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倒還是真實是稀奇的不得了,以前的時候總是悶在家裏,不肯出門,如今這麽做又是為了什麽?”
洛敏枝嘴角的笑猛地垮了下來,眼中帶滿了委屈,“姐姐,這話我就不明白了。”
“爹常常教導我們要有仁者之心。”
“我知道姐姐醫術高明,我雖為爹的女兒,卻從未了解過醫術,可我也有一顆仁愛知心之心,願意為這百姓們出一份力量。”
“我們兩個人之間何須呢,難不成妹妹還要裝下去不可?”
淩子辰聽見洛夢瑤這麽說,轉頭看了看身後跟著的官員,眉頭微微一蹙,“二小姐不必前來。”
“若是有什麽需要的話,我們再通知你。”
洛夢瑤轉頭看向淩子辰,眼中帶著一抹質疑。
淩子辰衝她遞了個眼神,搖了搖頭。
洛夢瑤隨著的腦袋轉頭看向人,這才明白了他的用意,重新帶上了一抹笑,“子辰哥哥說的是妹妹,不如先回去,有心就成了。”
“這邊的事情,我們操心就好。”
洛敏枝自然看出了淩子辰的用意。
不論他們究竟在外麵名聲傳的多麽不好,可終究也都是丞相府的二小姐。
如今麵前二人的婚事將近,他們絕對不會為了這種無緣無故的事情,破壞洛夢瑤的名聲,所以更加大膽了一點。
“姐姐,這話我就不明白了,如今咱們同是洛府出來的姑娘,我怎麽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姐姐在這裏忙,自己卻一點都幫不上呢。”
“再者說,我今天還帶了許多必須所用的藥品,還有一些銀子,希望能夠幫助到這些人。”
或坐或站著的村民們,聽到了女子說過的話,眼中瞬間露出了一抹亮光,抬頭望向對麵的人,一下子瞬間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洛夢瑤不由蹙了蹙眉頭,如此一說,倒是自己的不是了。
她也不能再繼續多說什麽,難不成就把她留下?
她總是覺得麵前的人用了這麽多的力氣,留下來絕對是有原因的。
就在這幾人的僵持之下,突然不遠處又一輛的馬車趕了過來,瞬間打破了此刻的平靜。
所有人轉頭看向那邊,隻見又是一頂極其豪華的馬車,在旁邊落定之後,下來一人。
洛夢瑤臉上的表情猛地一僵,慢慢暗沉了下來。
上一次洛城的事情,就被某人鳩占鵲巢霸占了功勞,現如今又來了這裏,難不成他又想如此?
一種伎倆用上一次救好了,再三再四也太過分了吧?
所以等著淩子墨剛一下馬車,還未來得及向著麵前的人行禮,就瞬間被人狠狠懟了一把。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齊王殿下!”
“齊王殿下的美名還真是實至名歸,當初洛城的事情,你就趕到得實在是個時候,現如今又是如此。”
百姓們聽不懂他們之間這話語,隻覺得有些蹊蹺,唯有在場的三人,才明白洛夢瑤所說之話究竟是何用意。
淩子墨嘴角的笑,微微一僵。不過轉瞬即逝,重新帶上了一抹溫柔的笑,衝著麵前的人點頭示意,“太子妃說的沒錯。”
“說起來倒還真是本王的榮幸,每次都能夠在百姓最為難的時候,有機會為她們挺身而出。”
“這種事情到是不常見的。”
若不是礙於自己的身份,還有旁邊這麽多人,洛夢瑤真的想狠狠給他一個大白眼。
“不過這次呢,也是父皇說的,我也沒辦法。”
“畢竟太子殿下在這邊處理了這件事情,已經很長時間了,也不見有什麽成效,父皇讓我過來瞧瞧,一起幫幫忙。”
淩子辰聽聞他的話,倒沒有太多奇怪的表情,隻是微微淡笑,衝著麵前的人點頭示意。
“如此說來倒真是抱歉了,現如今正是齊王殿下新婚燕爾之時,本應該與新婦呆在一處,卻不想被我打擾了。”
太子殿下的話說的很是愜意,可對麵的人聽著卻有些惱羞成怒。
什麽新婚燕爾,兩個女子,一個都不是他想娶的人。
“說起來我新婚燕爾,倒還真是要多謝太子殿下,還有太子妃了。”
“若不是你們的話,我也不可能一下子娶了這兩位嬌妻。”
“如今太子殿下,既然出了這樣的事情,我自然是要好好幫忙的,這位不是洛府的二小姐嗎,也是過來幫忙的?”
自從淩子墨來到這裏之後,洛敏枝就一直不停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前幾日自己剛被這人拒絕了,被人硬生生的打倒在府門口。
若不是齊王殿下給了她最後的一次尊嚴,沒有讓看到的人到處相傳,隻怕丟人的就不光是她了,還有洛府的榮耀。
現如今自己的這些小伎倆,若是被麵前的人再發現了,還不知道又會怎麽說。
她實在不想和齊王殿下有任何的交集。
洛敏枝以為馬上自己就要躲過去,麵前的人突然開口,直接提到了自己,瞬間將所有的事件拉在了自己的身上。
隻能將硬著頭皮抬起頭來,看著對麵的人笑著說道,“說的是啊,我也是聽了爹的話,過來幫襯姐姐的,如今帶了不少東西。”
“洛大人不愧是洛大人,這般宅心仁厚,是百姓的福氣,是朝廷福氣。”
“既然已經來了,那就趕快把東西都卸下來吧,幫幫忙啊!”
洛敏枝忍不住的詫異。
她沒曾想麵前的人竟然是來幫自己的,忍不住探究似的看向對麵的人,卻發現這人根本沒有多注意自己一眼,隻是招呼人,開始收拾自己車上的東西。
如此一來,他們二人倒是自來熟,直接開始進入人群之中,開始照顧病人。
淩子辰和洛夢瑤,雖然有心阻止,可看著眼前的一幕,也終究沒有多開口。
本想先行離開,也隻能呆呆的看著麵前的人,一頓操作直至天黑,這才各自分散了回府,洛夢瑤從頭到尾都沒有多看洛敏枝一眼。
洛敏枝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今日她對於齊王殿下的到來,倒是心生好奇,也不知他究竟是帶著什麽目的,他為何要幫自己呢?
明明前一秒還對自己說出那樣狠絕的話,怕是這輩子也是無力回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