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對那個孫忙說道:“能不能麻煩您給我們弄一個空心兒的黃鼠狼銅像啊?我覺得要是弄實心兒的,那樣會太重,到時候在壓壞了地板就不好了。”

他則笑著說道:“沒問題,你們就放心吧,不過這銅像的底部要不要我給你們留出一個空隙,留著給你們裝藏用啊?”

我跟大馬勺頓時就是一愣,心說他是怎麽知道我們要裝藏的呢?

見我們兩個都有些遲疑,那孫忙緊接著又說道:“嗨呀,這其實也沒什麽的,畢竟你們這裏跟別的地方不一般,平常人家哪有供黃鼠狼的,而且你們這還是跟警察局掛鉤的,我也信得著你們。”

“那既然這樣的話,價錢和材料費怎麽算呢?”我疑惑地問道。

我總覺得對方拚命的給我們戴高帽,那肯定是別有企圖,因為畢竟狐瑞雪沒有在這兒,這肯定不是那小子的肺腑之言。

“其實這手工費還有材料費都可以由我出,隻要幾位大師答應幫我一個小忙就可以了。”孫忙笑著說道。

我一聽頓時就明白了,合著這家夥是在這兒等著我們呢,不知道他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

大馬勺畢竟是經曆的比我多,他沒有直接答應,而是問道:“哦,不知道你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們幫忙呢?是遇上了鬼了,還是怎麽地了?”

那孫忙笑著說道:“其實也沒啥,我之前是一個戶外主播,而且是直播靈異節目的……”

他這頭還沒等講完,賀瑗就穿著睡衣,趿拉著一雙大拖鞋過來找咱們了。

“喂,洛昀,江夫人剛才給我打電話了,說是要請咱倆去洗什麽溫泉,你看咋辦啊,咱們是去呢還是不去呢?”賀瑗皺著眉問道。

我想都沒想就說道:“當然要去了,不去怎麽知道那江老板下一步又要起什麽幺蛾子呢?而且我之前在它們的窩裏頭呆了那麽久,總覺得身上那股味道散不去,去洗溫泉也好,至少可以讓自己心裏舒服一些。”

賀瑗則有些無奈地說道:“你可真是的,就沒想想我嗎?我這情況咋去?”

我突然想到,這家夥被搞得生理期混亂了,大姨媽提前到訪。

“其實也沒事兒,我那兒有衛生棉條,放心吧。”我笑道。

她無奈地翻了翻白眼,沒有說什麽,但是也表示默許了。

我向那孫忙說了聲失陪之後,便一陣風似的跑回去收拾泳衣去了。

“喂,你不是說江夫人請咱們倆洗澡嗎?這兒咋看都不像是洗澡的地方,而像是談生意的地方。”我皺著眉道。

我們兩個都沒有背包,而是直接穿著拖鞋,一人手裏頭拎著一個塑料袋兒就進來了,裏頭裝的毛巾和要換洗的內衣啥的。

這裏頭居然還有五個人,他們見了我們兩個之後,頓時就隻會說兩個字:“哦NO!”

很快就有侍者帶著我們去了後院兒的溫泉池,然而江夫人卻並沒有在那兒等我們。

我跟賀瑗用目光大致掃了一圈兒之後,似乎並沒有發現江夫人的影子,於是我便問道:“江夫人約我們來這裏,可是她人呢?”

侍者給我們每個人都上了一杯飲料之後,這才笑著說道:“江夫人她臨時動了胎氣,肚子有些不舒服,她已經吩咐我們好好招呼兩位了,等你們先泡好了溫泉,我會帶你們到樓上的貴賓休息室去找她的。”

我一聽江夫人居然動了胎氣,這才多長時間啊,估計她肚子裏頭的江峰還沒有成型呢吧?

賀瑗見我一臉狐疑地望著她,於是便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哎呀管她呢,咱們泡咱們的,難得有人出錢給我們包場,這要是不用那就太浪費了,浪費可恥哦。”

我們兩個舒舒服服地把自己泡進了溫泉裏,見周圍沒有其他人,侍者也都不在,於是賀瑗便把二肥也給叫了出來。

“怎麽樣二肥,我還是向著你的吧?別為了那些黃家的小東西們吃醋,根本就犯不著的事兒,我始終都是愛你的。”賀瑗舒服地閉著眼睛說道。

由於這裏是人類泡溫泉的地方,因為二肥並沒有實體,所以我們這才讓它也跟著爽一爽,若是它隻是一條普通的,而且還會掉毛的狗狗的話,我們是不會那麽沒有道德的。

由於這裏有紅酒浴、玫瑰浴,還有各種各樣的藥浴等,我們根本就沒有辦法全都泡便,否則身上就要起褶皺了,於是便隨便挑了幾個新奇的泡了。

感覺一身的煩惱和疲憊都消失了之後,賀瑗這才把二肥給召喚了回去,而我們也都換好了衣服。

見我們出來了,那之前給我們上果汁的侍者便帶著我們兩個上樓去找江夫人,我們兩個依舊是趿拉著拖鞋,每個人手裏頭都提著個不透明的塑料袋跟著他上了樓去。

“哎呀大仙啊,我可算是把你們給盼來了,我這兩天也不知道是怎麽了,這肚子裏頭的小東西鬧騰的很啊,把我折騰的吃也吃不下是睡也睡不著的呀,這可咋辦啊?”江夫人皺著眉頭捂著肚子說道。

“這你應該去看醫生啊,我們又不會治病。”賀瑗無語地說道。

“主要是醫生說我這孩子很邪性,她們說從來沒見過剛懷孕一個月,孩子就有鼻子有眼兒的。”江夫人繼續說道。

賀瑗聽完就笑著說:“這很正常啊,因為你這孩子是你親自去求的,也是你自己選的,你之前聽過封神演義沒?那裏頭的哪吒是被懷胎三年多才生下來,而你這個就恰恰相反,你這個兒子很快就會生出來,所以說調皮一點兒是正常的,你就當那是他跟你之間的互動好了。”

江夫人一聽頓時就喜上眉梢,對我們更是千恩萬謝,臨走的時候還非要送給我們一筆錢,但賀瑗卻沒有收。

“江夫人,這次我們也沒幫上你什麽忙,反而還讓您破費請我們泡溫泉,這錢我們是萬萬不能收的,這叫做什麽來著?”

賀瑗把目光轉向了我這邊道,我趕忙補充道:“苟非吾之所有,雖一毫而莫取,否則那是要通過災難來花出去的,我們可不敢收。”

“呀,瞧你們說的這麽嚴重,可真是的……”

江夫人假惺惺地讓人送我們出去,而後我們剛要上車,突然從旁邊兒有個騎摩托車的人,他身後還坐著一個男子,在與我們擦肩而過的時候,我們手中的那兩個黑色塑料袋就被他們給搶走了。

尼瑪,沒想到我們居然遇到了傳說中的飛車賊了!我頓時有些惱怒,畢竟我那袋子裏頭裝著我新買的內衣,才隻穿了一回……

見賀瑗皺著眉頭,我趕忙問道:“怎麽,莫非你的口袋裏頭裝了值錢的東西麽?”

賀瑗一臉嚴肅地點頭,緊接著非常鄭重地說道:“那裏裝著我換下來的蹭上了大姨媽的打底褲……”

我這才鬆了一口氣,心說幸虧沒把重要的東西給弄丟,不過我轉念又一想,覺得這事兒有蹊蹺,怎麽感覺這次他們好像就是衝著賀瑗來的呢?而我隻不過是被人給捎帶腳地搶了一下下而已。

我們鬱悶地上了車,賀瑗一路上都在為她丟失的那沾了她處子血的小褲褲而默哀和惋惜。

很快我們就回到了別墅,今天的事情畢竟有些奇葩,於是我們也沒有對旁人講,不過我看賀瑗依舊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我說老瑗啊,你何必呢?偷了你那東西,應該說那飛車賊倒黴才對呀,我都很難腦補出當他們以為自己是搶了一筆巨款的時候,突然打開你的那個袋子,看到裏頭那慘不忍睹的小褲褲的時候,會是一種什麽樣的反應。”

孫忙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我跟賀瑗,我也朝他點了點頭,賀瑗則十分爽快地說道:“是啊,你就跟我們睡在一起吧,沒事兒的。”

“喂,你胡說八道什麽呢?什麽叫睡在一起還沒事兒?搞不好會弄出娃娃的。”我小聲提醒道。

“哦不是,我口誤了,不好意思啊口誤,我的意思是,小孫師傅幹脆就留下來住一天算了,反正我們這兒這麽大地方呢。”賀瑗尷尬地解釋道。

大馬勺又說:“是啊,你之前不還說要找我們的老板看事兒麽,這個留你一起睡覺的小丫頭片子,她就是我們的老板,嗬嗬。”

孫忙有些不可思議地望著賀瑗,方才那個神經大條的女漢子,居然就是這兒的說話算數的?他沒聽錯吧?

小孫尷尬地笑了笑說道:“確實有事兒要求這位大師呀,所以我願意承擔這鑄造銅像的所有費用,隻求這位姑娘能幫我解決我的問題呀。”

賀瑗一聽他居然要費用全免,頓時就來了精神,直接換到了老孫頭那邊兒的位置,與那小孫坐的有些近,搞得人家挺不好意思的。

小孫有些臉紅地往旁邊兒挪了挪,賀瑗這才把她那肥碩的大屁屁給拱了過去,笑嘻嘻地說道:“孫師傅想要求我幫你辦什麽事兒啊,隻要不是太過分的,而且又是等價交換的,我都是很樂意為你效勞的。”

賀瑗說完還從屁股兜裏頭摸了半天,找出來一張皺了好幾條褶子的名片,遞給孫忙道:“喏,這是我的名片,上麵有我們的聯係方式,在網上一搜就能查到我們的價位。”

小孫有些尷尬地說道:“其實也沒有太大的問題,不需要你們幫我去捉鬼啥的,隻不過吧,事情是這樣的……”

我們一邊兒喝酒吃烤串兒,一邊兒聽小孫講述起了那發生在他自己身上的靈異事件。

小孫是一個長得比較帥氣的小夥子,不久前因為和女上司鬧分手而下崗了,於是他便想著再找一份工作,結果他身邊兒就有朋友對他說,現在當主播非常掙錢,什麽網紅啦之類的,那都老牛B了呢,到時候要是弄大發了的話,還有女粉絲主動對你投懷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