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聽他說麽,是她們,帶個們啊,這小子平時在幼兒園裏頭到底是有多招風?

“我說老瑗啊,你是不是應該跟虎子多學著點兒,你看看人家,從小就贏在了起跑線上,哎,長江後浪推前浪,像咱們這樣的遲早會被拍死在沙灘上的。”我背著手歎息道。

賀瑗則一臉滿不在乎地說道:“也別老說我,你還不也是一樣嗎?做人呐,差不多就行啦,你這也太挑了,你說你吧找個對象還要有長相、有學曆、有身高、懂浪漫,最搞笑的是,你居然還要求人家會寫詩,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咳咳,我老頭子打斷你們一下哈,咱們現在還是先把眼前的危機給平安度過之後再討論你們兩個的終身大事吧,我怎麽覺著這戰鬥好像是已經進行到白熱化的程度了呢?”大馬勺幹咳了兩聲說道。

我們這才把注意力都給集中到了虎子和那兩個怪物的戰鬥中去,就見那變異後的蝙蝠王正在與那葡萄胎進行著最原始的蠻力比拚,如果有小夥伴們之前看過奧特曼的話,肯定會覺得這一幕有點兒像奧特曼大戰小怪獸的場景。

兩個大怪物居然在摔跤,而虎子則揮舞著兩把大菜刀,他那小小的個頭,就連人家的膝蓋都砍不到,這讓虎子氣得不行。

一旁的黃天霸和狐瑞雪此時已經變成了人形,一個是風度翩翩的美少年小鮮肉,另一個則是一身白色衣裙的傾城美少女,兩人往一起這麽一站,還真別說,真挺像是一對璧人的。

現在它們可以說是已經兩敗俱傷了,那蝙蝠王的一隻翅膀已經被那葡萄胎給硬生生地掰斷,骨頭茬子白森森地露在了外麵,看起來是那麽的觸目驚心。

而那葡萄胎的身上也被蝙蝠王的利爪給抓掉了好幾塊肉,畢竟它是由許多女人屍體的碎塊拚接而成的,彼此之間還存在一定的排斥性,這就導致它整個身子都不是很完整,動不動就有肉塊兒從上頭分離而出。

我跟賀瑗看好了機會,眾人在周圍直接包抄了過去,賀瑗揮舞著杏黃旗,我則舞動著魯班尺,虎子和大馬勺兩人並肩作戰,揮舞著大菜刀和鋁製的大勺,老孫頭則舉著煙袋鍋子,孫小鵬領著狐瑞雪和黃天霸在我們身後當替補。

很快我們就已經將那兩隻怪物給打得隻有招架之功,並沒有還手的力氣。

然而就在此時,突然從半空中憑空出現一個黑色的旋渦,仿佛是虛空被人給撕裂了似的,那蝙蝠王和葡萄胎竟然雙雙被那黑洞給吸走了……

我們這個無語呀,心說這忙活了大半夜,怎麽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呢?

二肥則悠悠地說道:“這個氣息非常熟悉,就跟之前你們兩個被關在這裏密室的時候,那個進來說要放你們走的醫生的味道一樣。”

“二肥,你真的確定今天救走那兩個怪物的,跟那天讓江夫人把我們給放了的是同一個人嗎?”賀瑗問道。

“沒錯,容貌可以改變,但是氣息和靈魂的波動是改變不了的,我們看人看物都不是看表麵,而是看靈魂與內在,我可以確定,方才的那股氣息和靈魂力絕對跟之前的那人一模一樣,這股氣息好熟悉呀,似乎之前在哪兒也見過。”二肥抬起了小爪子說道。

虎子突然從那兩個怪物消失的地方拿著個什麽東西跑了過來,笑嗬嗬地說道:“漂亮姐姐,我找到了這個,這個東西好像不是那兩個怪物留下的。”

我接過虎子遞過來的一根銀色的,猶如鋼針一般的東西,觀察了片刻之後,這才莫名其妙地把它遞給了賀瑗。

“這東西很像是一根針,又像是一根刺,到底是什麽我也不清楚。”賀瑗觀察了一會兒之後道。

“莫非,這東西是方才那憑空出現的家夥留下的?”我問道。

“嗯,這個還是非常有可能的,畢竟那蝙蝠和葡萄胎的身上都沒有這東西,這怎麽還有彈性,看起來很像是什麽東西的胡子啊?”

賀瑗的手指不小心被那東西給刺破,她皺著眉頭將手指放在嘴裏頭道。

老孫頭看了一會兒之後,這才說道:“這……這好像是老虎的須子。”

二肥突然靈機一動,大吼一聲道:“對呀,我想起來了,就是丁玉家的那隻半人半虎的家夥,這氣息絕對是它身上留下來的,我對於老虎有著天生的畏懼,就是這種血脈壓製的感覺,難怪我覺得這東西有些瘮人。”

賀瑗翻了個白眼兒道:“你這家夥就是一馬後炮,早管幹嘛的?”

“哼,人家不是怕說出來會丟臉麽?之前那個大虎不是跟六爺在一起的嗎,怎麽會跑到這裏來把那兩個怪物給擄走了,還不敢露臉,怕被我們看見呢?這裏頭肯定有問題。”二肥分析道。

“改天我一定會找閆逍那家夥問清楚的,那天我在地府還看見他跟那個大虎兩個家夥有說有笑的,那表情之猥瑣就像是在搞基一樣。”賀瑗氣哼哼地說道。

賀瑗笑道:“您放心吧,我們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那兩個老人家還都是黨員呢,嗬嗬,我們一定會守口如瓶的,隻不過這江家別墅還有一些手續要麻煩警察局幫忙出具證明,不知道你們能不能幫忙?”

那警督把目光落在了小警察他們的身上,小警察趕忙笑著說道:“你們放心吧,其實我們也早就發現這江老板有些不對勁兒了,他之前就被人舉報,說是涉嫌偷稅漏稅還有就是偷盜寵物狗,以及傷害國家保護動物等諸多罪名,既然你們已經有了合法的房產交接手續,那麽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辦好了。”

“那就多謝你了,不過你們若是真的查到那江老板有什麽不對勁兒的話,我奉勸你們最好不要輕舉妄動,畢竟昨天晚上的事情你們也都知道,那江老板的身邊有能人異士在幫襯著,你們的槍恐怕起不了太大的作用。”賀瑗一臉正色地說道。

眾警察們聞言,臉上都是神色微變,畢竟昨天晚上他們看到的那一幕,實在是太有視覺衝擊力了,這讓他們想要忘記都難。

一聽賀瑗這麽說,那警督頓時苦笑了下道:“不瞞你們說,我當了警察這麽多年,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不管我是不是如實上報,這種事情都是無法存檔的,實在是太過靈異,但若是上頭真的派下來,讓我們去捉拿那江老板的話,不知道幾位願不願意幫我們的忙?”

我們互相對望了一下,最後把目光都集中在了賀瑗的身上,決定讓她來拿主意,不管同意與否,我們都會聽她的。

那些警察似乎也發現了賀瑗才是我們這些人的領頭人,於是趕忙換上了一張討好的笑臉兒,對賀瑗說道:“現在是和諧社會,不是都提倡警民一家嗎,以後若是你們遇到什麽問題,我們警方也會給你們開綠燈的,不知道小姑娘你們願不願意跟我們合作?”

賀瑗的眼珠轉了轉,之後這才說道:“我本就是經營與風水有關的生意,隻不過現在這牌照很難申請下來,還有各種證件……”

沒等賀瑗說完,那警督趕忙打斷她道:“你放心,關於你的營業執照的問題,這個很好解決,到時候我讓他們給你開一個證明就可以了。”

“哦,那暫時就沒有什麽困難了,成交。”賀瑗很大方地伸出了自己的手臂。

雙方握過手之後,就算是達成了暫時的聯盟。

送走了他們之後,賀瑗笑著說道:“沒想到咱們會跟警方扯上關係,這樣一來,咱們以後再要辦什麽事兒的話,也就方便多了,而且這宅子有了警方的認可,就算那江夫人不親自跟著去辦理過戶手續,那也不要緊,咱們收拾收拾,明天早上吃完飯就搬家吧。”

大馬勺找來了自己堂子裏頭的一些輩分較低的黃皮子和小狐狸們來幫忙,它們的動作非常快,很快就把院子裏頭的那些蝙蝠殘肢都給搬運走了,不知道給弄到哪兒去了。

隨著那些髒東西被清理幹淨,別墅周圍的空氣這才變得好了許多。

此時夜已深沉,幸虧江家別墅有很多獨立的衛生間和浴室,我們大家都各自找了浴室,洗掉了身上的血漬之後,換了幹淨的衣服,這才隨便找了屋子睡下。

一夜無話,大家經過了一晚上的激戰已經是疲憊不堪,全都睡得很踏實。

畢竟有大馬勺那一堂子的仙家在周圍保護著,我們根本就不怕會有什麽邪祟趁我們熟睡的時候闖進來。

我一邊兒睡著,還不忘了運轉洗髓經的內功心法,這功法果然不一般,睡到第二天早上也隻不過是四個小時而已,我竟然覺得精力充沛,我估麽著隻要我的洗髓經練到高級層次,可能就算是不睡覺也不會覺得困,這讓我莫名地趕到興奮。

我早早地起來洗漱完畢之後,見大家都還沒有醒,於是便主動給大家做了一份愛心早餐。

幸好別墅裏頭的餐廳應有盡有,就像是一個中型超市一樣。

我給每個人都煎了一份兒牛排,而後又把牛奶都給大家倒好,又做了幾個煎蛋,之後又煮了幾袋兒速凍水餃,誰愛吃啥就吃啥。

我弄完了這些之後,大家都是狼吞虎咽,很快就吃完了早餐。

大馬勺和老孫頭負責聯係貨車回去拉東西,而孫小鵬則被賀瑗給拉過一旁去,我很好奇他們在說些什麽,於是便也跟了過去。

“小鵬啊,這冰櫃之前都裝了女屍,太惡心人了,你幫著聯係一下殯儀館和火葬場那邊兒,看看有沒有回收二手冰櫃的。”賀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