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的話越說越過分,越說越帶了顏色,親愛的小夥伴們自行腦補吧!
小孫一聽,頓時就動心了,對於後麵那些不太符合道德標準的事情,他不是很感興趣,但是畢竟開直播可以掙錢啊,於是他就問他的那些朋友說:“都直播什麽能掙錢啊?我也不會唱歌不會跳舞的,也沒有啥才藝,就是小夥長得挺帥……”
就因為這事兒,小孫還特意請他的那幾個鐵哥們兒出去喝了頓酒,擼了幾百塊錢的串兒。
其中就有一個朋友對他說:“孫兒啊,你聽說過那個鳳姐吧?就是那個比較另類的網紅,隻要能紅她就可勁兒作妖的那種。”
小孫說:“那我當然知道啊,那是我心目中的女神,你可不能當著我的麵兒詆毀她啊,我跟你說,人家那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栽,那可不是一般戰士。”
緊接著另一個朋友就對他說:“我跟你說,現在想要靠著直播掙錢,首先你得有個漂亮的臉蛋兒,當然你如果不漂亮也行,你就得播那些別人播不了、不敢播的東西,隻有那樣才能吸引到別人的眼球,人家才能給你打賞刷禮物啊,你又不像人家海草姐那麽有才,人家能寫小說賺錢,一個月好幾百塊呢,起碼吃泡麵的錢是足夠了。”
哈哈,跟大家開句玩笑,不必當真。
小孫一聽,頓時覺得這些哥們兒們說的都非常的有道理,隻不過現在那些另類的直播都已經有人做了,像什麽油炸那啥套啦、吃翔啦之類的,那都已經過時了,呃……這個地方有味道!
後來有個朋友突然說道:“小孫啊,你不是膽子大嗎,現在還沒有人敢直播盜墓,要不你嚐試一下?”
小孫趕忙搖頭道:“不行,這個可不行,犯法的事兒咱可不能幹。”
小孫又想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來他們家那前頭有一個廢棄的火葬場,隨即便靈機一動說道:“要不我幹脆就大半夜給大家直播一個在墳地裏頭睡覺,上火葬場去給大家直播怎麽樣?”
他的那些朋友們一聽,頓時就一拍大腿,還有的給小孫豎起了大拇指道:“對呀,你這麽大的膽子,小時候就屬你膽兒肥,每次哥兒幾個逃課的時候都是你頂著,我覺得你這個行,肯定能火。”
小孫在這幫朋友們的慫恿下,便走上了直播之旅。
頭一天他一個人帶著手機和充電寶,大半夜的跑到一處公墓裏頭,挨個墓碑給大家夥照,還讀上頭的字。
“X某,卒於九九年七月,哎呀老鐵們啊,這人都死了這麽長時間了,咱們接下來再看下一個,唉呀媽呀,這個小妹妹這麽年輕咋就死了呢?有多少還單身的老鐵覺得可惜的?覺得可惜的給我閃一波禮物讓我看看來……”
小孫直播的時候可以說是想說啥就說啥,絲毫沒有考慮到自己已經打擾到了亡魂的安寧。
這邊兒的墳墓並不隻是簡單的立一個石碑而已,他去的這家公墓算是比較正規的,那墓碑都是一排一排的齊刷刷的,而且旁邊兒還都有一圈兒小欄杆,有的人碑前麵還放了兩隻石頭做的小獅子和一個石頭做的香爐,在墓碑上有一個凹陷下去的凹槽,可以把死者的照片兒放在那裏邊,然後找公職人員用玻璃一封,這就算完了。
小孫用手電筒照著那姑娘的相片兒,不由得開始YY起來,對著手機另一頭的粉絲們說:“各位,這位漂亮的姑娘如果真的變成鬼來找我的話,那麽我就敢跟她睡一宿,怎麽樣?”
緊接著手機的彈幕就開始瘋狂地刷了起來,有刷禮物的,但更多的都是閑扯淡的。
“主播真牛叉,如果你真的敢跟女鬼睡覺,我就給你刷一千塊錢的禮物。”
“是啊主播,你可別光說不練啊,那是假把式,兄弟們不買賬的。”
“對呀,有本事你把那女鬼給叫出來,讓我們也瞧瞧啊,是不是啊兄弟們。”
“對,主播不能光嘴上說的厲害,你得來點兒真格的。”
小孫看著各種各樣的彈幕,覺得節奏似乎被自己給帶起來了,於是便口若懸河地開始吹噓,如果他看見了女鬼,他就會把那個女鬼怎麽怎麽樣,說的叫人聽了之後那叫一個熱血沸騰啊。
有網友說道:“主播你不厚道,把我們都給整的那啥了,今天晚上要不你來我家,你得對我負責,我私聊發給你我家地址。”
那群狼友們一個個雄赳赳氣昂昂地跟著起哄,很快彈幕上的內容就發生了變化,突然蹦出來了一條血紅色的字體。
按照常理來說,小孫這直播間是被他給設置了權限的,一般人打出來的字體都是普通字體,不可以加粗也不能更改顏色的,可這鮮紅而又加粗的字體到底又是怎麽回事兒呢?
就在小孫詫異的時候,他還沒來得及看清楚第一條紅色字體彈幕的內容,緊接著屏幕就被人給刷屏了。
“主播我在八排六號公墓底下等著你,有本事你就來,不來我就抓你來陪我,我好孤獨啊。”
小孫的整個屏幕都是一片紅色彈幕,而且還沒有時間限製,對方在瘋狂地刷屏。
小孫對著手機大喊道:“場控,場控大大在不在啊?快點兒把這刷屏的家夥給封出我的直播間,別讓這人搗亂。”
然而他接下來竟然在自己的直播間聽到了有人連麥的聲音,那是一個非常好聽的女子的聲音。
“主播,你是好樣的,你很爺們兒,你不是說要跟我一起睡覺嗎,剛才你還說的挺像那麽回事兒的,怎麽這回我來找你來了,你卻要讓你家場控把我給封出去呢?我告訴你吧,場控是權限不了我的,哈哈哈哈。”
一陣尖厲而又刺耳的聲音刺激著小孫的耳膜,他心裏有些後悔自己買了監聽耳機了,這聲音聽的實在是太真實了,仿佛就在他的身邊傳來的動靜似的。
而就在這個時候,手機屏幕突然就恢複了正常,他剛才就像是做夢被掩住了似的,小孫有些不可置信地上下翻了翻聊天記錄,並沒有看見有什麽紅色字體呀。
緊接著小孫就覺得自己的後脖頸子好像是有人吹風,凍得他把自己夾克的拉鏈兒向上拉了拉,把領子也給立起來了,然後他就看見手機屏幕上有網遊在瘋狂地發著消息。
“主播,你的桃花運要來了。”
“隻不過是桃花運還是桃花劫,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主播快看你身後,方才那照片兒上的女人就在你後頭……”
小孫一看就知道這幫家夥是在故意嚇唬自己,之前自己在火葬場直播的時候,他們就這麽嚇唬過自己,於是這一次他根本就沒有相信。
緊接著他的微信響了,那是他家場控給他發來的微信,說道:“小心你的身後。”
小孫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啥意思,心說按理說不應該呀,別人跟著起哄,瞎帶節奏,我自家的場控那跟我是一夥的呀,那是我鐵哥們兒,他們不可能也跟著那群遊客們一起嚇唬自己呀。
緊接著他就覺著自己腦袋上的頭發都根根的豎了起來,好像身後真的有人在對著自己的脖子在吹冷風。
小孫猛的一回頭,就看見一道白影從他的眼前飄進了他身後的那個女子的墳墓裏,當他再次用手電筒去照射她的照片兒的時候,就發現那照片兒上的女子竟然朝著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十分的詭異,讓他接連後退了兩步,險些撞到了後排的墓碑,這才停住了腳步。
打那次回去以後,他就整天坐臥不寧,就連直播都沒有什麽興趣兒了,但他的那幾個哥們兒們都說:“你看你不能幹啥就三分鍾熱血呀,你這都交了保證金的,不按時完成任務的話是要被平台扣錢的,你不能就這麽半途而廢呀,不就是個女鬼嗎,那天其實我們也沒看清,興許是大家都產生幻覺了呢。”
他講到這兒,賀瑗竟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頓時就把周圍緊張的氣氛給破壞掉了。
賀瑗見小孫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她,她趕忙解釋道:“不好意思,我想到了之前被我跟虎子扇耳光的那個磚家了,他當時就是因為說大家產生了集體幻覺,才被我們給扇了一頓的,然後我們就說他是產生了幻覺。”
因為他們害怕火葬場那邊飄過來的煙塵,有老人說那並不是普通的煙灰,而是燒死人的骨灰!
整個小區的人,剛開始入住之後還算是可以,隻是不能經常開窗戶而已,還有就是周圍的空氣都是一股燒東西的味道,可到了後來竟然開始頻發靈異事件。
於是大家就聯名向上反映,最後還找來了記者,後來在輿論的壓力下,那火葬場決定遷走,在一處偏僻的地方重新建。
但舊址人家並沒有拆,隻是廢棄不用了而已,偶爾還會有骨頭渣子出現在小孫住的那片小區裏。
小孫覺著這火葬場挺邪乎的,畢竟被傳得神乎其神,在他們那兒都已經上了新聞頭條了,於是他決定這次上火葬場直播幾天。
這次小孫學聰明了,特意去廟上請了兩道護身符掛在脖子上,心裏頭覺得安心多了,他這才準備好了一係列的直播器材,騎著自己那除了喇叭不響,其他地方沒有不響的二手破電動車到了那火葬場。
到了地方之後,他把電動車往門房旁邊兒一放,就大著膽子闖了進去,從告別大廳開始給大家介紹,這兒是遺體告別大廳,這兒是放屍體的地方,周圍這些地方原先都是放花的……