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樽哥說他這兩天跟學院的同窗在一起,不過,決賽當天肯定會趕來的。”
“對啊,良哥,我看玉家也沒什麽了不起,他怎麽能跟樽哥相比呢,咱們樽哥可是少年蠱神般的存在啊。”
聽了這話,田亞良瞬間轉怒怒為喜。
他在心中暗自慶幸,幸好做了二手準備,將樽哥請來了。
否則,這次演舞會,池家可真的栽了。
阿文落敗,玉家卻絲毫沒有罷休的意思。
豹紋衫男子繼續挑釁:“今天我們玉家,不僅要把五年前輸的奪回來,更要將你們田家徹底打垮!
繼續派人上來吧。”
“我你媽,肥螳螂,別欺人太甚,稍後等我樽哥到了,你吃進去的,全都得給我吐出來!”
田亞良火氣也是極大,根本壓不住。
他在期盼,夜老大,我的樽哥哎,你可要快點回來啊。
不過,經此一戰,全場都開始關注這些年很不起眼的玉家。
沒想到,青玉螳螂的玉家,居然隱藏的這麽深。
遠處,柳家的那位白衣少女,貝齒微啟,輕聲問道:“三伯,我看被擊落的那位少年,腿上功夫也是不弱,為何絲毫沒有反擊的機會呢。”
“眉兒,阿文的本命靈蠱雙足銅鼠,按說是能夠克製青玉螳螂的,但如今,玉家小的使用的可不是一般的青玉螳螂啊。”
小小年紀,就能將本命靈蠱領悟到“意之境”,蠱師同等修為情況下,自然無人能敵。
要想取勝,至少得二轉五重實力的蠱師才行啊。
“三伯,剛剛若是我上去,可有勝算?”
柳眉嫣然一笑道。
“哈哈,眉兒,那還用說,你已經將咱麽柳家獨門蠱術修煉到小圓滿了。
五招之內,玉家的必敗!”
白胡子老者大笑道。
柳眉頷首點頭,緊握的粉拳才慢慢的鬆開。
“三伯,平日裏,你們都不讓我出門,這次帶我來算是對了。
待會兒,若是有機會,我可以上去玩玩麽,嘻嘻。”
“眉丫頭,這有何不可,早就看出來你手癢癢了,哈哈。”
“不過,你看到洛山河身後站的那青年沒,待會你上去若跟他遇上,可得小心應對。”
而這時,洛山河也在沉聲詢問他身邊的那位獨臂少年。
獨臂少年麵色剛毅,頗為自信的說道:“請家主放心,玉家的那位,我還看不上,剛參悟“意之境”而已也敢在這猖狂。”
聞言,洛山河微笑點頭:“嗯,稍後若沒人壓得住,你再上去。
地盤可以不要,但要讓他們知道,這第七區,究竟誰說了算!”
笑談之間,場上的比賽又進行了三輪。
最後,站在場上的,依然是玉家的那位少年。
開場四連勝,在這個賽場上,這是多年來絕無僅有的戰績。
還未上場對抗的一些家族,都開始如坐針氈。
玉家少年,太強悍了!
對於這些不入流的家族來說,往年的演武會上,基本都是有輸有贏。
不管怎樣,還是能爭到一些地盤的。
但今年就未必了,看這架勢,第七區剩餘四成的地盤,很可能被玉家吞並啊!
這樣下去怎麽能行?
一時間,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洛山河。
這個時候,也隻有讓河神主持公道了,否則,實力薄弱的小家族該怎麽活?
然而下一刻一個極為不合時宜的笑聲豁然響起:“嗬呦!
怎麽這麽可憐奧,一個入流的玉家,就把你們折騰成這樣了?”
“就這點本事,還有什麽臉過來爭地盤啊。”
沒想到,雲川居然敢當著洛山河的麵這樣說話。
不過,沒等洛山河開口,身穿斑紋衫的玉家人坐不住了:“雲川,放你娘的狗屁,你說誰家不入流?”
“看看你身邊的那些歪瓜裂棗,在我侄子手中,一招也難接下!”
見玉朗連勝四場,豹紋男也是底氣十足,說話鏗鏘有力。
就算玉家以前是不入流的小家族,那又如何?
從今天起,他們玉家,就要刷新在各大家族中的印象。
他們再也不是五年前,那個可以任由別人拿捏的小家族,第七區的地盤,他們有能力一爭。
“雲川,我聽說你這次也準備了一個高手,別藏著掖著了,喊出來讓大家見見啊”“嗯?
雲家也有準備?”
許多人聽後,眉宇間盡是疑惑。
沒聽過雲家有什麽厲害的晚輩啊,一個經營拍賣場為生的家族而已,能準備出來什麽高手?
此時,雲川身後站著的雖是兩個年輕人。
但修為高的蠱師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兩個人,實力也就一般般啊。
根本不像什麽高手。
再看雲川身旁,坐著的正是紫山,年齡與雲川相仿,少說也得四十歲。
今天的演武會,隻能二十歲以下的年青一代才能參加角逐。
雲川待會兒若派個大叔上場,那還真新鮮。
經過豹紋男的一番調笑,雲川也急眼了:“哼,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東西,你不是要看我讓說出場麽,瞪大你的狗眼好好看這!”
在眾人的注視下,雲川猛的從凳子上站起,順手從腰間拿出一個冰晶一般的圓球,抬手便甩向空中。
然後,整個人麵向正東方向,站的筆直,清了清嗓子喊道:“張少爺,勞煩您過來吧。”
就在眾人疑惑的時候演武場上莫名有一股冰涼的氣息,從正東方向奔湧而來。
“這股氣息是?
千樽,你要小心了。
這可不像普通蠱師的氣息。”
靈門之內的小金蠶察覺氣息的怪異之後,連忙提醒夜千樽。
“嗯,我也察覺到了,師傅。”
夜千樽回應道。
下一刻冰冷的氣息瞬間席卷全場。
就連洛山河,也是極為的震驚,目光同樣緊盯著東方。
“三伯,這是怎麽回事?”
柳眉小臉同樣疑惑的問道。
剛剛還雲淡風輕的白發老者,此刻,將柳眉牢牢護在身後,警惕著前方。
“嗬嗬,原來是那個地方的人。”
洛山河似乎發現了什麽,眼神頓時變得明亮起來。
而這時“劈裏啪啦~”劈啪之聲從遠轟然傳來,遠方一個黑點在慢慢的逼近,放大……
層層寒冰,從千米之外,向演武場急速鋪來。
寒冰之上,站有一人。
他每踏一步,可前行數十米。
千米之遙,十步一行,片刻而至!
“我去!
這……”很多人看到這一幕,就隻有驚歎的份。
“蹭”那人從百米高空一躍而下,腳底寒冰,不曾斷絕。
那人容貌雖有所變化,但像級了那天在癬水河畔的張浩天。
隻不過,看起來是少年模樣而已。
“雲家主,就是他麽?”
張浩天站在演武場上,開口問道。
聞言,玉家的少年站在場上,雙腿止不住的打顫。
“這就是雲家要上場的人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