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嶼噗嗤一下跪在地上,然後膝蓋蹭地慢慢向前蠕動,來到路皓麵前,一把就抓住了路皓的腳。

然後帶著哭腔不停的說道:“我也是迫不得已的。”

路皓一腳直接把他踢開。

“難道就你一個人是迫不得已的嗎?你在給瑤仙下毒的時候,就沒有想過一個問題嗎?”

就在兩人互撕之際,一個身影慢慢從暗處走了出來,此人正是瑤嶽,怒火中燒的看著好大。

聽到聲響之後,孫嶼也是立馬轉頭,看到了怒視著自己的瑤嶽,立馬被嚇得低下了頭。

做賊心虛的孫嶼,此時知道自己要死無葬身之地了,於是也是立馬跪著移動到了瑤嶽麵前。

以同樣的方式對瑤嶽說道:“瑤老師,看在我們那麽多年交情的份上,你替我向路路皓求求情,我真是迫不得已的呀。”

瑤嶽之所以躲在暗處,無非就是怕孫嶼狗急跳牆,對路皓做什麽事情,所以也是為了考慮周全。

瑤嶽氣的一把抓住了孫嶼的衣領,然後將他拽到自己麵前,衝著他惡狠狠的說道:“如果你考慮到我們之間的交情,你就不會對我的女兒下手,我甚至不知道你當時懷著怎樣的一種心理。”

這句話頓時懟的孫嶼啞口無言,知道自己理虧,可是為了自己的性命著想,本能的求生欲讓他不停的求饒。

隻見瑤嶽揮起了拳頭,重重的砸在了孫嶼的臉上,直接將孫嶼兩顆門牙打掉。

這一拳他已經積攢了許久,如果不是遲遲見不到孫嶼的身影,可能他早就教訓了孫嶼一頓。

比起自己的性命,掉兩顆門牙又算得了什麽,於是顧不上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兩顆門牙,孫嶼依舊不依不饒的向兩人求饒。

此時路皓嚴肅的說道:“因為他給瑤仙下毒,所以要怎麽處那就看你自己吧。”

說完路皓就將頭轉了過去,而此時的瑤嶽也是虎視眈眈的望著孫嶼,不知道什麽時候,手裏麵已經緊緊的握著一把小刀。

孫嶼知道自己和兩人動手,無非就是以卵擊石,現在最有效的辦法就是求饒,讓兩人心軟,以此來放了自己。

可是他這隻不過是在癡人說夢,兩人對於他的仇恨,可不僅僅隻是下毒那麽簡單。

於是此時的路皓也是猜出了孫嶼的心思,所以這才提醒道:“忘了告訴你,如果你運氣,你體內的蠱蟲會更加迅速的繁殖,到時候你會死的更快。”

這句話嚇得孫嶼放棄了最後一絲抵抗的念頭,心如死灰的望著兩人,祈求兩人能夠放過自己。

此時的劍氣一閃,瞬間就嚇壞了本就驚慌失措的孫嶼,於是抱住瑤嶽的雙腳說道:“你們想知道什麽,我什麽都如實招來。”

他也清楚,兩人之所以不立刻殺了自己,肯定認為留著自己還有一些用處,不然按照天龍學院的規矩,自己早已經身首異處了。

看著瑤嶽不停的晃動著手裏的小刀,孫嶼也是緊張的說了一句:“難道你們就不按天龍學院的規矩辦事嗎?”

頓時間瑤嶽氣不打一處來,直接用小刀抵住包大的喉嚨,然後惡狠狠的說道:“如果你遵循天龍學院的規矩,那你也不會變成這個叛徒了。”

看著兩人劍拔弩張,氣氛都已經烘托到這個程度,路皓覺得是時候說出了兩個人的真正目的。

畢竟在這裏耽誤,隻是耽誤了秦越的時間,轉發這樣的人什麽時候都來得及,於是便轉過身,勸阻瑤嶽繼續威脅。

路皓也是語重心長的說:“當時我覺得這個叛徒肯定是其他人,我再怎麽想也懷疑不到你的頭上。”

孫嶼更是鼻涕眼淚不停的往下流,對於瑤嶽和孫嶼說的話,他完全不管不顧,精神有些淩亂的一直在嘀咕著什麽。

“我錯了,我錯了,饒了我吧……”

啪!

看著神經兮兮的孫嶼,瑤嶽也是卯足了勁一巴掌直接拍在了他的臉上,頓時間把他拍醒了。

孫嶼神情慌張的望著瑤嶽,瑤嶽卻說道:“你最好能夠清楚的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不然等會兒都沒人替你收屍了。”

“我在聽,我在聽……”

看著孫嶼如此模樣,路皓繼續說:“現在你沒有選擇,這個秦越是你下藥的,那就必須由你來找到這個解藥。”

果然和自己猜想的一樣,孫嶼早就知道自己還有什麽利用價值,所以這也是他們並沒有及時殺掉自己的原因。

於是孫嶼跪在地上不停的向兩人磕頭,表明這些解藥自己分分鍾就可以找到,可是要約法三章才行。

不然的話,如果但自己找到解藥,天龍學院不給自己解藥的,那自己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嘛?

沒想到孫嶼竟然還和自己談條件,想到自己的女兒被此人下毒,瑤嶽就火冒三丈。

“你這人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是吧,我們既然答應了你,如果你找得到解藥,那我們自然會放你一馬,難道我們還會騙你不成?”

孫嶼連忙搖頭,嘴裏說著不敢不敢。

其實兩人早就商量好了,路皓猜到孫嶼一定會回來,現如今所有的事情都按照計劃進行下去。

而且生怕瑤嶽真的一氣之下做出什麽事情來,其實當時路皓是並不希望瑤嶽在場的。

可是瑤嶽保證了自己不會做出過格的事情,路皓這才答應瑤嶽,讓他一起見孫嶼一麵。

畢竟是因為孫嶼下的毒,差點讓瑤仙命上黃泉,所以這件事情瑤嶽一直懷恨在心,仇恨會蒙蔽人的雙眼。

到時候萬一失手將孫嶼殺掉,那秦越的解藥可救無人能尋,畢竟現在了解荒蕪之地情況的也隻有他一人。

除了那些怪物,沒有比孫嶼更了解荒蕪之地,所以他是最合適的人選。

路皓也是擔心這點,所以之前才和瑤嶽聊了許久。

“如果能夠將解藥找到,那我們就放你一馬,否則你就在這裏等死。”

秦越這邊還在拚命的和藥性做鬥爭,他感覺這幾天的情況越來越糟糕,而且心裏一直有一種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