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夜千樽,幾乎一眼未閉。

整整三個時辰,全都沉浸在冰火裁決的修煉當中。

“呼……”長長的呼了一口氣之後,夜千樽才緩緩坐起。

這冰火裁決,雖然厲害。

但,要想練成,也有極大的難度。

經過一夜的嚐試,夜千樽勉強算是摸到了門檻。

但距離學會,還差得遠呢。

畢竟,一口難吃成胖子。

本來,夜千樽已經想好了。

等練好冰火裁決,就打上荒川殿,滅了那祁老魔,以絕後患。

現在看來,還需要耗費些時日。

就在這時外麵忽然傳來了敲門聲:“夜千樽,要不要一起去學院?”

夜千樽推門一看,外麵站著的,正是謝夏。

“哎呦,謝夏侄女起的挺早嘛,在這住的可還習慣。”

夜千樽嗬嗬一笑。

聞言,謝夏俏臉一紅:“習慣倒是習慣,就是……

你這裏的靈氣也太濃鬱了吧!”

別看謝夏這丫頭起的很早昨天夜裏,她也是一眼未合!

因為,床下就是一個靈氣眼,靈氣的濃鬱程度,比外界高了不知多少倍。

有這麽好的地方,誰還會呼呼大睡呢。

當然是要好好修煉了。

還別說這一夜,謝夏的修為,直接從二轉二重,提升到了二轉三重!

夜千樽擺的這個,多功能連環蠱陣,效果賊明顯。

“你……

你怎麽一直盯著我看啊。”

被謝夏這麽一吼,夜千樽才發現,自己眼睛一直盯著這丫頭身體的某個凸起的部位。

“額……

太踏馬失態了。”

夜千樽趕快打了個哈哈:“嗯,那個……

我就不跟侄女你一起去了吧。”

“你現在,應該是內院的弟子了吧。

我還是外院弟子,一起走多丟人啊。”

聞言,謝夏卻是神秘一笑:“誰說你是外院弟子了,你現在也是內院弟子啊!”

“嗯?”

對於謝夏的回答,夜千樽有點懵逼。

他連考核都沒有參加,怎麽可能搖身一變,成了內院弟子?

這機靈古怪的丫頭,又在扯犢子吧?

夜千樽滿臉寫著不相信。

“侄女,我讀書少,你可不要騙我。”

都到了這份上,謝夏也懶得再說。

直接從腰間,將一個精致的玉牌,朝夜千樽丟了過去。

“這是你內院弟子的身份牌,這下總該新了吧!”

謝夏櫻桃小嘴一嘟,超級清純可愛。

玉牌入手,頓時一股清涼感傳遍夜千樽的全身。

“這玉牌……

上好的天靈玉做的?”

“嘖嘖,內院可真是大方啊。”

因為,夜千樽記得,這種天靈玉,價格極高。

即便拇指般大小的一塊,沒有五十個紫金,也拿不來了。

再看手上這個,起碼得值五百個紫金吧。

然而,聽了夜千樽的話,謝夏卻有些不高興。

內院哪門子大方了,隻有他夜千樽的牌牌是天靈玉做的。

而其門人的牌牌,都是最普通不過的玉石了。

“乖侄女,你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麽?”

夜千樽把玩玉牌的時候,隱隱猜測到了些,但還是有點不敢確定。

能夠在皇極學院,幫自己弄到內院弟子牌牌的人。

恐怕,也隻有……

“其實我也不清楚,是父親然我交給你的。”

“你想知道的話,就去問我父親吧。”

謝夏說道。

“跟師兄有關?”

夜千樽頓時笑了“看來,剛才猜測的不錯,肯定是師傅給的!”

“哎呀,你傻樂什麽呀,到底一起去不嘛。”

謝夏有點不耐煩了。

“去!

當然去”“對了,今天也是內院弟子接受洗禮的日子。”

“洗禮?

什麽鬼?”

“哼,你怎麽什麽都不知道。”

兩人一邊走,謝夏一邊對夜千樽解釋。

所謂的洗禮,就是皇極學院為新入門的弟子,提供的一場造化。

凡是在洗禮池中修煉的人,修煉速度,比之前能夠提升數倍不止!

這也是內院弟子,向往洗禮的原因。

謝夏詳細的對夜千樽講述了一番。

聽完之後,夜千樽不由得一陣欣喜。

真是盼望什麽,就來什麽!

如今,剛得到冰火兩儀蟬的冰火裁決,正愁沒有進展呢。

誰知,皇極學院突然來了個內院洗禮?

簡直是天大的好事啊。

兩人有說有笑,很快便到了皇極學院的內門。

夜千樽他們,雖然來的不算晚,但內院門前,已經為圍了三層弟子!

十米寬的青石路,居然被堵的水泄不通。

這尼瑪,也是醉了。

若一直這樣排下去,不知道後年馬月才能輪到夜千樽他們。

“怎麽辦?”

謝夏玉手托腮。

“跟我來!”

夜千樽可不願傻等,直接拉起謝夏的手,就往裏蹭!

“額……”謝夏感受到,那一雙大手緊緊竄著自己的小手,那種溫熱感……

俏臉頓時變得紅彤彤的。

夜千樽帶著謝夏,像滑溜的泥鰍一般,見縫就進,絲毫不顧及周圍人的眼神。

這個時候,想要進去,就各憑本事了。

直銷片刻的功夫夜千樽和謝夏,就站到了最靠前的位置。

視野,一下子就開闊了。

夜千樽也終於看到,這洗禮池,也不是白給你進的。

緊閉的大門旁,豎著一塊石碑。

石碑上麵,用極為方正的字體,寫了這麽一句話:“一月一次,一次百金!”

這尼瑪,不是內院的饋贈麽?

居然還要錢?

夜千樽對內院的沒好印象,瞬間就垮了。

怪不得這麽多人,都聚集在這,怕是有些人交不起這百金吧?

夜千樽皺眉思索的時候,後麵突然傳來刺耳的聲音。

“窮鬼,沒錢還來什麽洗禮池啊。”

夜千樽回頭一看,不免的有些驚訝。

因為,那少年,怎麽跟上官一血有點像?

難不成,也是上官家的?

再打眼一看,果真。

那囂張跋扈的小子,肩膀上正繡著“上官”二字。

上官家的人,無疑了。

在夜千樽看他的時候,那人也在看夜千樽。

剛一看不打緊再一看來人的眼睛陡然一縮,竟然忍不住爆了粗口:“臥草,夜千樽?”

這一聲驚呼,瞬間吸引了全場人的目光。

就連洗禮池門口,那位負責收費的老師,也不由的看了夜千樽一眼。

能夠讓上官寧墨尖叫的人恐怕,不一般啊。

就是這一聲驚呼,夜千樽察覺到了不對勁。

那人眼中,滿滿的,全是戰意!

夜千樽不由得感歎,怎麽在哪都能遇到上官家的人。

真是捅了上官窩了!

不就是滅了你們,兩個四轉護衛,外加兩個二傻子麽。

至於這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