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外麵,難道是蕭遙晚上起來了不成?我們現在所住的地方還是客房的小院子裏麵,除了我們兩個人,再沒有其他的人。

想想那天晚上的見到的五奇鬼,難不成今天晚上又來了?

我心中懷疑,那天五奇鬼是來找我拿走傳國玉璽的,他們顯然是被人告知,在我身上有這樣東西,所以才會堂而皇之的直接過來,但是被我砍掉了一個腦袋,雖然元神大傷,但是我相信他的靈力還是很強的。

不過我相信,讓他來的這個人一定和他達成了什麽交易,要不然的話,怎麽會將我身上有傳國玉璽的事情告訴他呢。

我沒有多想,本來還想上廁所的,現在一下沒感覺了,我悄悄的走到了窗戶前麵,看向了院子裏麵,卻什麽都沒有看到,剛才的走路聲現在也沒有動靜了,難道是我剛才聽錯了不成?

我皺著眉頭在院子裏麵看了一圈,卻連個鬼影都沒有看到,無奈之下,我隻能側著身盡量看向了蕭遙的房間,讓我則怎麽都沒有想到的是,蕭遙的房間門竟然是開著的。

我愣神了一下,蕭遙難道在晚上的時候出去了?但是我這邊為什麽一點聲音都沒有聽到,剛才的腳步聲不會就是蕭遙的吧。

她這麽鬼鬼祟祟的出去幹什麽?按道理來說,蕭遙要是出去的話,她肯定會通知我的,但是為什麽一直沒有告訴我呢?

我來不及多想,在確定了院子裏麵什麽都沒有之後,我悄悄的走了出去,蕭遙的房間裏麵黑漆漆的什麽動靜都沒有,我低聲喊了一聲她的名字,卻沒有人回答,

看來我猜得沒錯,她真的出去了。

這麽晚了,她會去什麽地方呢?

我走進蕭遙的房間裏麵看了一眼,發現她經常佩戴在身上的佛珠卻沒有拿走,還在房間裏麵放著,也就是說,她並沒有走遠,或許隻是上廁所去了?

就在我有點猶豫的時候,在我們所住的院子不遠的地方似乎傳來了低沉的敲鑼打鼓的聲音,細聽下來,我汗毛豎了起來,沒錯,這個奏樂就是哀樂,是死人的音樂。

我有點愣神,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在龍虎門會有這樣的音樂傳來,難不成今天晚上有人死了不成?

我轉身回去將巨闕劍拿了出來,站到了院子當中,

要是有什麽不對勁兒的地方,我可以直接出手,但是在我重新返回到了院子裏麵的時候,剛才的聲音卻消失不見了。

這到底怎麽回事?我有點茫然,剛才的聲音好像是從後麵傳來的,後麵有昨天我進去的那口井的空曠的地方,但是那裏屬於一個封閉的地方,應該不會有聲音傳出來的,那剩下的一個地方就應該是今天白天看到的所謂的禁地了。

據無為說,那裏隻能長老們進去,至於是什麽地方,他也不清楚,難道剛才蕭遙也進去了那裏麵不成?

我心中一動,也不管那些,從院子裏麵悄悄的走了出去,向著那個禁地的院子走了過去,我要看看到底是不是那裏傳出來的聲音,還有蕭遙是不是也去了那裏。

出了院子外麵,我拿著巨闕有點顫抖,因為出了院子,一陣寒意瞬間湧上了全身,是那種陰氣逼人的感覺,我下意識在周圍看了一眼,卻什麽都沒有發現。

就在這個時候,我再次聽到剛才敲鑼打鼓的聲音,隻是這次的聲音要比剛才的聲音更大一些,聽的更加清晰一些,現在我能夠確定了,

聲音確實是從後麵的那個院子裏麵傳來的。

這麽晚了,誰還會在裏麵?難道是那些長老不成?

我心中有點懷疑,拿著巨闕慢慢的走了過去,一直到了院子門口不遠處的一顆槐樹前麵,也沒有碰到什麽人,隻是從裏麵的聲音越來越大了。

我剛剛站定,身後傳來了聲音,我下意識轉身,同時因為緊張將巨闕向著身後揮了上去。

“師兄,是我。”聲音雖然低沉,但是我一聽就知道是誰了,在這個龍虎門裏麵,能夠叫我師兄的隻有一個人,那就是蕭遙了,

我下意識將巨闕拐了一下,

揮了空,定睛看過去,麵前的不是蕭遙還會有誰。

“你在這兒做什麽?大晚上的不睡覺,一個人跑出來做什麽,害得我有點擔心。”我聲音低沉,有點不高興的斥責道。

蕭遙臉色一拉,似乎有點不好意思,不過還是馬上和我說道:“師兄,對不起了,我隻是睡不著,然後聽到外麵有聲音,本來想去叫你的,但是聽到你房間裏麵鼾聲那麽重,

就沒好意思叫你。”

我長歎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麽,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腦袋,沉聲說道:“以後不許這樣了,既然清光大師將你交給我,我現在又是你師兄,什麽事情都不能擅作主張,明白嗎?”

蕭遙點點頭,不過馬上扭頭看向了那個院子,隨後低聲說道:“師兄,你說這個院子裏麵是做什麽的,為什麽是禁地?但是院子裏麵還有聲音傳出來,是不是裏麵有人啊?”

我現在也不能確定,目光看向了裏麵,就在這個時候,我和蕭遙都看到院子裏麵有亮光照出來,就像是什麽東西燒著了一樣。

我和蕭遙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不知道裏麵到底是什麽情況,既然無為說裏麵是禁地,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們要不要去找無為說清楚。

蕭遙問我怎麽辦,我想了想之後,決定還是過去看看裏麵是什麽情況再說,兩個人就這樣悄悄的走了過去,我隻是想過去看看,並不想進去院子裏麵。

走到門前的時候,裏麵的亮光還在,隻是敲鑼打鼓的聲音停了下來,我正要和蕭遙兩個人從門縫看看的時候,從我們的身後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因為在門前沒有什麽地方能夠躲藏,我們剛才所在的槐樹那裏,現在已經過不去了,院子裏麵此時已經沒有了動靜,無奈之下,我和蕭遙兩個人悄悄的打開院門走了進去。

畢竟白天時候

,無為才和我們說那裏是禁地,我們晚上就過去,有點過分,現在隻能選擇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