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少爺,我跟小良的叔叔田楠相熟,我們是自己人。”

酒桌上池慶陽解釋道。

“嗨,都怪我,不知道樽哥跟池叔也認識,這壺酒我喝了,算是賠罪。”

田亞良也是海量,當真將麵前那壺“不思鄉”一飲而盡。

坐定之後,夜千樽才開口道:“不知池家主所為何事?”

“小良,還是你自己來說吧。”

池慶陽笑著說道。

“樽哥,上次在藏龍湖收拾的那個家夥,不知道你還有印象沒有?”

“使用藍冰護盾的?”

“沒錯,最近我探聽到,張啟那家夥,居然是荒川殿,祁老魔的外門弟子。”

“荒川殿,祁老魔、這是怎麽勢力?”

夜千樽大為疑惑。

“樽哥,我探聽到,這其實是一個邪蠱師的聚集地。

那邪老魔就是荒川殿主,極為護短,這下事情不好辦了。”

“邪蠱師怎麽了,護短又如何,難不成,你把藏龍湖的那小子給?”

夜千樽麵色一沉。

田亞良頓時嚇的一哆嗦,說話也變得支支吾吾:“我……

我折磨了他兩天,沒想到他不經折騰,就……

就……”“你是怕他過來尋仇?”

夜千樽再次問道。

田亞良點頭,然後又像池慶陽使眼色求助。

“夜少爺,小良這次做的有點過。

本來,他可以讓田楠出手的,不過,我也聽說過荒川殿,那可是邪門的很啊。

殿主祁老魔能夠推算出來每一個弟子的死因。”

“據說,有一次,他的一個外門弟子出來做壞事,結果被卻被人殺害了。

誰曾想,祁老魔數次派手下的弟子去報仇,最後將因為那一人,將整個小鎮都給屠殺了。”

“小良是害怕這事牽連到你,所以今天叫夜少爺過來,商量一下對策。”

池慶陽這老狐狸,嘰裏咕嚕說了一大堆。

夜千樽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不就是想讓他對抗將來可能過來尋仇的荒川殿麽,何必這樣繞彎子。

“你們口中的邪蠱師是怎麽回事?”

夜千樽問道。

“他們也是蠱修,隻不過,手段比較殘忍,用人來練蠱!”

“什麽!

用人練蠱?”

夜千樽大驚,他來到這裏,還從來沒有聽過用人來練蠱的事情。

“哎,所以才稱他們是邪蠱師,其實,他們是一些無法覺醒本命靈蠱的普通人,但又想修煉,最後隻能求助荒川殿的邪老魔。”

“邪老魔不知從哪得來了一門秘法,即便是普通人,就算沒有覺醒本命靈蠱,也可以通過這秘法來修煉。”

“這個邪老魔,實力如何?”

夜千樽聽後,覺得很不可思議。

聞言,池慶陽苦笑道:“這個人,大家都隻是聽說,從來沒有見過,傳言是四轉的實力。

但他擁有秘術,所以,真正的實力沒人知道。”

能夠坐上一殿之主的位置,實力肯定是不弱,所極難對付啊。

現在,夜千樽的境界連二轉都不到,萬一哪天遇上荒川殿的人,過來尋仇,怕是不好對付。

池慶陽說完,與田亞良偷偷看夜千樽做合反應。

結果,夜千樽的做法,卻是讓他們大為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