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叔,這是……”飄哥一臉的懵逼,虞叔是池家主的左膀右臂,他怎麽會對這少年如此恭敬?

“夜少爺是池家主的生意恩人,你惹他了?”

虞叔麵色一沉,霸氣側漏,嚇的飄哥一哆嗦。

飄哥:“這……

那……”飄香樓這些年,一這都是仰仗池家的勢力,才能發展這麽好。

而飄哥,也隻是跟虞叔聯係,至於池家的家主,池青慶陽,他根本沒有機會接觸。

今天,飄哥卻把池慶陽的恩人給得罪了,他能不害怕麽!

“夜少爺,這都是我的錯,是我以貌取人,聽信手下的讒言,是我……”飄哥開始一個勁的道歉。

“我是你惹不起的人,這句話我早就說過。

梁青是我兄弟,你不該動他,有什麽衝我來便是!”

夜千樽語氣極冷。

“不敢,不敢,都是一家人,今天絕對是誤會,誤會!”

飄哥大汗淋漓,後背已經濕透。

這個時候,除了道歉,還是道歉,哪裏還有半點囂張可言。

見到飄哥那唯唯諾諾的樣子,梁家姐弟,還有李奇都滿臉的驚恐。

“這小子也太能裝了吧,既然跟池家有關係,為何不早說啊。”

“扮豬吃虎,絕對的扮豬吃虎!”

“梁師兄,今天,多謝了,改天我請你。”

梁青整個人都快傻了,這家夥,可真能裝啊。

待夜千樽走後,飄香樓立刻就炸了鍋。

“這可是飄香樓的樓主啊,居然對一個穿著寒酸的小破孩兒,畢恭畢敬的點頭哈腰?”

“你懂什麽,這年頭,誰以貌取人誰是傻叉。”

“是啊,是啊,咱們身邊說不定還有很多這樣的隱藏大佬呢。”

經過這麽一鬧,即便是自己的酒樓,飄哥也沒臉再待下去。

夜千樽走後沒一分鍾,飄哥就憤然離開。

而他懷中的那風韻少女,雙腿顫顫巍巍,連路都走不了了。

一想起剛才馬夜千樽的話,心中就極為擔憂,這小子會不會再來找我麻煩?

“小青,這家夥真的是你老大麽?”

梁爽十分詫異的看著自家堂弟。

此時,梁青也沒回過神呢。

旁邊的李奇臉色也極為難看,本想出風頭,但最後這風頭全被那小子給搶了呀。

“哎呀,小青,快說嘛,你那老大現在有沒有伴侶?”

梁爽的眼神熱烈而迫切。

但這句話,在李奇心中,卻如同九天玄雷一般,炸裂開來。

“身為我的伴侶,居然還敢想別人,要腳踏兩條船,還是老牛吃嫩草?

哼!”

李奇也憤然離開。

……

在虞叔的帶領下,夜千樽很快便到了池家大廳,還是上次商議遁地蠱之時的地方。

剛一走進,夜千樽就看到,門口以池慶陽為首,站了好多人,看樣子,都是在等他的。

“夜少爺,您終於來了。”

夜千樽一走進,池慶陽便迎了上來。

而在池慶陽身邊還有一個熟人,那便是田亞良。

夜千樽微微皺眉,這家夥怎麽跟池家也有關係?

“夜少爺,咱們裏麵談吧。”

池慶陽在前麵引路,夜千樽疑惑的問道:“池家主,田亞良怎麽在這?”

田亞良連忙上前笑道:“樽哥,其實……

其實這是我拖池家主請您的,咱們還是裏麵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