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本事盡管都使出來吧!”
感覺被蔑視的飛翼女妖,不停的發出陣陣嘶吼聲,然後瞬間消失在黑夜之中,一時間讓藤條妖妖慌張起來。
可是在實力暴漲的秦越看來,這根本就不值得一提,輕輕的拍了拍飛在半空之中藤條妖妖。
“注意使用冰龍破,我們要盡快解決到他才行,現在已經要到午夜十二點了,我們可不能戀戰。”
藤條妖妖點了點頭,他們之間建立的情感連線,對付這個飛翼女妖完全就是臭臭有餘,所以也是顯得異常的鎮定。
秦越冰冷的臉上根本就看不出一絲的慌張,隨便一指,隻見藤條妖妖就伸展出無數的藤條,朝著秦越指的方向蔓延而去。
一會兒的功夫,藤條就已經將飛翼女妖牢牢地控製住了,但是她也並不是吃素的,隨便幾招就已經把藤條解開。
藤條妖妖有些吃驚的望了秦越一眼,沒想到秦越竟然能夠輕鬆的判別到飛翼女妖的具體位置。
秦越隻是微微的嘴角上揚,然後說道:“認真一點,我們必須要盡快離開這裏才行。”
藤條妖妖全神貫注地看著麵前,此時的飛翼女妖再次消失在他們視野之中,但是有了上次的經驗。
“那邊!”
突然聽到秦越練習的方向傳來聲響,雷洛忍不住探出腦袋望了一眼,卻發現飛翼女妖憑空出現。
驚恐的望著飛翼女妖,雷洛疑惑的自言自語道:“這怪物是什麽時候出現的,這不還沒到午夜十二點嗎?”
可是此時心裏麵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雷洛心想著秦越前段時間去荒蕪之地,肯定是和怪物有什麽瓜葛。
所以這才趁著秦越修煉之際,聖王們派出這個飛翼女妖,前來想要索取秦越的性命。
想了想正好自己可以借刀殺人,認為這是一個天賜的良機,於是跪在地上,向著老天磕了一個頭。
雷洛自言自語的說道:“感謝上天給我這次機會,沒想到老天都看不過去了,秦越今天必定死無葬身之地。”
於是也是十分陰險的望著秦越,想在背地裏使用暗器將其殺害。
但是他還是要看看飛翼女妖究竟有沒有本事,如果僅憑借飛翼女妖的力量就能夠將秦越殺了。
自己也是不費吹灰之力,坐享其成,想著今後再也沒有人和自己爭奪瑤仙,心裏一股喜悅就湧了上來。
而經過幾次的失敗,飛翼女妖這也才意識到秦越不好對付,接連幾次都被藤條妖妖輕鬆的用藤條困住。
於是氣喘籲籲的衝著秦越吼道:“你不過就是有了一個靈寵罷了,不然你一個人怎麽可能是我的對手。”
秦越不屑的笑了笑,自己完全可以使出冰龍破將其一擊製敗,但是可以趁著這次機會和藤條妖妖熟練一下之間的默契。
所以這才選擇讓藤條妖妖一直發起進攻。
看著早已經累的不行的飛翼女妖,秦越說道:“如果我想動手,你根本連我的一招都擋不住。”
飛翼女妖仰天長嘯。
然後就在秦越沒有注意之際,立刻張開雙翼,從中飛出了許多暗器,這飛速的朝著秦越襲去。
秦越隻是叫了一聲藤條妖妖,它就立馬體會。
隻見藤條妖妖立馬衝到了秦越麵前,念著咒語兩人麵前就立馬出現了拔地而起的參天大樹。
沒想到那些羽翼就如利刃一般,紛紛被麵前的巨樹木擋了下來,讓飛翼女妖大感震驚。
伴隨著樹木緩緩落下,身後出現的竟然是毫發未損的秦越和藤條妖妖,飛翼女妖目瞪口呆的望著兩人。
然後驚訝的說道:“這怎麽可能?”
要知道,如果打敗了這樣的怪物,得到的獎勵基本上和一些高級野怪差不多。
但是秦越並不在意這些獎勵,他知道此時已經快要到午夜十二點,所以就想著轉身離開。
衝著飛翼女妖說道:“你應該知道你和我之間的差距,你爺今天並不想殺你,你還是趕緊消失在我麵前吧。”
話音剛落,秦越就想著立馬收拾東西離開這個鬼地方,畢竟此時他已經得到了許多的獎勵。
對於消滅飛翼女妖那點獎勵根本就不屑一顧,可是此時的雷洛見狀也是一個好機會,便在暗處釋放了許多的暗器。
突然靈光乍現,秦越意識到了危險之後,立馬將藤條妖妖抱在懷中,然後在空中旋轉了幾圈,穩穩的落在地上。
這些暗器紛紛刺進旁邊的樹中,發出嘶嘶的聲響,更令人沒有想到的是,這些暗器之中,竟然還有著劇毒。
秦越敏銳的看向暗其發出的地方,他可以隱約的感受到一陣法師或戰士的氣息,隻不過暫時還不知道是誰。
於是衝著數背後的人吼道:“難道有點偷襲,就沒有勇氣當麵出來和我決鬥嗎?”
飛翼女妖知道,釋放暗器的此人肯定是雷洛,隻不過這招式也是太過於辣眼睛,沒想到被秦越輕鬆識破。
看著樹後的人遲遲不出來,秦越也是轉過身對飛翼女妖說道:“沒想到你竟然還勾結了天龍學院的人?”
要知道這可是玄山森林,唯一能夠進來的天龍學院的成員,除了自己,就隻剩下孫嶼一人。
所以秦越心想都在樹後的那人肯定就是孫嶼,畢竟孫嶼和荒蕪之地,這些怪物走的很近。
隻是讓他不明白的是,孫嶼明明已經歸順了天龍學院,為什麽還在如此吃裏扒外,簡直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痛。
猜到此人之後,秦越也是立馬說出一些嘲諷的話。
“孫嶼,沒想到你竟然是如此的吃裏扒外,你忘了你怎麽在路皓麵前發誓的嘛?”
而此時的樹後依舊是沒有傳出任何的聲響,秦越認為自己說的話還不夠過分,於是便繼續說。
“你究竟要這般鬼鬼祟祟到什麽時候,你不是一心隻想要殺我嗎,那你就出來,有本事和我決一死戰。”
此時的秦越心裏麵根本就不虛孫嶼,雖然級別比自己高出一頭,可是內心卻毫無波瀾,對孫嶼感受不到一絲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