些小的病症,自己到時候稍稍處理一下,濃墨重彩的給皇上述說,一定會記上一半的功勞。
隻是沒曾想,竟然是個大麻煩。
雖然懊悔,可他也終究不能什麽都不做,隻知抱怨,所以他最近也不斷的翻看著一說,把這件事情也告知了徐若水。
隻是沒曾想徐若水這邊也沒什麽進展。
“這個病症倒還真是有些奇怪,第一次見著,一點原因都沒有。”
“這幾日我也一直頭疼不已,把這事告訴你娘,你娘這邊也沒什麽進展。”
洛夢瑤沒想到,娘竟然也知道此事,難不成就是沒告訴她嗎?
“娘也知道,那你怎麽不告訴我呢?”
徐若水聽完這話,眼神猛地一滯,側頭狠狠瞪了一眼洛運呈。
洛運呈這才意識到,或許是自己說錯話了,剛準備開口打一下圓場,誰曾想徐若水搶先一步開口,“就是沒有什麽進展,所以才沒有告訴你的。”
“以你這個性子肯定積極的跑過去。”
“洛城的那一件事,我已經夠心驚膽顫的了,我可不能再讓你再冒險了。”
“再者說,當娘的都查不出來什麽病症,你一個連金針都用不好的人,還能指望你嗎?”
洛夢瑤聽聞自家娘親的話,眼神不由一暗。
說起來自己在外麵,醫術也是數一數二的,比那太醫的師傅們都來的厲害,也隻有在自家母親和外公的麵前,才會被罵成這樣的狗血噴頭。
雖有些不服,可也不敢多說什麽,畢竟和徐若水相比,自己確實有些不足。
當然她有學醫的天賦,有些事情,她的思維方式更為突出,隻是經驗不足而已。
“其實我現在已經比原先練得好多了,一直都很勤奮,刻苦的。”
徐若水不過是給她開個玩笑而已。
洛夢瑤的能力,她也是看得見的,隻是這場病來的實在蹊蹺,她實在也覺得不好處理。
“我剛才已經和子辰哥哥商量好了,反正我們二人之間的婚事也快到了,倒不如直接把外公請下來,讓他幫忙處理這件事情。”
“或許他比我們知道的更多。”
徐若水還沒來得及反應,洛運呈便笑著點了點頭,“你和你娘也算是想到一塊了。”
“剛才我們也正在商量這件事情,你娘說這個病來的太過蹊蹺,而且速度有些快,看來隻能把你外公請出山了。”
洛夢瑤轉頭看向徐若水,“是真的嗎?”
徐若水點了點頭,“這件事情不知道的話,我們也不可貿然行動,還是等你外公過來再說吧。”
“我已經給他寫了信,想必這一兩日就能趕過來了。”
能見到外公洛夢瑤自然是開心的,隻是像外公那種人,他真的會守約過來嗎?
“母親,你說外公他真的會過來嗎?”
徐若水聽見洛夢瑤的擔憂,見她眼神中所帶著的認真,笑著說道,“放心吧,不為別的,就為他那點好奇心,他一定會來的。”
“他就對這種別人解決不了的病症,最是感興趣了。”
洛夢瑤這才恍然大悟。
自家外公對什麽怕也都是興趣缺缺,唯有對病症,別人越是覺得難,他越是興奮,估計還真被他想出什辦法來呢。
當天晚上,洛運呈又被趕出了房間。
他本身以為自己這幾日的表現不錯,總算是今日可以留下來了。
事實也確實如此,當然,洛夢瑤不來的話。
母女二人又熬了個通宵,才整理出來了一張藥單。
第二日一大早,洛夢瑤便將它交給了淩子辰,吩咐底下的人去抓藥,吃完藥之後,村民們也稍稍有了好轉。
還真算是功夫不負有心人,現在就隻能等著外公回來了。
他們正準備折返回京的時候,還未來得及上馬車,便看著前麵不遠處一輛馬車也向著這邊走了過來。
看著那豪華程度,一定不是這村中之人。
很快,那馬車便停在了他們的麵前,從裏麵出來一個身影,瞬間讓洛夢瑤暗了暗神色。
隻見洛敏枝由著丫鬟扶著下了馬車,走到他們二人的麵前,眼中帶著一抹笑意,“姐姐,太子殿下。”
淩子辰見她看向自己的眼神,不由蹙了蹙眉頭。
想起那一日的事,眼神之中帶滿了疏離,毫不客氣,並未理會。
洛敏枝見他這樣,臉上的表情有些掛不住了,轉頭看向洛夢瑤。
洛夢瑤已經將他們二人之間的狀態看得一清二楚,嘴角一直不住的上揚,沒了剛才大的氣性,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冷笑,“不知道妹妹來這裏做什麽?”
“我也是聽父親說了這件事情,知道姐姐和太子殿下在這邊忙的厲害,便想著過來瞧瞧,是否能幫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