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嶼的頭如搗蒜一般不停跪在兩人麵前磕頭,可是一旁的瑤嶽就像沒看見一般,直接無視了他。
要知道,像孫嶼這樣心狠手辣的人,很有可能和天龍學院拚個魚死網破,怎麽可能會替秦越尋得解藥。
這也是瑤嶽深信不疑的地方,可是路皓卻認為,如果隻要危及到了孫嶼的生命,他什麽事情都會答應的。
於是便十分嚴厲的對孫嶼說:“你現在就隻有這樣一條路可以走,不然你就在這裏自生自滅吧。”
讓人說完並轉身,孫嶼跪在地上爬了過去,立馬叫住了兩人,認為這件事情包在自己身上。
雖然緊張,可還是略帶自信的說道:“不需要三天,以我對荒蕪之地的了解,兩天之內我就能夠把解藥帶回來。”
看來路皓果然沒有找錯人,對於這點來說,孫嶼還是有些自信的,畢竟他常年來往於荒蕪之地和天龍學院。
既然是這樣,路皓十分鎮定的說道:“那你就起來吧,我希望你不要食言,不然的話,最晚三天之內,你就會被體內的蠱蟲吞噬殆盡。”
孫嶼慌慌張張的站了起來,可是一旁的瑤嶽角還是選擇無視他,他也心知肚明。
畢竟自己給他的女兒下毒,孫嶼也不祈求瑤嶽能夠原諒自己。
“瑤老師,我知道你非常恨我,可是我那也是無奈之舉,如果不是受人所迫,我也不可能會對你的女兒做這麽卑鄙的事情。”
孫嶼這不說還好,一解釋又是激起了瑤嶽心中的憤怒,於是咬了咬牙,右手伸出,直接鎖住了孫嶼的脖子。
這樣的架勢也是把旁邊的路皓嚇了一跳,他害怕瑤嶽做什麽傻事,於是立馬上前阻止。
“現在可不是生氣的時候,秦越那邊情況比較複雜,還是等找到解藥再說吧。”
路皓的手輕輕的拍了拍瑤嶽的小臂,瑤嶽這才緩緩的鬆開了手,此時的孫嶼已經差點窒息。
捂著自己的脖子,不停的咳嗽著,鮮血還在不停的被噴出,整個人氣色也不是很好。
瑤嶽憤怒的將手揮著放下,可還是生氣的說:“你可千萬不要耍什麽花招,你要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如果再敢做出什麽事情來,我保證第一時間殺了你。”
瑤嶽的話,聽得孫嶼心驚膽戰。
可就在這個時候,地下室突然就闖進來一個人,慌慌張張的來到路皓耳邊,輕聲的說些什麽。
路皓頓時間臉色大變,然後示意那人先下去,自己馬上過去。
看著路皓神情大變,瑤嶽立馬詢問發生了什麽事情。
“秦越!”
原來剛才那人,就是秦越房門外的兩個守衛之一,看著秦越的情況不對勁,這才來及時稟報路皓。
於是就在路皓的帶領之下,孫嶼也是見到了被鐵鏈鎖住,關在房間裏麵的秦越。
孫嶼呆呆的站在門口,看著他遲遲不進來,瑤嶽也是氣不打一處來,直接就上去推了他一把。
“這些都是你的傑作,我真不知道天龍學院為什麽會出現你這樣的叛徒,真是個吃裏扒外的家夥。”
盡管被瑤嶽這樣臭罵,孫嶼也並沒有反駁,因為他知道此時他隻有找到解藥,才能夠為自己贖罪。
畢竟現在秦越的情況十分的差,而且身旁的醫師在不停地搖頭。
看著眾人進來,醫師也是一臉無奈的說道:“我感覺秦越已經撐不了多久了。”
路皓的臉色十分難看,回頭看了一眼瑤嶽,隻見瑤嶽就衝著孫嶼說道:“為什麽會出現你這樣的害人精?”
路皓意味深長的對著醫師說:“這件事情可千萬不要聲張出去,不能讓天龍學院的其他人知道秦越中毒的事。”
醫師點了點頭,路皓看一下兩個守衛,他們倆也是默契的點了點頭,畢竟這是關係到天龍學院存亡的事情。
如果真的從自己的嘴裏透露出去,那可是要掉腦袋的,誰會和自己的性命過意不去呢。
兩個守衛聽著裏麵的對話,他們倆在知道孫嶼是叛徒的時候也是大吃一驚,紛紛在議論著什麽。
其中一人不解的說道:“沒想到像孫嶼這樣的主任,竟然是天龍學院的叛徒,他去那邊圖什麽呀?”
另外一人像是看破了紅塵一般,認為孫嶼去荒蕪之地,當二聖王的手下無非就是想要得到更多的權利和金錢罷了。
隻不過令他們不可思議的是,如果這樣的人都能夠去做叛徒,那其他人肯定也會抵不住**。
更何況現在天龍學院如此亂糟糟,肯定給了那些怪物可乘之機,今後的**隻會形形色色,越來越多。
此時一個守衛還在開玩笑的說道:“如果這種**給到你,你會心動嗎?”
另一人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十分剛正不阿的說道:“我這個人做事是有原則的,不管麵對什麽**,我都會保持初心。”
聽著兩人的對話,更像是在嘲諷孫嶼一般,瑤嶽指了指孫嶼說道:“就是連兩個守衛都懂得道理,為什麽你就會去犯這個錯誤呢?”
孫嶼沒有說話,這是眼神焦灼的望著秦越,此時的秦越已經陷入昏迷之中,身體狀態也是極差。
嘴唇已經發白,感覺整個人已經活不過幾天一樣,給人一種無盡的蒼涼。
而此時一個守衛也是走進了,向路皓稟報,最近都沒有聽到秦越咆哮的聲音,可能是昏迷了好幾天。
沒想到打開門進來一看,秦越竟成了這個模樣,兩人這才迫不得已,叫來醫師查看情況。
可是醫師的態度十分明顯,認為秦越已經無力回天,不管是什麽藥,對他都沒有任何的效果。
所以最後一致決定,還是要通知路皓才行,可現在幾人看著秦越的狀態,也是為他的性命捏一把汗。
於是路皓就再次確認道:“難道真的什麽藥也救不活了嗎?”
但是就是在幾人交流之際,站在一旁的孫嶼卻默默移動著腳步,一步一步朝著秦越靠近著。
身旁的瑤嶽發現了這點,於是立馬製止的說道:“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