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的事情處理完了之後,那黃家家主竟然自斷了半截尾巴,緊接著便把那尾巴丟給了老狐狸,那條斷了的尾巴到了我師父的手裏頭之後,竟然變成了一張卡。
我師父把卡丟給了賀瑗道:“你查查看,這裏頭是不是一百億?”
賀瑗頓時笑著用手摸那張卡片,把自己的陰氣注入了進去,緊接著她腦袋裏竟然發出了“叮咚”的一聲,那是她那張卡片上餘額發生變化的提示。
緊接著她笑得滿臉桃花燦爛,對我師父說道:“沒錯,確實一點兒也不差,剛好是一百億。”
我也忍不住露出了微笑,若是照這麽個速度的話,那筆巨額的陰債也是可以還完的。
還沒等我高興完,我師父就拍了我的腦門一下,怒道:“想什麽呢?凡事都要一步一步的來,這一次是我來的及時,要不然你們兩個就別想回去了。”
我被拍的有些發愣,心說方才您老不是還吹牛吹的啪啪響呢麽,怎麽這麽一會兒就說我們兩個回不去了?真是莫名其妙。
緊接著老狐狸就大手一揮,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跟賀瑗已經在張小英家的炕上躺著了,身邊的狐瑞雪正眨著一雙大眼睛看著我們呢。
“喂,瑞雪你幹嘛呀?沒事兒能不能別用你那雙大眼珠子亂看人啊?不知道你的媚骨是天生的嗎,當心老娘我把你給按在炕上摩擦……”賀瑗彪悍地說道。
狐瑞雪被她給逗得咯咯直笑:“你呀,就吹吧,到現在都嫁不出去的老女人,你平時也就痛快痛快嘴兒吧,我才不會跟你一般見識呢,昨晚是咱家的掌堂大教主親自送你們回來的,哎,你們還真是榮幸啊。”
我忍不住低頭捏起了自己的袖子,皺著眉頭聞著,幸好自己身上沒有那種怪味兒,否則像我這樣多少有點兒小潔癖的,估計就要崩潰了。
“哎,二肥呀,我說你到底是不是缺心眼兒啊?你不是還有青天印可以寄居嗎,幹嘛非要跟它們爭呢?它們已經夠可憐的了,最能像你這麽幸運啊,壽終正寢之後還能跟在我的身邊,我們不離不棄。”賀瑗歎息一聲說道。
二肥抖了抖身上的毛發,打了個哆嗦道:“你可別亂說,誰跟你倆不離不棄?人家是有狗追的好不好,而且還有很多呢。”二肥得意洋洋地晃著尾巴。
“行,你能耐行了吧,你是有狗追你,你呢可不上它們,而我則是沒人要的行了吧?”賀瑗沒好氣兒地說道。
她說完就起身換好了衣服,我這才注意到,原來我們兩個都還是穿著昨天晚上的那身行頭呢,她是一身怪裏怪氣的古代丫鬟裝扮,而我則還是穿著那張小英的婆婆給我找的,她當年隻舍得出嫁的時候穿過一次的旗袍,外頭還罩著那黃鼠狼給我臨時套上的紙做的大紅嫁衣。
我一尋思就覺得心裏頭挺膈應的,趕忙就把身上那層紙做的大紅嫁衣給扯了下來,而後這才換上了自己的衣服,把張小英婆婆的衣服還回去之後,我跟賀瑗這就打算立刻離開。
村子裏頭的人在得知了我們已經把這兒的事情給辦妥了之後,她們一個個全都舍不得讓我們走,村長帶隊,在張小英婆婆家的院子裏裏外外的就開始對我們進行感謝。
盛情難卻呀,我們就隻能一直陪著笑臉,從早上一直微笑到了中午日上三竿,我感覺我的嘴巴子都要笑僵了。
“哎呀,幾位大師啊,這次可真得謝謝你們了呀,為咱們村兒做了這麽大的好事兒,這救命之恩我們無以為報啊。”一個大嬸兒說道。
“是啊,沒想到你們幾個看起來年紀輕輕的,果然是有真本事的呀,我們的錢你們不收,但是這些土特產你們必須帶走。”村長笑嗬嗬地說道。
緊接著我們就看見那可憐的追風,變成了汽車之後竟然被人把後備箱都給裝滿了,看起來還有點兒撐得走樣了。
賀瑗有些無語地走了過去,發現後備箱裏頭有很多大蘿卜、白菜、土豆、地瓜、南瓜等一大堆的蔬菜,緊接著又聽見“嘎嘎”兩聲,這一看,居然還有兩隻大白鵝,那雪白的脖子上還係著紅色的繩子。
“這大鵝是咱家的,聽說你們城裏人愛幹淨,送來之前我特意給咱家這兩隻大鵝給洗了澡,還給它們打扮了一下,還真別說,這一搗扯還真挺幹淨的。”一個中年婦人道。
“這雞是孫家嫂子送來的,說是能下笨雞蛋的老母雞,說是給你們回去留著下蛋用,還有那些蔬菜啥的,也都是村裏頭的人大家一起送的。”張小英笑著解釋道。
賀瑗上去就踹了後備箱一腳,就聽見“耿”的一聲,後備箱的蓋子居然能夠蓋上了,我正覺得有些奇怪,就發現那車子似乎變成了加長型的了,我這才明白賀瑗踢了那一腳的意思,就是說讓追風把後備箱給變大一些呀!
後備箱的門終於勉強關上了,我們這就上車準備要走,突然有一個女人抱著孩子朝著我們這邊兒跑了過來。
“大師,你們等等,是這樣的,我一個死了丈夫的寡婦,家裏頭也沒啥值錢的東西能拿得出手的,我這兒子長得還很幹淨,要不我把我兒子送給你們吧。”那個年輕的女人道。
賀瑗暗中給追風下了命令,就聽“耿耿”幾聲拖拉機一樣的響聲傳來,煙塵散盡之後,我們已經絕塵而去了。
“我說老瑗啊,你咋不等人把話說完就走了呢?這樣豈不是顯得我們很沒有禮貌,畢竟人家對我們那麽多熱情。”我調侃道。
賀瑗則擺了擺手道:“你可拉倒吧,我這有一個虎子都夠麻煩的了,這要是再帶回去一個寡婦的兒子,我那兒就別想安生了。”
狐瑞雪沒有理會我們兩個,而是自顧自地欣賞著這周圍山林的美景。
“哎,好懷念當初自己還是一隻小狐狸時候的時光啊,那時候整天自由自在無憂無慮地在山林中奔跑,是多麽愜意的一件事情啊。”狐瑞雪雙手抱頭,感歎道。
看著她胸前那即將被崩裂的襯衫紐扣,我不由得就扭過了頭去,天呐,不能再看了,太傷自尊了。
狐瑞雪似乎看出了我們兩個因為什麽而不接話茬,於是便繼續感歎道:“哎呀,這周圍的濃霧散去了,空氣也變得格外的好呀,真是不錯,這裏可謂是人間仙境了。”
賀瑗小聲嘀咕道:“切,這裏的霧氣當然會散了的呀,因為事情都被我們給擺平了麽,你還真是天真啊,胸大無腦。”
“是啊,胸大和無腦我全都占了也無所謂,總比某人強啊,隻占了無腦,又沒有胸。”狐瑞雪挑著眉毛,故意氣賀瑗道。
賀瑗十分不爽,於是便沒有繼續說話,一路上的氣氛都變得有些尷尬。
“咦,好像還真的有點兒土腥味兒,哎,隻不過那邊兒被那群黃鼠狼給弄得磁場混亂,害得我又來大姨媽了,所以我這才懶得洗澡。”賀瑗依舊躺在那裏懶洋洋地說道。
我沒好氣兒地把她給拎了起來,直接強行地給她換了一身兒睡衣,然後就把她給硬拖進了浴室。
這江家的浴室還真是大,有兩個自動按摩的電動浴缸,但是我們平時幾乎不咋用,因為太費電了,還有兩個淋浴,剛好夠我們兩個一起洗的。
“你趕緊洗,你身上哪兒是我沒看過的呀?別說看了,想摸不也是隨時能摸到麽。”我調侃道。
過了大概有半個多小時,我們兩個終於洗盡了鉛華,聞著彼此身上那香噴噴的沐浴乳的味道,按上了洗衣機,我們便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大馬勺就聽狐瑞雪說完了我們這次下鄉的經過,於是他老早就聯係好了會鑄銅像的人。
大概早上九點多左右,一個頭戴鋼盔,騎著某團外賣摩托車的帥小夥就來到了我們的別墅。
我疑惑地問道:“喂,今兒有誰點了外賣嗎?”
眾人都沒有回應我,而那帥氣的外賣小哥則笑著對我說道:“你好,我叫孫忙,不是流氓的氓,而是忙碌的忙。”
賀瑗一見有外賣的摩托進來,還以為是我給大家點了早餐呢,趕忙叼著牙刷就跑出來了,穿著一雙大兔子拖鞋,毫無形象地說道:“甩鍋,酷愛點兒進乃,把好吃的放進樂町你。”
她語無倫次地說著,但是意思我們卻聽明白了,就在他因為拿不出美食而尷尬的時候,大馬勺突然笑嗬嗬地從他的別墅走了過來。
“瑗瑗啊,這是我給你們找來的鑄造銅像的師傅,你們不是要打造一尊野獸的銅像嗎?”大馬勺一邊兒說著,還不忘了給我們遞眼色。
我頓時就明白了,是啊,絕對不能讓人知道我們是要用那銅像來供奉那麽多的黃鼠狼,否則人家不把我們當成是精神病就怪了。
賀瑗一聽沒有好吃的,頓時就一跺腳,走回去漱口去了。
吃完了早飯以後,賀瑗這個甩手掌櫃當習慣了的家夥,直接把事情丟給了大馬勺,她自己則躺在沙發上,毫無形象地大吃著零食。
院子裏頭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多了兩個雞窩,一個用來放那兩隻笨雞,另外兩個則是放了那兩隻大白鵝,至於我們帶回來的其他蔬菜,也都被老孫頭他們給放進了餐廳的冷藏櫃裏。
我有些不放心,於是就跟著大馬勺一起去了。
賀瑗把建造黃鼠狼銅像的位置就選擇在了老孫頭居住的那棟別墅底下的地下室中,那裏之前是一個籃球場,現在隻要把籃球架子給拆了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