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沙!
隻見一人從樹林之中一躍而起,然後穩穩的落在兩人麵前,等秦越看到此人的麵孔之後,也是感到十分的震驚。
沒想到此人竟是雷洛,剛才自己的猜想一直都是錯誤的,可是他不由自主的走到了飛翼女妖麵前。
他們倆就這樣一左一右,把秦越圍在中間,可是秦越角的可笑,就算是兩人聯手,也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對手。
隻是讓秦越感到震驚的是,沒想到雷洛還有這樣的怪物朋友,這也是讓他意想不到的。
於是便開口嘲諷道:“雷洛,原來天龍學院除了孫嶼之外,沒想到你和荒蕪之地這些怪物也是來往密切。”
雷洛看了一旁的飛翼女妖,心裏雖然有一陣的惡心,認為自己一個富家子弟,怎麽可能和這怪物有任何的來往。
要不是今天兩人的共同目標都是秦越,自己也不會和這種怪物統一戰線,但是並沒有把內心的真實想法說出來。
隻是衝著秦越臭罵道:“你以為你就是個什麽貨色嗎?你要知道剛從荒蕪之地回到天龍學院那會,你就是一個怪物。”
這句話氣的秦越差點直接對雷洛動手,但是他也想搞清楚為什麽雷洛會和飛翼女妖走到一起。
於是就連忙詢問飛翼女妖:“說吧,雷家到底給了你多少錢,所以你才為這些人賣命,我直接給你雙倍。”
飛翼女妖不屑的笑了笑,他自然不能把西聖王抖出來,不然自己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於是並沒有否認這件事情,對於飛翼女妖的出現其實雷洛也是十分的疑惑,在自己的印象之中。
玄山森林在午夜之前根本就不會出現這樣的怪物,頂多出現一些高級野怪,難不成這其中有人秘密謀劃了這一切。
但是以雷洛的腦子,根本就想不到這是西聖王的陰謀。
看著飛翼女妖並沒有否認,秦越生氣的衝著雷洛大罵。
“我真搞不懂你在想什麽,如果真的讓路皓知道你在做什麽,到時候你還能夠在天龍學院待下去嗎?”
雷洛不屑的笑了笑,認為自己雷家在天龍學院,那是想說什麽就說什麽,做什麽事情?難道還需要秦越來提醒自己嗎?
於是十分霸氣的說道:“我雷洛想做什麽,根本就不需要你提醒,而且我也不怕那樣的後果。”
秦越認為此人一定是瘋了,要知道按照天龍學院的規矩,如果知道雷洛和怪物們有交際。
到時候一定會將雷洛逐出天龍學院,就算雷家人出馬,也是無濟於事。
可是雷洛看了一眼身旁的飛翼女妖,異常的鎮定,因為他知道憑借兩人的實力,碾壓一個白金二級的法師完全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於是勸秦越最好投降與他們。
而此時的藤條妖妖看著兩人這架勢,也是張開雙手擋在了秦越麵前,將要憑借一己之力保護秦越離開。
於是這也讓雷洛像是抓住秦越的笑柄一般,瘋狂的對秦越進行輸出。
“你該不會告訴我,你一個大老爺們,竟然需要這樣的靈寵來保護你吧?”
秦越隻是揮了揮手,藤條妖妖就心領神會的飛到了自己旁邊,看來雷洛此時還沒有搞清楚狀況。
於是秦越立馬吩咐藤條妖妖釋放了冰龍破,可是並沒有把攻擊對象轉向雷洛,隻是對著身旁的森林。
秦越的目的十分簡單,就是要讓雷洛知道兩人之間的差距,以此來勸退雷洛,及時收手。
畢竟現在趁著秦越並沒有生氣,如果就此離開玄山森林,他自然會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當這件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
可是這就引起了雷洛的極度不滿,看著身旁已經遭殃的森林,十分不滿的說道:“你要知道這些樹林是不會動的,就算你已經領悟了冰龍破,在我看你還是那個廢物。”
秦越沒想到雷洛是這般的執迷不悟,但是如果失手殺了雷洛,秦越也知道這帶來的後果。
畢竟雷家就隻有這樣一個少爺,如果將其殺掉的話,天龍學院往後的日子可不好過。
所以秦越對藤條妖妖輕聲說道:“如果等會兒廝殺起來,可務必要對雷洛手下留情。”
藤條妖妖點了點頭,雖然並沒有猜透秦越的意思,但是它十分的順從秦越的意見,就算自己受傷,也不會讓雷洛有任何的生命危險。
可是此時兩人的對話,已經引起飛翼女妖極度的不滿,便不停地對雷洛使著眼色。
此時的雷洛哪裏還顧及得了這些,不管是從氣勢還是從實力,他都要完全碾壓秦越才行。
於是便破口大罵:“如果要不是你一直在這其中搗亂的話,瑤仙早已經是我們雷家的人。”
想到這些雷洛就氣不打一處來,可是秦越認為他就是一個爛人,世上根本就不會有一個女人看上他的。
這可把雷洛惹得氣急敗壞,引的旁邊飛翼女妖也忍不住笑出了聲來,雷洛恨了一眼這才停了下來。
“你笑什麽笑,難道你以為自己長得很好看吧,你這醜不拉幾的怪物。”
看著兩人被自己挑撥離間,秦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就像是在看戲一般望著兩人。
飛翼女妖並不想和雷洛廢話,畢竟自己此次前來是帶著任務在身,必須要及時將秦越殺掉才行。
所以便衝著雷洛說道:“人家說你,你不去對付人家,反而來咬我是幾個意思?”
雷洛也是氣急敗壞,沒想到自己竟然被如此侮辱,雷家人哪裏受得了這樣的委屈。
於是便直指秦越,十分凶狠地說道:“你有比自己好到哪去,德不配位的垃圾而已,我今天就讓你知道,和我對著幹的後果。”
幾個人劍拔弩張,此時的雷洛已經憤怒到了極點,但是看向一旁的秦越卻顯得十分的鎮定自若。
這讓飛翼女妖感覺到一絲的緊張,畢竟不管是從人數還是實力,它都認為自己這邊才是占據絕對的優勢。
可秦越不但沒有感覺到慌張,反而是異常的沉著冷靜,這就讓其感到十分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