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朗慌了站在台上,惴惴不安。

就算他已經經青玉螳螂蠱領悟到“意之境”,那又怎樣?

張浩天的出場方式,令全場人震驚。

此刻,玉朗與張浩天的距離,隻有十米之遙。

對於張浩天來說,也就一步而已。

這還是玉朗突破以後,第一次麵對如此強大的對手。

“我要穩住”“這個時候,千萬不能自亂陣腳”稍微喘息之後,玉朗立刻變得氣勢高漲。

“出手吧!”

玉朗雙手護在身前,已經做好防衛的姿勢。

“哼”張浩天眼眸一斜,極為不削的將頭偏向一邊。

意思是,你還值得我主動出手。

這……

玉朗怎麽說了也是連勝四場的,蠱師的威嚴哪容侵犯?

心中打定注意之後,玉朗旋即大喝一聲,周身靈力如雨,瞬間彌散。

兩隻翠綠色的螳螂爪,比剛才大了三倍不止,雙鼇之上,寒光流轉。

“奧?

有點意思。”

張浩天玩味一笑。

“玉家小子真能豁的出來,這招至少要消耗三滴精血!”

柳眉身旁的老者感歎道。

不過,此時的柳眉像是沒聽到一般,注意力全都停留在張浩天的身上。

玉朗引動青玉螳螂蠱之後,飛身而出,沿途的空氣都在震**。

他這一擊,速度明顯也提升了很多。

幾乎是眨眼之間,便到了張浩天跟前。

不過張浩天卻沒有大動作,劍眉輕挑,右手緩緩打出,雙腳並未移動半寸。

就是如此簡單的一擊眾人隻聽見“砰”白色冰拳對上青色綠爪,玉朗瞬間倒飛出去。

而張浩天穩如老狗,一動未動!

“我擦”就這樣?

在場的所有人都無比震撼,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張浩天看著橫躺在賽場邊沿的玉朗,極為無奈的搖搖頭:“就這點水平,也敢叫囂,真是丟人。”

“下一個”張浩天以傲人的姿態,站在演武場中央,目光環視四周。

半天之後全場仍舊一片寂靜無人言語張浩天空中踏冰而至,就已經震驚全場了。

此刻,他又以一拳之威,直接擊退連勝四場的玉朗。

見識過這種驚人的戰力,誰還敢上場?

今天本是小家族之間的地盤之爭,張浩天的出現,無疑打亂了所有人的計劃。

一些小家族的人,更是咬牙切齒,幹著急,說不出話。

有雲家請的這位寒冰少年在,哪裏還有別人的份?

一點活路都不給啊。

台下的柳眉,再也沒有了剛剛的傲氣,蛾眉緊皺,俏臉泛白。

很顯然,就算是她湧上柳家獨門蠱術,也以抵抗。

“嗬嗬,偌大的第七區,難道就沒人敢上來嗎?”

張浩天以勝利者的姿態,繼續傲然全場。

在這中危急時刻,所有人都看著高台上的癬水河神,洛山河。

張浩天也隨著眾人的目光而轉,星目直逼洛山河。

身為第七區的守護者,他自然不能再沉默。

“咳咳……

水明,你可願上去一戰?”

洛山河輕聲對身旁的獨臂少年說道,眼神中滿是期盼。

水明神色堅毅,看似不懼,踏步而出:“回家主,我自知不敵,但請願一戰!”

這……

洛山河也是一愣,水明的實力他是知道的。

如果水明都不敵,那豈不是說,他手下的年輕一代,無一人能勝?

這讓他癬水河神的麵子往哪放?

更重要的是洛山河已經察覺到,張浩天來自荒川殿!

盡管他將荒川殿的氣息隱藏的很好,但在沒有人比洛山河更熟悉那的氣息了。

水明也看出了洛山河的為難,於是,不等家主再問話,便直接飛上演武場。

“嗯,意之境快要圓滿,不過,少了一隻臂膀,有點可惜啊。”

張浩天搖頭訕笑。

水明本來就知道自己不敵,但剛一上場,就被人看出意之境快要圓滿。

這還怎麽打?

當然沒得打!

不過,水明還是出要手一試。

在張浩天搖頭的瞬間,水明抓住機會,上來就用最前的一擊。

六條水龍,分列六個位置,將張浩天牢牢鎖住。

“嗬嗬,就這小玩意?”

眼看六龍纏身,張浩天笑的還是雲淡風輕。

水明本命靈蠱是玄蛇,突破到意之境就是同時使用六條玄蛇攻擊對方。

然而書名目前最強的一擊,還是不夠張浩天看的。

他站在那裏,任由水蛇將身體牢牢纏繞。

“你一個玩水的,敢跟我玩冰的較勁,真是可笑。”

說完這句話,雖然,沒人見到張浩天是如何動的。

但是,水明打出來的六條水龍,全部被藍色的冰霜凍結!

“哢嚓~”細細碎碎的脆響,從冰凍的龍身傳出。

緊接著,水龍化作無數藍色的冰片,撲簌簌散落一地。

“噗!”

水明一口鮮血噴出,身體徑直倒地。

張浩天這一手,極其殘忍,直接凍傷水明的本命靈蠱。

沒有三五個月,怕是難以恢複。

此時,台下很多人都在暗自慶幸。

幸好上去的不是自己,要不然,豈不是會更慘?

地盤什麽的,能爭到最好。

怕的是,最後地盤沒掙到,反而將蠱修的前程給毀了。

見到這一幕,洛山河再也無法淡定,嘴角都在抽搐。

“荒川殿的年輕一帶,已經強到這種地步了麽?”

“什麽?

他竟然是荒川殿的!”

“是那個邪蠱師匯集的荒川殿麽?”

“你以為呢,這世上哪還會有第二個荒川殿。”

“雲川,你個老匹夫,居然找荒川殿的人來。”

“嗬嗬,這演武會哪條規定誰不能找了?”

雲川極為得意,“好像沒有這種規定吧,河神大人!”

聽到荒川殿三個字,田亞良比任何人都慌亂。

因為,他當初將張啟折磨致死的時候,從他嘴中就聽到荒川殿。

而且,張啟回到皇城的時候,使用的招式同樣是藍色的冰!

今天這個人,同樣姓張!

難道……

該不會……

這荒川殿是衝自己來的?

想到這裏,田亞良隻覺一道冷氣,從尾椎骨發出,沿著脊椎,直衝後腦勺。

張浩天站在演武場中央冷聲道:“既然畏懼我們荒川殿,你們還敢動我師弟張啟!”

“聽說你們皇城有一個姓夜的少年蠱神,既然你敢動我師弟,今日可敢出麵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