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這次胡長老和張叔還有蕭遙以及樂月,明清風他們幾個人都在房間裏麵,顯的有點擁擠。
我慢慢的睜開眼睛之後,還沒有來得及說話,
明清風已經走在了前麵,在我麵前說道:“十八師弟,你是真的厲害,我現在對你佩服的五體投地了,進了三邪境還能出來,不得不說,師父的眼光還是厲害,之前的態度不好,希望你不要介意。”
明清風此時大大咧咧的態度和我之前見到的完全不一樣,看到他這樣,我隻能無奈的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麽,此時張叔和胡長老兩個人從桌子旁走了過來,張叔問我怎麽樣,我搖搖頭說自己沒事。
胡長老對我也是一陣誇讚,我隻能點點頭,接著他繼續說道:“後天你就和師兄去龍涎堂,明天就讓無為帶著你們兩個人好好熟悉一下這裏的環境,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正式的龍虎門的弟子了。”
龍涎堂?是什麽地方?我看向了張叔,他卻沒有回答我,隻是讓我好好休息,我還沒有來得及多問一句的時候,他們已經走了出去。
樂月這才走了過來,和蕭遙兩個人上下打量我,就像是看怪物一樣,我有點不知所措,低聲說道:“你們兩個人這樣看著我,讓我感覺有點不舒服。”
“我隻是想看看,你到底有什麽特別的地方,為什麽身上的陰間之力那麽重?我開始隻是以為你是陰身,卻萬萬沒有想到在你身上竟然還有這麽濃厚的陰間之力。”樂月打量了我一眼之後,沉聲說道。
對於這件事情我自然不能說出來,本來現在龍虎門暗地裏已經有人盯上我,不管是誰,我都得小心,過三關的時候,那個蛇妖應該就是被某人派出來的,隻是現在我還不確定到底是誰會這麽做。
加上我們在樂天鎮的時候,張叔屋子裏麵不知道是誰和張叔對話,我現在甚至對張叔也不是那麽信任了,雖然張叔對傳國玉璽沒有什麽窺伺之心,但是難保在龍虎門就沒有人起歪心。
我隻是告訴樂月,我從小陰身較重,是我們祖上傳下來的,至於為什麽,我自己也不知道,要不是遇到掌教的話,我現在可能已經死了。
我雖然在極力港愛,但是明清風和樂月也不是傻子,一聽這話就知道我不願意多說,兩個人也就沒有多問,隻是點點頭,而明清風似乎對我非常的讚賞,除了說了一些恭維的話之外,甚至故意和拉近關係,這和我剛來的時候,看到的他簡直就是兩個樣子。
也就是這樣,我現在比較看不懂明清風這個人,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裝出來的。
他們兩個人在臨走的時候,明清風突然扭頭問我:"你在三邪境裏麵走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沒有辦法,
隻能將所有的事情和他們兩個人說了,沒想到的是,明清風眉頭一皺,緊張的說道:“你是說,在你走的時候,三邪境已經破碎了嗎?”
看明清風的樣子好像誒長的緊張,我點點頭,說道:“我走的時候,在裏麵的鬼妖好像是這麽說的。”
他沒有說話,隻是短歎了一聲,轉身離開了,樂月看起來還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跟著明清風走了,蕭遙走過來,一臉懵逼的說道:“他們兩個人怎麽了?”
我搖搖頭,我比蕭遙還要懵,不就是三邪境破碎了麽?反正那裏麵都是鬼妖,這樣一來,他們不就全被消滅了麽。這不正好嗎?
一晚上的休息還算是不錯,第二天無為很早就過來了,我開門的時候,無為的笑容很深,沉聲說道:“真沒有想到你竟然這麽厲害,昨天我有點事情沒有來恭喜,今天補上。”
我笑了笑,在龍虎門裏麵,我嘴喜歡的人還是無為了,這個人做事小心,而且心眼不壞,關鍵是對我沒有什麽歪心思。
寒暄了幾句,帶著蕭遙一起先去吃飯,之後無為帶著我們在龍虎門的各個地方看了一下。
龍虎門不愧是中原最大的道門,這裏麵幾乎囊括了所有地方,吃飯,睡覺,休閑,娛樂應有盡有,隻是有一點,這裏到處都沒有電,和生活在原始社會是一樣的。
這裏的地方之大,是我沒有想到的,我們一直走,沒有停,走了三個小時才將所有的地方走遍,從這次也能看出來,無為在龍虎門的地位還是很高的,一些穿著白袍的道士見了都需要行禮。
直到這個時候,無為才告訴我,在龍虎門內,有四種顏色的道袍,從道法的高深程度來劃分,黑色道袍的基本都是剛剛入門三到五年的,白色道袍的都是十年到二十年的,能夠除妖滅邪,黑色道袍的都是長老,至於紫色的道袍,在龍虎門內,隻有掌教一人才能穿著。
我點點頭,問無為,袁亮在門內算什麽道袍的,無為告訴我,袁亮算是白色道袍的,但是相比明清風和樂月,袁亮的道法算是差的。
我聽的差點閃了舌頭,我怎麽都沒有想到,明清風和樂月兩個人竟然會這麽厲害,袁亮的道法我是見過的,
比袁亮還厲害,他們兩個人是很厲害了。
說著話的時候,我們走到了龍虎門的後院,在靠近戒律堂的不遠處,這裏已經算是龍虎門的最後麵了,出了這裏,應該就是後麵的雪山了。
不過我看到在後院之後,還有一個小院子,門上麵用符紙貼著,院牆比較高,所以從這裏看不到裏麵是什麽情況,不過看上去這裏好像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人來了,按道理在龍虎門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這個院子好像是荒廢了的,這裏是什麽地方?
無為看了一眼,這才告訴我,這個地方千萬不能來,裏麵隻有一些長老能夠進去,這裏是禁地,連無為都不知道裏麵是什麽情況。
原來是這樣,我看了一眼,裏麵似乎沒有什麽動靜,或許裏麵就是一個荒地也說不定,既然不讓來就不來唄。
這一天下來,我和蕭遙兩個人都累到不行,吃了晚飯之後,回到屋子裏麵就準備睡覺,無為讓我簡單收拾一下,
明天就要和張叔去龍涎堂,雖然我不知道這個地方是做什麽的,不過張叔吩咐的,
肯定辦到。
睡到半夜的時候,我有點尿急,著急忙慌的從**起來,此時從院子裏麵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如果不是我醒來的話,根本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